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外面是不是有脚步声啊?”木竹忽然紧张地跑到门口,将自己的脸,贴在木头大门的门闩上面,侧着耳朵,那副大敌当前的样子,让武墨兰的心,没有来由就开始紧缩起来。
“小姐,木竹,外面有阿远的暗卫守着,不用太担心了,能给我找点止痛的药吗?”樱雪心里也害怕,只是,她受伤了,害怕也没有用的。
没有人发现,面对危险的时候,屋子里面的主仆三人是那么的团结,互相为对方的生死考虑,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感受,这样的情谊,为她们将来要经历的事情,奠定了互相信任的基础,以至于在后来,发出了很可怕的事情,武墨兰依然坚信她们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你吃一点我们自己做的药丸吧,能减轻痛感。”武墨兰拿起一个杯子,将一颗自己制造的药丸,分出三分之一,融入水中,端给樱雪喝下去,而此时的樱雪,浑身都痛的出汗了,她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一口就喝下去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大家是不敢睡觉的,不仅不敢睡觉,还担心着外面的暗卫会有危险,天色见亮的时候,武墨兰主仆三人才迷迷糊糊地趴在一起,勉强入睡了。
武老夫人那边的情况就不同了,武墨兰昨晚走了以后,她觉得自己困的不行了,丁嬷嬷也是同样的感觉,主仆二人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经不起小辈的折腾,双双睡下,马上就进入了沉睡中,早晨,在丫鬟的惊叫声中,武老夫人睁开了眼睛,看着一屋子的狼藉,武老夫人的双眸里面,升腾起火焰。
“嬷嬷,马上去墨兰的院子看看。”武老夫人不是叫人收拾自己的房间,而是第一个就想到了武墨兰的安危,她记得昨晚武墨兰跟她说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她坚信,武府的秘密,武墨兰是不知道的,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些人会来的这么快,自己才刚刚回到武府,还没有开始整理家宅,那些人就来了。
“老夫人,你先缓一缓,老奴马上去大小姐那边。”
“带点早餐过去。”武老夫人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这一大早的就有事情,日子怎么过,不对啊,自己昨晚异常疲惫,原来是中了别人的暗算了,她想到了武墨兰说过,三姨娘的那个绢帕的事情,她不由得去看自己的帕子。
“老夫人,你找什么?”丁嬷嬷跟她相处了几十年,她一个眼神,丁嬷嬷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叫人去盯着三姨娘。”
“是。”
“别惊动她。”
“是。”
丁嬷嬷出去了,武老夫人慢慢地起来,两个小丫鬟随即过来伺候。
武墨兰看到丁嬷嬷和一个小丫鬟,各人拎着一个食盒过来的时候,非常的惊讶,因为,她的樱雪和木竹还在沉睡着,自己也没有起来开门,丁嬷嬷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说,丁嬷嬷和那个拎着食盒的婢女,都学会了穿墙术,能够轻松地进了这个屋子。
“谁受伤了?”丁嬷嬷闻到了屋子里面的血腥味。
“是樱雪,她为我挡了暗器,嬷嬷,你们怎么样,我奶奶有事吗?昨晚那些是什么人?”武墨兰他们主仆三人昨晚太紧张了,根本不在乎屋子里面的味道,不对,是他们根本无法闻到血腥的味道,因为,她们自己捣鼓的那个药丸,会混淆自己的味觉。
“你没事就好,老奴帮她看看,伤在哪里了?”丁嬷嬷将食盒放在桌子上面,跟随她过来的小丫鬟急忙也放下食盒,去床边掀开樱雪的被子。
“不要啊,小姐。”樱雪还在睡梦中,猛然间觉得身上一凉,吓得一声惊叫,手脚舞动的时候,伤口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樱雪,不要害怕,是嬷嬷来给你检查伤势了。”
“嬷嬷?你会疗伤?”樱雪看清楚是丁嬷嬷的时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诧异的时候,木竹已经听到了动静,急忙爬起来了。
丁嬷嬷没有回答樱雪的话,她拆开樱雪的伤口上面的包扎,看到了伤口的形状,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将药粉洒在那个伤口上面,樱雪疼的龇牙咧嘴的,还不敢叫喊,因为,这个丁嬷嬷在她的印象里面,是没有那么好说话的。
“那枚暗器在哪里?”丁嬷嬷将樱雪重新包扎好,走到旁边,在武墨兰的毛巾上面,擦了一下自己的手,那个样子,让武墨兰有点恍惚,按照常规,丁嬷嬷这个年纪了,动作不可能这样的麻利,而丁嬷嬷擦手的那个动作,非常的自然,就像习惯了做这样事情的医生一样。
“在,那边地上。”木竹指着地上的暗器,她完全不懂这些,昨晚太紧张了,暗器被马彪给拔出来以后,就扔在地上,谁也没有注意。
丁嬷嬷看一眼地上的暗器,拿出自己的绢帕,弯腰将暗器包起来。
“嬷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武墨兰看见丁嬷嬷想出去,她赶紧追问了一句。
“老夫人没事,昨晚睡得很好,谁在暗处保护你们的。”丁嬷嬷的声音冷冷的,眼神里也没有什么情绪。
“我无意中救了一个人,他安排了暗卫保护我,昨晚,暗卫也受伤了。”武墨兰不想撒谎,她相信,老夫人一定知道真相的。
“你没事就好。”
“嬷嬷,那些人来我的房间,好像在寻找重要的东西。”
“他们找不到的。”丁嬷嬷说完了,就大步的走出去,武墨兰赶紧追上去,想说点什么,木竹已经打开了食盒,屋子里面有了食物的香味。
“马达,马彪,出来吃东西。”
武墨兰看到了两个食盒,就已经猜到了武老夫人的意思了,暗卫也是人,自己对他们好一点,安全系数就会增加一分。
马达和马彪就像从空气里面变出来的一样,瞬间就出现在武墨兰的身边,木竹将那个没有打开的食盒,直接递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