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你越是想躲,就越躲不开,花想容没有绊倒武墨兰,反而是自己因为力量的惯性,身体跌倒在地上,幸亏她身边的宫女机灵,快速地将她给搀扶起来,可尽管这样,她也觉得特别没有面子,嘴里还高喊着“武墨兰,你为什么推我?”
武墨兰已经跪倒在武笑月的面前,还很恭敬地参拜,这是要将自己撇干净,不想跟花想容正面冲突,武笑月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可花想容的声音还没有喊完,武墨兰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但这不要紧的,皇帝的寝宫周围也是也高手的,刚才的那一幕,不仅那些人看清楚了,就连隐藏在暗处的尔烟也看清楚了,她很想冲出去暴打花想容一顿,可她看到武墨兰施展轻功,就那样轻轻松松地飞跃过去了,就忍不住掩嘴笑了,现在的武墨兰越来越聪明了,已经不需要她时时刻刻地用武力保护了。
武笑月刚刚摆手,示意武墨兰起身,示意旁边的宫女赐坐的时候,花想容已经一阵风似得冲了进来,不过,到了女皇的面前,看到武墨兰的屁股已经往板凳上面坐下去,她来不及开口,快速地奔过去,猛然推了武墨兰一把,看着武墨兰的身体往旁边倾斜,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哼。”花想容的鼻子里面,发出得意的声音,她期待着武墨兰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自己就跪在皇帝的面前,哭诉武墨兰刚才推倒了自己,自己也是太过于情绪激动,才做出这样过激的事情,请女皇责罚,这样的话,不仅给了武墨兰难看,也让自己心里舒服很多。
武笑月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还来不及呵斥花想容的时候,就看到武墨兰已经倾斜的身体,凭空飞跃起来,直接飞到了她的身边,还是稳稳地站住了,这样奇怪的姿势,只有会武功,会轻功的人才能做到,武笑月觉得,现在的武墨兰,一定是经过尔烟的亲自教导,武功达到了很好的境界。
哎,武笑月还是真的太高看武墨兰了,她也就学会了一点儿轻功,能够打个普通人类三五个的轻功,花想容冲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好,也做好了应战的准备,所以,当花想容推她的时候,她就借力施展轻功跃出去了,要是没有防备,肯定会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的。
“花女官,皇上面前,不可造次。”武墨兰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刚才的那个太监看不下去了,这是有多大的仇啊,在皇上的面前也敢动手,简直就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吗?
“皇上,是她先推我的,您得给我做主啊。”花想容“噗咚”一下就跪倒在武笑月的面前,居然还捂住了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兰儿,你干嘛要推她?”
“姑妈,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推他干嘛啊?这个女官不会是认错人了吧?还有,天子面前,也敢无礼,你是不是要治她个大不敬之罪啊。”
武墨兰气的差点儿就咆哮了,这个花想容,心眼儿比针眼还要小,在灵蛇山庄的时候,大家相处了不过几个时辰,也就说了那么几句话,掰着手指头都数的清楚,为何对自己苦苦相逼,难道她喜欢周陵宣,已经喜欢到入魔了吗?真的是无理取闹,既然你要折腾,本小姐就陪你折腾一下。
“呵呵呵,兰儿啊,你是有武功的人,你推她,她自然是受不住的,还不去看看花想容有没有伤着。”武笑月这是明知故问,还偏帮着花想容啊,自己有武功,自己有哪门子武功,连个轻功也是三脚猫的好不好。
“姑妈,我至始至终都没有接触过你身边的这位女官,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大的火气,你不相信我,可以叫人过来问问。”武墨兰的眼珠子转动着,看着刚才为自己说话的那个太监,如果这个太监敢说谎,她不介意晚上跟尔烟一起,拿个麻袋套住他,暴打一顿。
“小海子,兰儿说的可是真的?”武笑月看见武墨兰有些生气了,想想花想容刚才的举动,也觉得可能这里面有误会,只不过花想容从小就在宫里,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她还是偏帮着花想容多一点。
“回皇上的话,奴才没有看到武小姐推花大人,奴才只看到武小姐经过花大人身边的时候,施展轻功飞跃进来了。”
太监比猴子都精,没有看到花想容伸脚,那是骗人的,可他也不敢得罪花想容啊,那武墨兰呢?他也不愿意得罪,现在的武墨兰可不是当初那个“败家女”,她是武国公的亲生嫡小姐,是周大人的亲外甥女,是皇上的侄女,他一个也得罪不起的,只能掂量着,说个两头都不得罪的话。
“兰儿,皇宫不是武府,不得胡闹。”武笑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两个小姑娘闹闹,无伤大雅就好了,自己找武墨兰过来是询问事情的。
“皇上,偏帮也要有个度吧,我都不认识她,怎么会推她,我才是你的侄女,就算不帮我说话,总要问问清楚吧。”武墨兰不愿意了,既然太监都说了,没有看到自己去推花想容,武笑月还偏袒着花想容,那自己在武笑月的眼里,难道只是一个赚银子的工具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那自己干脆就早点为自己打算起来,否则,说不定哪天武府就要被这个花想容给暗算了。
“呵呵,朕知道,你们在灵蛇山庄不是见过面吗?怎么说不认识呢?”
“剿灭灵蛇山庄的时候,是您跟着一起去的,那天早晨你要拿喝的水洗脸,外面发生了突袭,外面出去后,你就失踪了,难道你忘记了吗?”
装傻谁不会,武墨兰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跟花想容见过面,有过几句话的矛盾,但她心里也没有想放过花想容,她回来的路上就想到了这个人,进宫的时候,身上还留着一大包的“痒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