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是在外面买的,有些是武府库房的,小姐,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叶萱听了武墨兰的话,心里也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可是,她的身份比较尴尬,就算有所怀疑,也不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说出来的。
“先把奶奶的药停了,所有的食物,必须仔细检验,还有,你跟丁嬷嬷现在开始,都在奶奶院子的小厨房做饭菜,谁也不要吃外面的东西,就连喝水,对了,你们喝的水,检查过了吗?”武墨兰忽然就想到了皇宫的水源那次,差一点,武笑月就挂了,原本以为自己是抱上了女皇的大腿,没有想到,居然是一条“美女蛇”的大腿,她无心去管武笑月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可是,眼下奶奶的提示也正在告诉她,一切的源头,都是皇宫里的那位对武府不信任了。
“小姐,你的意思是?”丁嬷嬷给武老夫人拉了拉被子,眼神里面全是不安。
“丁嬷嬷,你没有武功,但是,你和叶萱两人,必须守护着我奶奶的安全,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谁也不能出事。”
“嬷嬷明白,可是明天尔烟小姐出嫁的事情,必须有人来主持啊。”
“我已经跟娘亲说好了,她会知道怎么做的,你们不要担心。”
“兰儿,尔烟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你不要亏待着她,奶奶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一些添妆,你们先拿着吧。”武老夫人的气息不是很畅快,说话的时候,感觉很费力。
丁嬷嬷马上从武老夫人的梳妆台上拿过来一个盒子,交在尔烟的手里。
“奶奶,这些太贵重了,尔烟怎敢收。”
“姐姐,长者赐,不可迟,你就拿着吧,现在没有时间说这些客气话。”
尔烟不再推迟,抱着那个盒子舍不得打开,眼里全部都是感动的泪水,这一刻,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这些在乎她的人平安,她也认了。
“叶萱,你手里还有多少药粉?”
“什么药?”
“让人不舒服的药?”
“小姐,你什么意思?”叶萱吓得急忙将武墨兰往旁边拉。
“来不及细说了,总之,武府现在到处是别人的眼线,我那个便宜的爹,很有可能已经换人了,你除了照顾好奶奶,还要提防着有人下毒手,你将这边的院子四周全部撒上毒药粉,是我们的人,就预先给服下解药,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武墨兰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叶萱,她知道,叶萱是为数不多的武功和医术都很好的女子。
“你确定吗?可万一毒药误伤了来宾怎么办?”叶萱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武府明天就要办喜事了,这个时候,用毒药是不合适的。
“用痒痒粉,或者,在树枝,角落,暗卫隐藏的地方,撒一些其它的药粉,对了,我安排了木兰坊的人远远保护你们。”武墨兰突然觉得,自己太过于着急了,没有把话说清楚,木兰坊的暗卫,也会过来保护这边的。
“那就直接将武府的人,换成你的人啊。”叶萱提议。
“我没有那么多的人手,明天我那边还有生意要做的,我留在这里,不离开。”武墨兰握了握叶萱的手,她带来的药不多了,安排好这边的事情,她还要跟尔烟一起回到那边的院子的密室里,去取一些炸弹回来。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拿着这个。”
“这是什么?”
“是一种药粉,只要踩上去,就会留下痕迹的,晚一点的时候,你在尔烟的房间门口撒一点,防止有人对她不利。”
“叶萱,你太好了,爱你啊。”武墨兰拿了叶萱的药粉,心里很开心,不是她没有本事做出一些蓝色的荧光粉,而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她没有那个精力。
“奶奶,你好好的休息,不要担心任何事情,我们先走了。”武墨兰对着便宜奶奶露出笑脸。
“谢谢奶奶的添妆。”尔烟跪在武老夫人的面前,深深地磕了个头,盈盈泪水的双眸,看上去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去吧,去吧,奶奶我明天一定欢欢喜喜地送你出嫁。”武老夫人是明白事理的,尔烟跟武墨兰形影不离的好处,她也清楚,尔烟嫁给陆远,是帮着武墨兰解决麻烦,她的心里是很感激的,一个女孩子,愿意用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去换另一个女孩子的幸福,这样的成全,是非常感人的。
走出武老夫人的院子,颜雨峰已经在外面等待了,武墨兰跟尔烟相视一眼,随即三个人就去了武墨兰和尔烟居住的院子,因为时间太紧了,武墨兰就让尔烟住在自己的院子里面,住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她们同吃同住,也没有觉得不合适,到了今晚,尔烟要出嫁的前一夜,武墨兰决定住到旁边的客房里,反正这个院子很大,很多房间的。
与颜雨峰交谈了很短的时间,安排好了一切,武墨兰和尔烟去了一趟原先那个院子的地下室,将那些所有的药粉,能用的,都戴上了,武墨兰害怕明天别人会对尔烟下手,就叫尔烟,无论如何,都要在身上藏着几枚炸弹,就算是不好看,也要带着武器,防止别人的突然袭击,特别是在拜堂的时候。
这一天,比打仗还要紧张,没有一分钟的休息时间,武墨兰已经没有心思去管木兰坊那边歌舞的事情,很多的事情,她已经有了一点儿眉目,只是,所有的线索都对准着武笑月,她不敢贸然地做点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我保护,将自己武装起来。
夜凉如水,冬天的夜晚,更是冷的让人心寒,武墨兰和尔烟相拥在床上,因为尔烟不愿意跟她分开睡,只是谁也没有继续说话,因为很累啊,可谁也无法入睡。
三更天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更夫打更的声音,武墨兰觉得眼皮子有点沉重,刚刚合上眼睛,外面就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
“姐姐,姐姐,你?”武墨兰一摸身边,根本没有尔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