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她被沈老爷子死死的盯着,身上的疼痛更是让她无法动弹,就连下个床都是一种折磨,她第一次知道皮肉之痛原来也可以疼成这样。
你啊,既然拗不过你的父亲,那就和他认个错,他也不至于会把你打成这样。沈太在一边给她擦洗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沈清依旧很倔强,这次的事情我没错,本来就是父亲不对在先,为什么要对宋氏做出这样的事来?你看现在沈家所有的人知道了,我看他怎么解释!
你啊!自作聪明!你父亲要是想对付你,难道还没有办法吗?沈太用力的点了一下她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要是再这么犟下去,接下去有你好果子吃的!
沈清动了动自己的双腿,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趁着沈太离开,便立即联系上了苗苗。
你在哪?我有份东西要给你。沈清从抽屉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协议书,只要苗苗和宋律都签上了字,那么这份协议就生效了。
地点就定在苗苗的家里,沈清第一次来这里,她行动不便,走起路来还是很费劲,好在她的脑袋上没有受伤,穿上衣服之后别人也就看不出什么了。
喏,签了这份协议,你就可以走了,我已经在劝我爸和我哥了,我想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能放宋律出来了。沈清淡然的将东西推到了她的面前。
离婚协议这几个大字骤然出现在苗苗的眼里,她的心脏还是不置可否的漏跳了一拍,想要开口问她是不是必须做到这一步,可还是没有说出口,默默的拿起了手边的水笔。
只要我签字,你就能保证宋律能够出来?苗苗做最后的挣扎。
当然!沈清抬了抬下巴,指着桌面的那张纸,催促着,你赶紧签吧,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明天的飞机票,一旦有宋律的消息,我会马上联系你的。
苗苗咬着牙,那只水笔似乎有千斤重,她紧紧的握着,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她与宋律的过往如同电影画面一帧帧的从眼前放着,笑着的,哭着的,他们经历了许多,可是以后,她都不会再遇见了,那个一觉醒来就拉着自己去登记结婚的男人。
沈清心不在焉的等着,说实话她真的不太有信心,毕竟父亲把她打成这样,自己要是再提这件事,说不定还会被骂得更惨
这边苗苗的签名足足写了有五分钟,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苗苗的心仿佛跌入的冰窖,彻底得凉了个透。
沈清见她一签完,便忙不迭的收了过来,生怕她会反悔,就把机票也扔到了她面前,这是你的机票,这些天你还是回避一下吧,你要是在,说不定还会影响事情的进展,宋家现在都在着急把宋律捞出来,应该没有时间来顾及你,所以你还是避一避吧,等宋律真的出来了,你也就放心了不是吗?
苗苗一直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直到沈清要离开了,她这才匆匆忙忙的问她,宋律出来之后,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走至门口的沈清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微微偏过身来,或许吧。
一想象到在自己走后,宋律便和她在一起,甚至回到属于他们的快乐时光,她的心脏就像是被扎上了细细密密的针,痛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就好像,是自己不识相的在他们中间插了一脚
偌大的房间又孤零零的只剩下她一个人,过了这个夜晚,她就即将要离开这里,可她都没能好好的与宋律告别,就连他的最后一眼,都没能见到
也是在这个时候,林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她一直没有接他的电话,但是此刻,她也想知道宋律最新的情况。
喂,你总算是接电话了。林律师在那头松了口气,又问她在哪里。
我在家呢,林律师,你打电话给我,是宋律有什么消息了吗?
林律师不置可否,高兴的对她说,几天前我去见过他了,按照现在的情势,过不了多久宋先生就可以出来了,他特意叮嘱我,让你好好的待在家里,好好等着他回来。
苗苗不禁莞尔,看来沈清没有失约,她答应自己的事,也的确做到了,那么自己也要做到她对自己的吩咐。
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她一边笑,一边又哽咽着对林律师说,林律师,等你下次见到他,告诉他我一直会守护着他,一定要让他振作起来,回到原来的自己。
林律师应下,似乎没有觉得她的不对劲,苗苗话语中的哽咽,也被误会成了因为得知宋律能够出来的激动,林律师带着手机去维修处,认真的对师傅说,帮我把里面所有删除的文件都找回来,付多少的钱都可以。
师傅抬头看了看他,又翻了翻他递来的手机,会心一笑,你说,多少价位都可以?
当然。
把所有的资料导出来之后,林律师势在必得,随即给王局长打去了电话,喂,王局,是我,我可以再见一面宋律吗?给我十分钟就好,不,五分钟也可以。
王局坐在办公室里,起身拨开了窗帘,面对所有人的严刑逼供,宋律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才导致案子的止步不前,他既没有受到更严重惩罚,也没有没放出去。
行,明天早上你来一趟吧。王局一边挂了电话,一边朝宋律的方向走了过去,对着那几个嚣张跋扈的警察一阵吼,你们几个干什么?摆出这幅样子是来盘问还是来严刑逼供的?上警校背的职责都忘了是吗!
他们这才收敛了一些,正襟危坐开始问问题,宋律看了王局长一样,两个人眼神对视了一下,介于还有其他闲杂人等在,王局长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他们心里都很清楚,那些人明着暗着都在盯着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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