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腕稍微用力,连门带她都往里退,迈步进去之后反手关门。
继而低眉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盛安安扭头往里走了,依旧是不打算搭理她的样子。
这让他越发笃定她今晚情绪有问题了。
怎么了?梅书让跟着走过去问了一句。
显然,她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散着的长发梳理了一下,又拢了拢睡衣,依旧不看他,只是道:我要睡了。
梅书让三两步迈过去站在了她床边拦着,因为她不看他,不得不抬手握着她的脸蛋,抬起来。
迫使她把视线落在他脸上,薄唇碰了碰,到底怎么了?晚上出去是有什么事?
这回,盛安安回了他一句:关你什么事?
这语气。
男人微微若有所思,你在跟我生气?
她冷笑了一声,我跟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梅书让点了一下头,那就好。
他真当没什么事,抬手作势帮她整理一下本来也不乱的长发,实则就是想亲近一些。
最近半年他都没正经出差过,就这一次是第一次,时间长度还算可以,比起以前已经够短了。
但是还头一次体会到出差之后想早一定回京城、回家的念头。
想我了么?他薄唇略微的弯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但眼睛里是温和的。
她继续轻哼,我为什么要想你?
男人略微蹙起浓眉,我有礼物还给你,你也不想知道是什么?
不想。盛安安淡淡的一句。
梅书让这会儿也没带礼物过来,但是听到她这么回答,明显的不悦,我今天刚回来,你确定要一直这么跟我说话?
我难道不能这么跟你说话,我跟你又不是什么多好的关系,你还管我怎么说话?
听她说话是越来越呛了,梅书让狐疑的盯着她,你是不是有事?
盛安安不吭声。
男人也就那么耐心的站在那儿看着她。
终于看得她好像毛躁了,突然抬头瞪着他,你出差之前对我做的事,算什么?
出差之前?
亲你?男人薄唇轻碰,略微的愉悦,人类的亲吻的行为,难道不是因为喜欢?
盛安安讽刺的冲他冷哼,你是海王还是渣男,你喜欢?
梅书让眉头一蹙,骂谁呢?
盛安安知道要跟他吃干醋,要适当跟他闹,不过,脾气的矫情程度也很重要。
到这会儿,她终于带着几分赌气,问:那你跟安恬又算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带着她一起出差?
梅书让一听这话,一脸莫名,为什么这么问
话问完了,他也猜到了她这么问的缘故,随即挑眉,你看到她给我接机了?还是看到她跟我坐同一辆车里?
盛安安撇过脸不说话。
下一秒又被她转了回来。
男人似是低笑了一声,又酸了?
然后才缓着低低的嗓音,我没带她出差,只是刚好回来前她找我有事,碰上了。
盛安安扯了扯柔唇,我看起来很好骗?她明明就是专门去接你的,你们这几天一直都有联系,你回来的时间,她也非常清楚!谁知道你们俩刚刚还去哪了!要不是叔叔在,你今晚一定是在外过夜的!
这么了解我了?
梅书让以往可不屑于跟谁解释这种东西。
但是这会儿居然没觉得反感,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去给你拿手机,你查查通话记录?
我稀罕看!?她呛了一句,然后越过他往床上走,你出去,我要睡觉,不然我叫叔叔了。
男人双手反而往裤兜里一插,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喊一个?看我能不能把你嘴堵上。
其实梅书让说这句话也只是习惯性的人设话语习惯。
但是说完话,他也蹙了一下眉。
他会把她嘴巴堵上么?
视线也就落在了她一直不高兴而半抿着的小嘴唇,抿得粉红粉红的。
盛安安不管他,自己脱了鞋,往床上一钻,准备躺下睡了。
但是梅书让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这会儿蹙了蹙眉,直接走了过去,一边掀了她的被子。
脚怎么了?一边略拧着眉,语调略沉。
盛安安不明所以的时候,她一个脚踝直接被他握住了。
她下意识的屏了呼吸,怔怔的看了他。
正因为她平时很少跟人接触,他这突然毫无阻隔的握住她的脚腕,掌心里温热的纹路几乎都能感知到。
那感觉,实在是太陌生。
又很奇妙,以至于她一时间都没了反应。
你是跑马拉松了?梅书让看了她的脚,满是不悦的拧眉看向她。
盛安安这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她脚怎么了,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哦了一声。
应该是在机场的时候上下来回走,加上打不到车走了挺长一段,这会儿脚还红着。
倒也没感觉疼,就是她皮肤本来就白,看着双脚泛红,是有点触目惊心。
不疼。她淡淡的一句,想把脚收回去。
男人抬眸突然朝她看来,眼神里带着某种冷意,导致她没敢再动了,就那么让他握着脚腕。
梅书让顺势坐在了床边,在给她揉脚。
盛安安皱着眉,因为不习惯。
而且这时候房间里的气氛怪怪的。
礼物还要不要了?他又问。
她抿着柔唇,略微撇过脸不做声。
男人低笑了一下,要了你就明晚自己到我书房要来。
一听这话,盛安安顿时瞪了他,这么明显的羊入虎口,她会上当?
干脆一句:我稀罕要?安恬要是稀罕,你直接送她吧。
男人揉着她的动作停住了,抬眸略微睨着她。
盛安安选择不跟他对视,她以为,他看一会儿就也没趣了,自己会作罢。
却发现他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继续,反而他的气息越来越近。
梅书让也不是第一次有这种冲动。
他这种混迹娱乐场的人,自然听过女人的脚是最性感的部位之一,以前却没觉得有什么。
这会儿,他握着她那几寸又白又嫩的小脚,脚比男人的手还要软,脚腕纤细分明,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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