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的少爷,不是包子是什么啊?哈哈哈,你还想冒充大尾巴狼,小屁孩,回去把鼻涕擦干净再出门吧。”武墨兰嘲讽起人来,简直不输给她赚银子的手段。
“你,你,你这个刁蛮的丫头,本少爷好男不跟女斗,原谅你了。”
“哟呵,你原谅我了?我说过什么需要你原谅的话了吗?你们几个人站在我铺子的门口,吆五喝六的,耽误了我的生意,今天,不赔我一百两银子,就别想溜走。”武墨兰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双手叉腰站了起来。
“你,这是讹诈?”少爷的脸色,由红转白了。
“讹诈?那是要上门的行为,你一个刚刚上任的府衙的少爷,带着几个奴仆,大摇大摆的挡在我的铺子门口,还出言不逊,这不是明摆着不让外面好好做生意嘛?今天,你陪我的损失,我就去府衙击鼓鸣冤,再不行,我就去皇宫,找我的女皇姑妈评个理,你别走啊,来人,被马车去皇宫。”
“啥?女皇姑妈?”少爷的脸色更加的难堪了,身后的狗腿子一看这个架势,知道是踢石子踢到门槛上了,赶紧的去拉少爷的衣服,要少爷离开。
“你们这帮不长眼的家伙,拉我衣服干嘛?”
“少爷啊,我们身上的银子加起来不足五十两,不够给人家的,这件事情要是让老爷知道了,非要打的你满地找牙,赶紧的溜走吧。”狗腿子快哭了,他们也就是第一次来到皇城,感觉新鲜,出来找点乐子,一旦得罪了谁家的小娘子,无非给点银子,他们就是胡闹,根本没有太大的杀伤力,没有想到,居然遇到了“克星”,现在不走,就难以脱身了。
“你们带着五十两银子就想在天子脚下横行霸道,谁给你们的胆子?还不快滚?”
“周世子来了。”
“快闪开,别看热闹了。”
“少爷,来了个世子,咱们快走吧,这里是皇城,咱们惹不起人家的。”狗腿子真的哭了,这不是出来找乐子了,是出门找死的节奏啊。
“呵呵呵,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恐吓本小姐就来,想走就走啊?没那么容易的事情。”武墨兰笑的花枝乱颤,因为,周陵宣不仅自己来了,身后还跟着花青螺和颜雨峰。
“哎呀,小姑奶奶,是我们错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怎么骂我们解气就怎么骂我们,跟少爷无关啊。”几个狗腿子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一副伏低做小的讨饶场景。
“耽误我开店做生意,赔偿一百两银子,否则,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武墨兰指着他们,说话的时候,眼神很温柔地看着周陵宣,她就是存心的,想看看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在乎自己,是否愿意帮着自己出头。
“银子,银子,我们赔,我们赔,少爷,您先回去,我们等你拿银子来赎回去。”狗腿子开始不停地磕头,地上的尘土磕了一脸,瞬间就成了一个大花猫,武墨兰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怎么回事?”周陵宣看武墨兰完全没有吃亏,而且,还玩的很开心的样子,他知道这是武墨兰故意整人了。
“世子,这几个人刚才要喝甜米酒,不愿意给银子。”
“对啊,我们在这里排队,他们几个过来捣乱,幸亏这位小姐的胆子大,不然就真的吃亏了。”
“……………”
没天理,没有天理啊,来买甜米酒的客人,全部一边倒地帮着武墨兰说话,这要是放在以前,根本不存在的,而今天,大家就是那么的心齐,全部口口声声地指责着这个新任府衙的少爷。
“兰儿,他们是什么人?”周陵宣对着武墨兰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温柔,花青螺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武墨兰,再看看自己家的主子,他有点不敢相信啊,他自己喜欢樱雪,喜欢那个快言快语的丫鬟很久了,可是,他是周世子身边的人,根本没有自由,就算是喜欢,也不敢说出来的,要是世子跟这位武小姐有了情谊,自己岂不是能顺理成章地跟着樱雪喜结连理?
哎,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跟班啊,连喜结连理都想出来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家主子的情路坎坷,想娶人家武府的大小姐,岂是那么容易的,没有个九曲十八弯,根本无法喜结连理的。
“他说自己是新任府衙的长子,还要在这里的铺子卖冰,说我这里抢了他的生意……….”
“你胡说,我们少爷根本没有想要你的铺子,你别冤枉人。”
狗腿子害怕世子,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被这个丫头给诟病,他们是想着找个铺子卖冰,因为少爷学会了制冰的手艺,可那个嚣张的丫头刚才也说了,这里的铺子没有个十万八万两银子,是绝对拿不下来的,他家少爷哪里会有那些银子,就是想想也不行吗?
“还想要她的铺子,谁给你们的狗胆,再敢上街胡闹,叫你家老爷卷铺盖滚回老家去。”周陵宣抬脚就踹了过去,狗腿子不敢躲开啊,硬生生地接了一脚,整个人的身体就趴在地上。
“够了,打狗也要看主人,我们就算言语上有些冒犯,但你也不能动手打人。”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少爷居然还是个有血性的,居然愿意为了自己的狗腿子出头。
“周陵宣,别打了,让他们走吧,我这还要做生意呢。”武墨兰看到那个狗腿子的嘴角边出血了,知道周陵宣的脚,踢的不轻,她也不愿意继续耽误时间,更不想继续捉弄这些人了。
“哼,既然耽误了人家做生意,赶紧的赔偿。”周陵宣这是提前进入了“护妻狂魔”的角色嘛。
“我们赔,我们赔,给你们,都给你们,少爷,我们走吧。”
几个狗腿子急忙将荷包翻了一个底朝天,将银子放在武墨兰面前的桌子上面,拉起那个还想继续争辩的少爷,灰溜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