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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不要冲动,现在外公他们都这么喜欢苗苗,你要是动手,我怕他们为难你怎么办?

    柳萌萌一把抱住柳烟,哭得梨花带雨。

    她的这个姐姐,性格她最清楚了。

    别人越劝她,她意志越坚定,越按反方向来做。

    更何况我看外公,他今晚是真的生气了,你还是先回家住一段时间,等过阵子外公气消了再说。

    柳萌萌左边嘴角轻扯,在柳烟看不到的地方,笑了一下。

    哪里有时间等到外公气消。

    柳烟想想就来气,等到外公气消,我怕江氏的家产早就到了那个野种的名下,到时候,我们是一丁点的残羹冷炙都分不到了。

    柳萌萌没有说话,单看柳烟,目光笃定,刚做好的指甲深深掐进指甲里,也知道这回她是生气到了极点。

    其实也不难怪。

    苗苗没进入江家以前,除了大表姐江晨,在一众孙女里,最疼的就是柳烟了。

    柳烟又怎么会甘心自己得到的疼爱被别人分走。

    柳烟看了一眼柳萌萌手上拿着的药,冷哼了一声。

    其实你不小心绊到我也好,至少让那个苗苗疼上好一阵子。

    柳烟撇撇嘴,兀自走到了阳台。

    外公找回这么一个宝贝孙女,都恨不得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还打算待她参加各种高级聚会,现在她这样,穿不了漂亮礼服,正好。

    柳烟,你不要这样说,苗苗她很好的。

    柳萌萌觑着柳烟脸上的神色,补充了一句。

    柳烟轻抚着指甲,细长的眉毛一挑,万种风情。

    一个计策也浮上了心头。

    夜风中,她红唇烈焰,红衣翻飞,犹如魑魅。

    突然就回过头来,语气柔柔的对柳萌萌说道:不如过几天你约她出去玩,我刚好跟她道歉。

    她加重道歉二字。

    柳萌萌点头,跟柳烟说笑了一阵,再三确认柳烟是真心想跟苗苗道歉以后,心情畅快的下了楼。

    想到外公每晚有喝牛奶以后才能安睡的习惯,她又去了厨房,叫了佣人温好牛奶,想要亲自送去主楼。

    经过二楼。

    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女子几声轻轻叫唤的舒服声也随着夜风飘送出来。

    柳萌萌站定。

    再也迈不开脚步。

    隔不久,男人的低低的笑声也从里面传了出来,像极了一场淋漓欢畅情事过后的满足。

    她死死咬住嘴唇。

    直到有铁锈般的咸味进入口中。

    苗苗都受伤了,他就那样迫不及待,在这种情况都想要她?

    房间里,苗苗刚在佣人的服侍下泡了澡。

    她的伤口碰不了水,那些佣人在宋律沉着脸的威胁中,碰她一下都得小心得不能再小心。

    因此明明半个小时就能洗完的澡,延长到一个多小时。

    洗澡出来以后,就被宋律勒令乖乖躺好,重新上药。

    她受伤的时候,他已经联系好在京城的权威医生,叫人即刻把最好的药拿了回来。

    药膏是专门研制的,止疼,还不回留疤,正好解除了苗苗的担忧。

    药膏敷在巴掌大的烫伤上,冰冰凉凉,疼痛都消失了。

    宋律怕手指太凉,上药的时候冻着她,在替她上药前,先呵过了自己的手。

    指腹带着温度,触碰在脖子上,不疼,不痒。

    苗苗舒服得直哼唧。

    像宋律这样的手法,以后做个按摩师绝对没问题。

    你轻一点,轻一点,对了,轻一点,这样才不疼。

    她提醒着他。

    宋律从小到大,哪里有伺候过人的时候,手重了,怕她疼,轻了,怕伤口没涂到药。

    护眼珠犊子都没有这样宝贝过。

    偏偏他这小娇妻好像很享受他的服务,圆润可爱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苗苗感觉到他的犹豫,催促他。

    宋律你快一点,快一点。

    药涂到最后,突然的,一个炽热的吻,贴在她肩上,吻去她的一滴香汗。

    吻滚烫,热烈。

    苗苗的心也跟着一热。

    回头,刚想抱住身后的人,啪的一声,男人毫不留情面的,一掌拍在她的臀上。

    第一下,打左边。

    你从傍晚开始不理我四个小时,不打不乖。

    第二下,打右边。

    别人欺负你,可以欺负回去,你有这个能力,真是太笨了,要打。

    宋律扬起手,作势要重重的打她,最后却轻轻一拍。

    苗苗一看挨打,又羞又气,捂脸低声呜呜的哭。

    声儿跟猫打咕噜似的,声的尾尖都勾人。

    哭了几分钟,见边上的男人根本没打算看她,就张开指缝,偷偷去看。

    男人英俊的脸就在跟前,也不安慰她,看她假哭,还勾嘴嘲笑。

    气人。

    宋律看小妻子这般模样,轻拍一下她的头算作惩罚。

    心中虽然想,极想,到底没要了她。

    柳萌萌看不到房内的情景,可只听声音,也听得面红耳赤,脑中也出现一幅衣衫凌乱,很是香艳的画面。

    等到房间里没了声响,手中拿着的那杯牛奶也彻底凉了。

    她的脸又热又烫,一路跑回了房间,快速的把房门关上,反锁。

    吩咐佣人没别的事情不准进来打扰之后,钻进了柔软的床里。

    连续几晚,她都梦到同一个场景。

    床罩起伏,吱呀响个不停。

    房间里,男人蓬勃的肌肉,厚重的喘息,滴落而下的汗滴。

    画面一转,她看到梦里那个女人的真正模样。

    圆圆的脸,长发披肩。

    正是她自己。

    等半夜醒来的时候,额头满是汗水,枕头也被汗浸湿。

    她赤脚跑到阳台,收起晾晒在外的灰色大衣。

    大衣还没有干透,抱在怀里,湿而且重。

    放在鼻尖闻,都是皂味的清香,再也没有他的味道了。

    再嗅,还是没有那股独特令人心安的味道。

    她闭上眼,脸埋进大衣里面,轻轻吻了一下衣领,随后抱着大衣,重新躺回床上。

    清晨醒来,趁佣人没进来打扫,柳萌萌笑了笑,把大衣锁在最底层的柜子里。

    桌上的小闹钟刚好指向九点整,她拨通了早就已经烂熟于心的电话。

    嘟,嘟......嘟。

    铃声响到第八下,第九下。

    心中涌出一股急躁。

    终于通了。

    苗苗,今天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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