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也想做我的长辈?我父亲还缺几个小妾,你若是愿意,我没有意见。”武墨兰给了花想容一个白眼,反正去灵蛇山庄的结果很难说的,这个家的武笑月还需要自己的保护,她也不敢将自己怎么样,所以,武墨兰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武墨兰,你太过分了。”
“过分什么?你等会能自保吗?你不怕灵蛇山庄的那些毒蛇吗?你以为跟着我就安全了吗?告诉你,大难当头各自飞,你既然出门了,就要做好随时奉献生命的准备,不要我说你几句就受不了。”
“你,你,等本官回宫,一定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呵呵呵,你要想好了啊,你动了这样的心思,别怪我现在就送你去看彼岸花。”武墨兰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在自己的鞋底擦拭了一下,看的花想容有点发颤,这个武墨兰的名声不好,做事情有点混账,她是听说过的,但是,她完全想不到,武墨兰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马车上对自己动手。
“武墨兰,我们都是为同一个人做事的,你别乱来啊。”花想容终究还是害怕的。
“你叫什么名字?”
“花想容。”
“什么官职?”
“女官。”
“这不是废话吗?花想容,这个名字有点意思啊,云想衣衫花想容,我没听说过朝中哪个大臣姓花啊,你是外族女子?”
“我是孤儿。”
“明白了,不吓唬你了,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吧,遇到事情不要惊慌,晚上肯定不会那么太平的,你要学会自保,学会不给我们添麻烦。”
武墨兰说完了,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外面,骑在马上的周陵宣似乎也没有受到刚才的影响,身上连血迹也没有看到,不过,武墨兰看看后面好像还有三辆马车,不知道那里面装的什么,坐的是谁。
“武墨兰,你自己就不害怕吗?”花想容突然觉得武墨兰也没有那么的糟糕,至少,她的话是在提醒自己,注意安全。
“害怕就能不去了吗?你知道我的心思不在这些事情上面,可我姑妈会放着我去赚银子吗?难道你出来之前,我姑妈没有跟你说过,要跟着我,看看我还能折腾什么东西,当然,若是能亲眼看到我是怎么做炸弹的,一定要牢记在心里?”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花想容,你是不是只长年纪不长脑子啊,你忘了我姓什么,我姑妈姓什么啊?”武墨兰给了花想容一个大大的白眼。
“武墨兰,你说话能不能含蓄一点,能不能有点大家小姐的风范?”花想容磨牙,恨恨的样子,有点可爱。
“呵呵呵,我是丰都第一女官,我为什么要对人说话点头哈腰的,再说了,这一次出门,是否能活着回去还未确定,装的不累吗?”武墨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那里面还残留着自己准备出门的时候,捣鼓那些药草的颜色,指甲有点发黑,显然那些中药的成分里面残余的毒素还在,是自己忘记剪指甲了,不过,自己做了一个能发射的手镯,还没来得及试试威力如何,不管这样,那手镯里面藏着的小刀片,也是可用利用的。
“听说你以前的名声不大好啊。”
“哈哈哈,名声能当饭吃吗?”
“能啊,以你的家世背景,博得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嫁给达官贵人,一辈子也不愁吃喝的。”
“女人活着就是为了吃喝不愁吗?那跟猪有什么两样的?难道你在我姑妈身边小心伺候着,就是为了有吃有喝吗?若是这样,以后你跟我一起做事,我保证你每天都有吃有喝的。”
花想容给了武墨兰一个白眼,她不说话了,因为,她觉得自己跟武墨兰真的无话可说,所谓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也就是如此吧,武墨兰才不管花想容的心思,她拿一个包裹垫在自己的脑袋下面,双脚往花想容的身边一抬,侧卷起身体,睡觉了。
花想容对着武墨兰翻了翻眼皮子,想说什么,也无法说出口,她索性就靠着马车的木板,闭目养神,可今天的马车,经历了刚才的截杀后,跑的飞快的,路上也没有那么的平躺,武墨兰躺着都摇晃不停,花想容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马车的木板,很快的,花想容就吃不消了。
“兰儿,给我一点水。”外面的尔烟将一只手伸进来,那语气,就像在家里一样。
“给,还有吃的。”武墨兰将水壶和一张大饼递过去,忽然,她意识到了,尔烟早就知道这个花想容是假的,所以,今天一点儿也不害怕,麻痹的,搞半天,所有的行动计划,只有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啊,武墨兰真相了,很不的狠狠地踹马车几脚。
这一路,马车跑的很快,傍晚的时候,穿过了一片竹海,进入了一排茅屋,茅屋前面有个很大的院子,都是用竹泥巴围起来的,马车停下来的时候,武墨兰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僵硬了,她伸伸手脚,跳下去的时候,就看到花想容对她伸出手,一副“小丫鬟,来搀扶主子”的架势。
“你快点下来,我要拿行李。”武墨兰根本不想去搀扶花想容,她的话刚刚说完,尔烟就将花想容给搀扶下来了,武墨兰无奈地去拿自己的包裹,那是她的宝贝,保命的宝贝,可不能丢了。
“兰儿,注意点,我们还不知道来的人里面有没有灵蛇山庄的内线,做戏做全套。”尔烟在武墨兰的耳边很小声的低语。
“明白了,来啊,姑,妈………”武墨兰故意将“姑妈”两个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后面的周陵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的嘴角牵起一点笑容。
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周陵宣看武墨兰怎么折腾都觉得喜欢,虽然,这一次的任务还是挺危险的,可他觉得自己有能力保护武墨兰。
“尔烟姐姐,这个地方不对。”武墨兰看一眼四周,完全不是上次那个客栈,她本能地觉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