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啊,大舅妈,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快告诉我。”武墨兰全然不顾自己去亲吻舅妈的行为是多么的大胆,她的眼里只有那精致的琉璃制品,一旦做成各种各样的小瓶子,装入香水,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一般的涌向自己,那滋味,想想都美得冒泡了。
“兰儿,不得无礼,呵呵呵,她舅妈啊,兰儿被老身给宠坏了,你别见怪啊。”便宜奶奶马上给武墨兰解围了,虽然,她还不清楚武墨兰为什么会这般的失态,但她从武墨兰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武墨兰是多么的喜欢那套琉璃制品,这个玩意她也有,早知道武墨兰喜欢,不如自己送给她。
“奶奶,舅妈,我最近一直在琢磨着一种香水,就是香料的升华版,若是能有一些这个做的瓶子,将香水装进去,需要用的时候,滴上那么几滴,不仅方便,还节省了很多的程序。”武墨兰的脑子在特定的东西上面,转的很快,她信口开河就说了香水的事情,反正,提炼一些香料做香水对她来说,只要工具齐全,那根本就不是事情,所以,她是胸有成竹的。
“真的?兰儿,你说的是真的?”大舅妈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她特别喜欢茉莉花的香味,她出门的衣服,都在茉莉花里面熏几个时辰才可以穿,若是武墨兰说的是真的,那她以后就不用那么的麻烦了。
“当然是真的,舅妈,您身上的茉莉花香虽然好闻,但保持的时间不长,而且,离开的远了就闻不到了,等我的香水制作出来,您就可以长时间的沉醉在茉莉花的香味里面。”
“太好了,太好了,兰儿,舅妈府上有一些这个琉璃做的小瓶子,你跟舅妈回去制作吧。”
说武墨兰心急,这儿还有一个比她更加心急的大舅妈,人家老祖母还在那儿坐着,她就想拉着武墨兰回去研制香水,感情这也是一个喜欢研究的。
“好,舅妈,等会我跟您回府,奶奶,好几天没看见您了,您身体好吗?”
这个时候的武墨兰,心里已经有底了,她快速地朝着便宜奶奶身边走去,叶萱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容地看着武墨兰,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暗处还有一个尔烟,一个大周朝再也找不到武功比她好的女孩子在暗处关注着武墨兰的一举一动,她已经来了几天了,只是,她没有露面,因为,她对周世子交代的这个任务有些不满,一个名声臭大街的“败家女”,凭什么要她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影卫保护,她,配吗?
“呵呵,兰儿啊,奶奶好的很,一切都好,对了,你外公已经把你母亲的嫁妆铺子全部拿回来了,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武老夫人的话,就是给了武墨兰一颗定心丸,那些产业全部拿回来的过程她不知道,但是,有了那些铺子,她后面的财源滚滚,是肯定的。
“奶奶,我还想跟叶萱学习一点医术,还请奶奶让叶萱每天抽出一个时辰去那边教我。”
“呵呵,兰儿啊,叶萱已经是你的人,你想做什么就直接吩咐她。”
“谢谢奶奶。”武墨兰这一次是心甘情愿地给便宜奶奶行礼的,这样无条件信任她,支持她的老人家,她很感动。
“哎呀,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可爱。”大舅妈好像才看到那个可爱的小包子,她惊奇地询问着。
“这是三姨娘的弟弟,三姨娘身体不好,去别庄将养,她的弟弟喜欢跟着兰儿,就留在兰儿身边了。”
武墨兰真心想竖起大拇指给便宜奶奶点赞,这样的借口,她老人家也能想到,脑子转的真快。
“这样不好吧,他虽然小,可辈分在那儿摆着,兰儿该叫他一声舅舅,不合适吧。”大舅妈说的没错,这个跟武墨兰的原身,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小包子,辈分比她长,这样的称呼,大舅妈是不乐意听到的。
“这位夫人,我和兰儿互相称呼对方的名字就行,我现在还小,不会妨碍兰儿做事的。”
小包子的回答,让武墨兰也很惊讶,小小的人儿,脑瓜子也那么的好使,若不是现场很多人,武墨兰很想手欠地上期捏一把他的脸,大舅妈很尴尬地笑了笑,这是武府的家事,她虽然是舅妈,但也是外人,她无法插手,气氛短时间的有点尴尬了。
“舅妈,我最近印染了一些丝绸,给奶奶和武夫人各留下一匹,还给您和外婆也留了,要不要去我那边看看啊?”武墨兰急忙换了话题。
“不要,不要,那些你留在铺子里面销售,你外婆说,稀罕那些花棉布,若是有花色合适的,给她留一匹就行了。”
“好啊,我给外婆和奶奶留了一样的,走,去我那边看看。”
“兰儿,不可莽撞。”武老夫人心里美滋滋的,可还是装出训斥的样子。
武墨兰愣了一下,乖乖地站在那边,武老夫人原本想留下大舅妈吃饭的,可人家心情急切,她留不住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武墨兰跟她大舅妈走了。
去染织那边拿了送给外婆的花棉布,大舅妈不要丝绸,也选了一匹细棉布的印花料子,带着武墨兰,开开心心地往国公府而去。
这一次,国公府简直像过年一样的热闹,那些很久没见面的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们都好奇武墨兰的转变,围着她问长问短的,外公外婆更是乐的合不拢嘴巴,武墨兰说的舌头都发麻了,大舅妈才招呼她吃饭,可她心里惦记着大舅妈说的那些玻璃瓶,好不容易吃晚饭,大舅妈赶走了那些个孩子,特意安排小包子跟自己的小儿子去玩,才带着武墨兰去了自己收藏宝贝的库房。
“我的神啊,大舅妈,你,你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啊,全部都是我想要的宝贝啊。”
到了库房,看到那些玻璃瓶子,武墨兰简直乐开了花,突然,一个仆人跑过来,脸色慌张地在大舅妈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什么,大舅妈的脸色立即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