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墨兰拿着符纸稍微迟疑了一下,张大师肥胖的身形就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符纸,武墨兰眼尖地看着张大师的手指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白磷的粉末,那是因为,张大师还没有来得及洗手的缘故,她当机立断地端起案桌上面那碗水,含了一口,对着张大师手里的符纸就喷了过去,张大师也不是吃素的,他只是太大意了,觉得像武墨兰这样的管家小姐,是翻不出什么大浪的,没有想到武墨兰会来这么一招,他转身就想扔掉手里的符纸时,花青螺突然出手,一把拎着他的肩膀,让他正好正面对着武墨兰,那口水,直接喷到了张大师手里的符纸上面,奇怪的一幕出现了,符纸从张大师手里开始燃烧,离开他手指越近的地方,就燃烧的越快。
“小姐。”
“小姐,你有没有受伤?”樱雪和木竹两个忠心的丫鬟,不管不顾地飞奔过来,花青螺看一眼樱雪,给她让开了一些空间,樱雪一把就抱住了武墨兰。
“没事,这还有下文呢,你们等一下。”武墨兰看一眼还被人给抓住双手,反剪在背后的那对老夫妻,再看看扔掉燃烧的符纸,恶狠狠蹬着自己的张大师,忽然,她的脑子里面升起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个张大师看上去也不像个心计深沉的人,为什么会懂得那些化学原理?难道说,这是一个帮会或者有组织的行骗团体,那个周世子,是来查案子的?
哎呀武墨兰,你不要那么的聪明好不好,你这个样子,你的菜情何以堪啊?
“女恶鬼,你休得狡辩,看本大师的锁魂鞭。”张大师被花青螺给搅黄了生擒武墨兰的最好时机,他高喊一声,衣袖里面就飞出来一条藤编,那藤编的每个环节都用线绑着一个刺球,是那种夏天生长在枣树上面的毛辣子(一种沾上人皮肤会发红,会很痒,越挠越痒的虫子)的皮,经过加工后团在一起的,一旦接触到人体的皮肤,那武墨兰就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的,一旦遇到过敏性体质的人,会有生命危险的。
“那鞭子有毒。”武墨兰看到花青螺准备徒手去接那鞭子,马上就叫喊起来,花青螺一听,马上就抽出佩剑,直接将张大师手里的藤编给砍成了两段。
“周世子,这个人擅爱上书屋成分的调配,还知道怎么用毒,我请求先抓住他,我来为你解释。”武墨兰害怕这个张大师再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来,自己什么防身的也没有,在花青螺朝着张大师踹一脚的时候,她马上就跑到了周世子的面前。
“什么是化学成分?”
“你先控制他,我慢慢给你解释,他一个人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那些化学元素是需要经过提炼的,他们肯定是一个团伙,他有同伴,不能让他们继续谋财害命了。”
武墨兰看着周世子的眼睛,语速说的很快,也不知道周世子是否能理解自己说的意思,反正,她很着急,很着急,这个时候,她觉得,除了周世子,没有人可以帮助她了。
“按她说的做。”
“是。”颜雨峰随即出手,将张大师给控制住了,可李府的老太太不愿意了,明明武墨兰就要遭殃了,今天,不搞死一个人泄愤,她还真的对不起自己折腾这一遭了。
“慢着,张大师是青谷山人的首徒,他不可能搞错的,周世子,你别仗着有皇上的圣旨在手,就可以颠倒是非,偏帮女恶鬼。”
“你才是女恶鬼,你全家都是女恶鬼,我现在知道了,你是杀害了那对老人家的女儿心虚,搞出这样的一出戏,对了,世子,先叫人放了那对老人家的女婿一家,再慢慢的清算这个李府的肮脏事吧。”
武墨兰不是度量大的人,她有仇必报,当场就报,她可不管这个老太太是不是什么诰命夫人,反正,先解决了眼前的,自己再想办法强大起来吧。
“败家女,不许你这样对我祖母说话。”一直没有出声的李少爷,现在不乐意了,祖母是一直护着他的人,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哪怕是杀人放火的事情,祖母都会给他处理的干干净净,祖母就是他的保护神,所以,他是容不下武墨兰这样对待他祖母说话的。
“不要脸的妈宝男,有种杀人,没种承认,你就是那个恶鬼,我马上就可以证明给大家看。”
“你胡说,我们没有杀人。”
“世子大人,求求您了,先放了草民的女婿一家出来吧。”那对老夫妻还真的是拎得清啊,一看武墨兰提到他们了,马上就开始哀求着周世子。
“你们确定女婿一家被关押在李府吗?”花青螺代替他的主子询问了一句。
“我们确定,我们确定,前天半夜里,我女婿带着双亲和孩子逃出城了,我们今早才知道,他们被李府的人抓回来了。”俩老人又要跪下磕头,被周世子的拎起来。
“李老爷,是本世子的人搜,还是你自己放人?”周世子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李老爷,看的李少爷忍不住往老太太身后缩了缩。
“你有什么证据?再说了,搜我李府,你可有官府的批文?”
“来人,给本世子去搜李府的各种暗室,密道,一处也不许放过,看到可疑的东西,比如,刑拘,毒药之类的,统统拿上来。”周世子根本没有回答李老爷的话,他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圣旨往上扬了扬,那气场,嘿嘿,嘿嘿,武墨兰看的心跳加速,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个“女色魔”了。
“周世子,你再怎样也要给当朝宰相几分面子吧?你这样仗着圣旨,公报私仇有意思吗?”李老爷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局面了,他悠悠地冒出来一句,他们家跟周王过去是有过节的,现在,他总算明白周世子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李府了。
“哼,少废话,先看看你儿子是不是恶鬼,武小姐,你可以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