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竟敢辱骂庄主,你活的不耐烦了。”侍女随即呵斥着尔烟,一条鞭子,卷着凌厉的刀片,向着铁笼子抽打过来,三个人本能地回避,陆远原本想抓住那根鞭子,可他看到鞭子上面有刀片,也不敢伸手了。
鞭子上面的刀片,刮的铁笼子发出刺耳的声音,让武墨兰的心里不由得紧张万分,可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等死吗?她不愿意,炸开这个铁笼子吗?做不到,因为他们三人在铁笼子里面,这可怎么办啊?
“庄子,人已拿下,听凭庄主发落。”侍女单腿跪在苏娇娇的面前。
“拖到蛇窟去,别让他们死了,等我父亲成事,直接当着那个老太婆的面给杀了。”苏娇娇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那涂抹着猩红的长指甲,轻描淡写地说着,眼角眉梢都是不屑。
武墨兰等三人很诧异地发现,那个铁笼子落地以后,整个地面就与笼子黏结成一体了,在侍女们启动机关,将铁笼子移动的时候,地面下居然有四个轮子,这样的发现让武墨兰简直怀疑人生了。
蛇窟,顾名思义,当然是养着很多蛇的地方,铁笼子被高高吊在蛇窟的上方,三个人都不敢动,因为,任何人挪动一下,铁笼子就会晃动,铁笼子的晃动会引起下面群蛇的骚动,那些蛇缠绕着,缠绕着,慢慢的升高,大有要将武墨兰三人吞噬的举动。
看着下面那些蛇的茁壮,想起那个男宠的话,武墨兰觉得头皮发麻,而她不会知道,那个她觉得有问题的男宠,此刻却在努力地想着救他们的办法。
“武小姐,是我连累了你,我不该在皇上面前说你心智异于常人,能够应付很多常人无法解决的问题。”陆远有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悲哀。
“算了,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可惜,我拖累了尔烟,她原本是不该卷入这里的。”武墨兰也没招了,死就死吧,可惜了自己那些赚钱的铺子,哎,早知道如此,就是被女皇给砍了脑袋,死在皇宫里面,也比葬身蛇腹要好啊,看看那些互相缠绕的蛇群,她觉得头皮发麻,开始犯恶心。
“苏娇娇为何不直接将我们扔进蛇窟?”尔烟不怕死,隐卫执行任务的时候,随时会牺牲性命的,可她想不通,苏娇娇不要武墨兰的炸弹配方了,为什么不直接将他们三个人给杀了,为什么要将他们装在铁笼子里面,难道仅仅是为了吓唬他们,苏娇娇觉得自己会被吓死吗?
“对啊,陆远,你再想想,苏娇娇是不是要利用我们对付什么人?”武墨兰被尔烟的话给打开了思路。
“我没有家人,对于苏娇娇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尔烟是隐卫,想用她威胁周世子?不可能的,周世子远在封地,跟苏娇娇完全没有接触,倒是你,武府?”
“武府?快说?”武墨兰忽然觉得脑海里面有什么东西闪过,但是,她又抓不住拿到灵光,她穿越过来就趴在大街上,完全不知道武府之前的事情,不对,是原主根本不知道武府以前到底是怎么样的,她也没有问过。
“武墨兰,你父亲在朝为官吗?”
“好像没有啊。”
“那你祖母怎么会得到御赐的盘龙拐杖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武墨兰简直想把自己给暴揍一顿了,几个月的时间,自己一心忙着赚钱,怎么就不去关心一下武府的历史,没准,她家还真的有天大的秘密呢。
“据大内的密保,皇上登基之前,曾得到了你父亲和祖母的协助,在你外祖家的配合下,皇上平息了八王之乱,才顺利登基的。”
“什么?我父亲和祖母?”武墨兰对奶奶的印象非常好,但是,那不代表她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有多少了解,在原主的记忆里面,父亲好像很少在家,也不关心她和武夫人的孩子,到目前为止,她都不知道那个便宜老爹是干什么的,只是,在三姨娘的事情上,便宜老爹好像很糊涂。
“对,你知道他每天在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啊?”
这一次,武墨兰感觉自己掉入了迷雾里面,若是说,武夫人在三姨娘的蛊惑下,存心将自己给“养残废”了,那么,父亲呢?作为一家之主,他将苗芳芳带回家,他迷恋苗芳芳,难道,他就真的不知道内情,还是说,父亲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切都是他的伪装。
“据大内的线报,你的父亲,是你的谋划,帮助女皇登基的。”
“什么?我父亲的谋划?他,他,他好像没有那么聪明吧。”武墨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一天,她清楚的记得父亲就像一个“糊涂蛋”,对待武夫人恶言恶语,对待三姨娘苗芳芳恩爱有加,难道,那些都是装出来的,那么,自己的便宜父亲也太能装了。
“你父亲好像被皇上安排了秘密的事情。”
“好吧,让我想想。”武墨兰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天杀的啊,自己转悠了办法,便宜父亲才是最可怕的大“boss”,她一时间有点难接受了,她开始努力回忆自己在武府的点点滴滴,可是,什么痕迹也没有。
“若苏娇娇是女皇跟李宰相的女儿,李宰相想夺权呢?”尔烟突然冒出来一句,原本这样的话,就算砍了她的脑袋,她也是不敢说的,可现在大家都要死了,就随便聊聊,她也无所谓了,再者,她一直暗中帮着周世子做事,知道的东西,比武墨兰知道的多了很多。
“天啊,李宰相要逼宫?”武墨兰忽然喊出来一句,可能是因为这句话太过于震撼,她的身体晃动了一下,惹得下面的蛇群开始骚动起来。
“有这个可能,据大内的消息,李宰相私自养了不少的兵马,只可惜,他没有兵符。”
“兵符?在谁的手里?”武墨兰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她奶奶的那个盘龙拐杖,会不会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