“你们慌什么?尔烟姐姐,你等着,看我的。”武墨兰随即一阵风似得往前面冲去。
“你干嘛去,我等着背新娘子上花轿呢。”同父异母的弟弟在武墨兰的身后大喊着,家里没有长兄,姐姐出嫁,只能他过来背新娘子,原本他还担心自己背不动,可见到如花儿一般美丽的尔烟端坐在那里,他小小的心里,就升腾出一股子豪气,这样美丽的新娘子,他就是咬牙也要背出去,放在花轿上的。
“找我姐夫要红包去。”
“哎呀兰儿,等等我啊。”小包子听了,随即就紧跟着跑了,这下子尔烟这边就剩下两个伺候的丫鬟了,躲在暗中保护的颜雨峰看到武墨兰风风火火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前面搞得那么紧张,好像要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这会子倒是像个贪玩的孩子了。
“兰儿见过祖母,见过爹爹娘亲。”武墨兰跑到前面,看到陆远正在跟便宜老爹说话,祖母和武夫人默默陪同着,只能先行礼。
“兰儿,你这是要干什么?不是在那边陪着你姐姐的吗?”武夫人看到武墨兰,有点惊讶。
“兰儿见过姐夫,兰儿有几句话,想当着祖母的面问姐夫,不知道姐夫可否在意?”武墨兰微微弯腰,算是跟陆远行礼了。
“不在意,你请说。”陆远原本心里还有点担忧的,他跟武墨兰认识的太戏剧化了,自己现在要迎娶尔烟,不管从哪个方面说,他都害怕武墨兰会为难他,见面会很尴尬,没有想到,武墨兰居然给他行礼,还一口一个“姐夫”地叫着,他心里有点甜丝丝的,一边回应着,一边从身后马达的手里,拿过一个红包,递给武墨兰。
“姐姐,我们姐妹俩跟你是有着过命的交情对不对?”
“对。”
“那兰儿有个要求,希望姐夫能答应?”
“兰儿,不许胡闹。”武老夫人担心武墨兰会说出一个很让陆远难堪的要求,她小声地打断了武墨兰的话。
“祖母,兰儿不敢胡闹的,兰儿就是想为姐姐争取一点儿权利,要不然,人家会说我们武国公府邸的小姐没有娘家人撑腰的。”武墨兰对武老夫人撒娇的时候,眼角瞟着便宜老爹,她希望能看出什么破绽,证明自己猜测的对的。
“祖母,让兰儿说话,兰儿曾救过孙女婿的命。”
“既然你记得,那我问你,是不是只要我姐姐生了儿子,你就不会纳妾?”
“嗯。”陆远点头。
“那我们就做个约定,三年内,不管我姐姐有没有生下儿子,甚至有没有怀孕,你都不能纳妾,你可能做到?”
“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你要是做不到,今天,我姐姐就不嫁了。”武墨兰看着陆远犹豫的表情,她知道,这个世界的男人是靠不住的,因为,她觉得自己要求的一点儿也不过分,三年不纳妾嘛,还在没有到七年之痒的时间,夫妻间的一切都还是新鲜的,男人怎么就不愿意答应呢?难怪《演戏攻略》里面的大猪蹄子会让白月光死了,原来,大猪蹄子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别,别,别啊兰儿,姐夫答应了。”
“好,我要你在我祖母和爹娘的面前发誓,这辈子,不管怎么样,都全心全意地对我尔烟姐姐好,夫妻同心,不离不弃,否则,我武墨兰不会对你客气的。”
“兰儿,大喜的日子,别这样说话。”
“祖母,孙女婿我做得到。”陆远真的答应了,武墨兰的心里,有着小小的惊喜,她觉得陆远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只要这场婚礼平安顺利地走完仪式,就算圆满了,所以,她有着小小的欣喜,小小的期待。
“陆远姐夫,我的红包呢。”小包子看到武墨兰说完了,马上朝着陆远伸出手。
“子铭,你不应该叫姐夫。”武国公呵斥了一句。
“那陆远就叫我舅舅吧。”
“哈哈哈,爹爹,三姨娘已经不是武国公的姨娘了,就让小包子当我的弟弟吧,这样一个小舅舅,我觉得很别扭的。”
“哼,失陪了。”武国公似乎不高兴了,居然拂袖而去,武墨兰不想去理会他,因为,她已经做好了防备,只要你敢放马过来,本小姐一定叫你有来无回。
“姐夫请吧,我姐姐已经打扮好了,可漂亮了。”武墨兰看到小包子拿到了红包后,恢复了小女孩的俏皮活泼,在前面带路,陆远等人往尔烟的院子走去。
“等一下,我马上背新娘子出来。”小屁孩看到人来了,急忙往屋子里面窜。
“给你,这是喜钱。”
“谢谢姐夫,我马上把你的新娘子背出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陆远大步走进院子,看见蒙着红盖头的尔烟端坐在镜子钱,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尔烟打横抱起来,尔烟轻轻地“唔”了一句,透过隐约的红盖头,看见陆远今日的装扮,她娇羞地依靠在陆远的怀里。
原本是替嫁的尔烟,此刻觉得陆远的怀抱很温暖,这个男人如果愿意好好的对待她,她不介意真心付出的。
“姐姐,记得我们说的话。”武墨兰看着这一幕,真心希望一切担忧只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她希望尔烟能够顺顺利利地嫁给陆远,快快乐乐地幸福生活。
“嗯,妹妹,我走了,你保重。”尔烟在陆远的怀里是娇羞的,这样的声音,陆远难得听到,他能感受到尔烟的心跳加速,能感受到尔烟的体香,这一刻,他真的心动了。
陆远就这样抱着尔烟上了花轿,武府里面随即抬出了三十八抬嫁妆,原本安排好的武夫人送亲的戏码没有上演,武墨兰站在门口,看着那一片身影渐行渐远,耳边那些吹吹打打的声音也时强时弱,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武夫人,你赶紧带着弟弟妹妹从后门离开,颜雨峰,你安排几个人送武夫人,看到她平安到娘家再回来。”
“兰儿,我觉得没有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