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武小姐的话,他身上没有令牌。”
“哼。”杀手的鼻子里面冒出一股子嘲笑的冷气。
“把他的衣服扒了,看看他身上的纹身是什么图案的。”武墨兰将杀手的神态看的很清楚,在她的思想里面,你丫的都是阶下囚了,还神气个毛线。
“这,武小姐,您需要回避吗?”衙役迟疑了一下,当着刘大人的面,让武小姐看人家的,身体,好像不太合适吧。
“回避什么?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本小姐就当在看一头被拔毛的猪了。”
“哈哈哈,哈哈哈,武府的大小姐,果真名不虚传啊。”仵作想到了武墨兰当街调戏英俊男子的传言,忍不住乐了。
“仵作大叔,你要用那个给死人开膛破肚的刀子,亲自上阵吗?”武墨兰的眉眼弯弯,一副强忍住笑意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可爱。
可爱,对的,没错,武墨兰笑的很可爱,她尚未及笄,还没有花开的那种韵味,她目前拥有的只是一个小女孩的可爱,不过,等她长大了,长开了,一定会很好看的。
杀手不是聋子,也不是哑巴,武墨兰跟仵作的对话,他听得到也看得见,这个时候,他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先杀了这个丫头,满堂的人之中,只有这个丫头最狡诈也最狠毒了,如果老天爷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他一定第一个冲上去,一剑先刺死这个丫头,哎,想多了,人家武墨兰岂是你一个出场就要挂掉的杀手能够解决的,人家可是穿越的女猪脚,是要开挂的。
“既然你要看,那老夫就如你所愿吧,哈哈哈。”仵作笑着拿出几把工具,上前看了看杀手,之间他的双手翻飞,那杀手身上的衣料,就像落叶一样的零零散散地飘落,很快的,杀手的身上只剩下捆绑的绳子了,不对,是除了捆绑的绳子以外,还有一条遮羞的小内内,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的小内内,看来,这个杀手的日子一定过的不好,连一条干净的小内内都没的换。
武墨兰的心啊,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这点时间,这样的画面,她居然还能想污了,甚至,她还想看看别的,呸呸呸,别说的那么肮脏不堪,好奇心,每个女人都有的,要不然,上海的那个什么白马会所,怎么会那么的受人欢迎,小鸭子的生日礼物,怎么会那么的豪华,女皇的身边,怎么会有那些高大的,白皙的,斯文的,威猛的小兽,看来,女人不能污啊,女人污起来的时候,男人扛不住的。
“哈哈哈,哈哈哈,瘦了吧唧的,浑身没有四两肉,还学人家做杀手,仵作大叔,你是否需要一个药人,练练手,看看死者的前后变化和穴位啊?”武墨兰心里想的很污,嘴巴也没有闲着,说出来的话,让一直没有发言的刘大人,忍不住去擦拭额头的汗珠子,他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在他为官十几年的时间里面,这样“彪悍”的,完全不拘小节的女孩纸,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老夫只对死人感兴趣,要看什么,赶紧看吧。”仵作收刀的时候,就像杀手的衣服有毒一样,还将自己的工具,在杀手的身上擦拭了几下。
“你们,你们这帮小人,给我个痛快吧。”杀手哭嚎着,他情愿死了,也不要受这样的屈辱啊。
“衙役们,仔细检查他身上的纹身图案,临摹下来,交给周大人慢慢看。”仵作已经看到了这个杀手胸口的图案,那是一条盘踞的黑色小蛇的图案。
“大人,您看,那是一条蛇的图案。”一个衙役很小心地去拍刘大人的马屁。
“这是灵蛇山庄某个分布的图案,不是灵蛇山庄总部的图案,看来,要想查到灵蛇山庄在皇城安排了多少的眼线,要一个个的检查啊。”武墨兰只看了一眼那个图案,她就想明白了一切,古代人的团体意识也是比较强的,为了不让自己人遇到自己人的时候,无法区分,他们通常会用令牌和纹身来区分,当然,不同的令牌和纹身,还代表着等级的高低。
“大人,小的画不好那个图案,您来吧。”一个拿着纸笔的衙役,很别扭地盯着杀手胸口的图案,画了半天,也画不好。
“画什么,麻烦,直接把那块皮割下来不就行了。”尔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些人的脑子真蠢,一个要死的人了,直接剥皮多简单,还画,你画的能有那直接的原图好吗?
“对啊,还是我的尔烟姐姐聪明,给你点赞,来人啊,动手吧,小心点,把那个团完整的剥下来。”这个时候的武墨兰,就像一个小恶魔,完全没有一个千金小姐该有的仪态。
“啊?在这里剥啊?”衙役可不敢剥人皮,特别是一个大活人,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墙角那边那个受内伤吐血的衙役,也开始悠悠转醒了。
“怎么了?你们不敢动手啊,要不是我的尔烟姐姐来的及时,地上躺着的尸体,就是我们了。”
“咳咳咳…………”地上的衙役听了,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喂,你们还不动手,难道要刘大人亲自动手吗?看看你们一起当差的同伴,差点就死翘翘了。”武墨兰看着不敢上前的衙役,开始煽风点火,她在这里玩的开心,她不知道,皇宫里面已经是暗潮汹涌了,她的便宜奶奶很快就要遇到大麻烦了。
“武小姐,剥皮是刽子手的事情,我们不会啊。”衙役看一眼刘大人,想刘大人为自己说句话,没有想到,刘大人看一眼地上吐血的衙役,听着尔烟的提议,他在不停地点头。
“仵作大叔,只能麻烦您老人家受累了。”
“武小姐,我怎么老了?我哪里老了?”
没有想到,这个仵作还是个很有个性的老头子,居然听不得人家说自己老了。
“我帮你一把。”尔烟实在看不惯这些人的磨叽了,上前直接一脚,将杀手踢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