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公,这是东家送给您喝的酒。”
“老人家,这儿有点心,您先喝一口,吃一口吧。”武墨兰献媚地将点心盘子往老人家的面前推了推,人家浑浊的眼睛,看到武墨兰的时候,突然就睁大了一下,随即又回复了常态,吓得武墨兰差点一哆嗦,妈啊,怎么回事,难道说,老年人都成精了,看一眼就自己是魂穿的,还是自己想多了?
“姑娘,你是有大作为的人,来我这个老头子家有何时,就直接说吧。”老头子端起碗,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慢慢地吸进胃里,感觉到了温热的酒的气息,他满意地放下碗,对着武墨兰很认真地说话了。
“舅公,东家想听苗疆那边的人,让人听话的那种故事。”小六子讨好地凑上去说话,还没有忘记快速地拿起半块点心,放进自己的嘴巴里面。
“苗疆?你们是遇到奇怪的事情了吗?”老头子居然不再留恋那散发着香味的酒,双眼巡视般地在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停留在武墨兰的身上。
“老人家,我,被人用那种手段拿走了很多的银子,因为以前的事情我基本都不记得了,还不知道前面是否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武墨兰硬着头皮,将三姨娘用帕子的事情,再说了一次。
“苗疆分南疆和北疆,我不知道是哪个疆的法术,只是听老人说过,苗疆人会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手段,但是,我活了这把年纪,也没有听说过苗疆的人,在丰都使用这种手段的,不如你派人去盯着那位姨娘,看看她是苗疆的人,还是她跟别人学了这样的本事,这些酒和点心多少银子,从小六子的工钱里面扣除吧。”
武墨兰无语了,原本以为会听到了类似于“江西赶尸人”之类的故事,没有想到,这个老人家,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给打发了。
“啊?为什么啊?掌柜的,可不能扣我的银子,我家里还有娘子和娃娃要吃饭的。”小六子没有在意他舅公前面说了什么,可后面的话,才是他关心的重点,他吓得当即就“噗通”一下子跪在地上。
“起来吧,没人会扣你的银子,樱雪,给老人家几两银子买酒喝。”武墨兰知道,天色已经很晚了,自己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但是,老人家说的没错,她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三姨娘的身份和来历,既然没有伤害自己的性命,那自己就要快点找到解决的办法。
“给多少啊?”
谁都没有想到,樱雪这么实在,居然在这样的气氛下,还问小姐,给多少银子,以前,她家小姐打赏别人的时候,她可没有问过,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同,她知道小姐的银票,都被三姨娘给拿走了,小姐也穷的厉害。
“你身上有多少碎银子,全部给人家,对了,周掌柜,明天收拾了那边的院子,就让小六子跟老人家全部搬到那边去住,我觉得这边不安全。”
武墨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她潜意识里面有个声音再说:“老人家有危险,因为他知道了你的事情。”
走出小六子舅公的家,大街上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周掌柜的不放心武墨兰,还是叫上小六子跟自己一起,送主仆三人到了武府的门口,才离开,武墨兰回到自己那个奢侈品展销会一般的屋子里面,心里还是觉得不安,她亲自去检查了院子的门闩,确定没事后,才疲惫地倒在床上。
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时代,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考虑很多事情,可武墨兰就是理不清头绪,她需要一些计谋,一些能保护自己的安全,又能让自己不再被别人利用的好计谋,她需要跟人商量,可樱雪和木竹给她端来了洗脚水后,就回去睡觉了,她觉得自己跟这两个忠心的丫鬟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这一夜,她几乎是想破了脑袋,一直到自己真的困了,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窗外有鸟鸣的时候,武墨兰“呼”地一下就睁开了双眼,现在,她要争分夺秒,她不能睡懒觉,早期的鸟儿有虫吃,她要去武夫人那边,要银子是一回事,寻求暂时的保护,才是她的目的。
武夫人看见武墨兰的时候,就像看见鬼一样的惊讶,太阳还没有出来,这个大小姐怎么起来的这样早,还说来陪自己吃早餐,看到她,她哪里还有吃早餐的心事。
武墨兰和武夫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小心思,很勉强地互相招呼着吃完了早饭,武夫人硬着头皮,又给了武墨兰五百两的银票,送瘟神一般的将武墨兰送出武府的大门,才摸着自己的脖子,回她的院子,补睡去了。
其实,武墨兰今天是没有打算出门的,她在武府的门外转悠了一圈,还是带着樱雪和木竹去了铺子里面,周掌柜一大早的就带着人去收回了院子,因为,钱夫人昨天就带着丫鬟搬去了府衙小姐给张罗的地方,武墨兰觉得,自己就像丧家之犬一样,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短时间停留的地方,看着周掌柜带人收拾院子的时候,武墨兰由心底感谢樱雪当初拦着自己,不让将院子的房契过户给钱公子。
下午的时候,周掌柜买回了很多的医书,武墨兰终于有了想做的事情,她原本就是化学系的学霸,再学习一点中药的药理,搞几种能自保的药粉出来,没有太大的难度。
天快黑了的时候,武墨兰主仆三人都因为磨那些中药而搞得灰头土脸的,可武墨兰不敢住在外面,因为,古代人家的小姐,夜不归宿的后果很严重,武墨兰包了几个药粉包,主仆三人各自放在身上,武墨兰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现在,她很想马上试试,自己按照医书上说明,加上自己的分析,制造的药粉是否管用。
“小姐,快跑,有人跟踪我们。”樱雪突然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