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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要我抱你过来?

    所以多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我们也不清楚他现在怎么样,反正已经把我叫过来,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你去倾城山,是路也载你去的。”

    怕她不明白,盛夏继续补充完整:“梵总提前结束出差回来了,已经知道你受伤的事。”

    也就是说,梵肖政觉得这件事,路也有一半的责任,就不该载她去倾城山。

    夜凉拧眉,“这关路也什么事?是我自己要去的。”

    “你跟我说也是没用的。”盛夏满是担忧的语调,“梵总一回来就怒气冲冲,问了你受伤的事,直接把路也单独叫去了,到现在没出来,反而把我叫来了。”

    盛夏是医生,中途把她叫过去,这是打算把路也弄到进医院为止?

    他哪来那么大怒意?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夜凉也清楚梵肖政无非是后怕她出事。

    她屑不屑于他的关心和担忧先不说,让路也因为她凭白遭罪总归不是好事。

    “多久了?”她问。

    “我也没看时间,反正挺久了。”末了,盛夏又道:“你是不是刚到家?没吃饭吧?”

    她点了点头。

    刚到家就算了,刚回来第一顿饭,她不可能不陪着家里几个人吃的。

    倒是盛夏出了个建议:“那要不,你给梵总打个电话?你叫他,他肯定就顾不上其他事,绝对去你那边了。”

    听起来是个好办法。

    怕她犹豫,盛夏不得不接着道:“你别看梵总这些年都在做生意,他之前也是实打实在军营待了几年的,手下可不轻。”

    他服过役,这个夜凉知道。

    没办法,挂了电话,她调出了梵肖政的号码。

    那会儿闻鹤走进来,“怎么了?”

    “我想叫梵肖政过来,也好,正好跟他谈点事。”她道,然后看了看闻鹤,“你不会介意吧?”

    毕竟是他的别墅,而且,感觉这两个人不那么对付。

    闻鹤挑眉,无所谓的样子。

    两分钟后。

    她拨通了梵肖政的号码。

    “喂?”男人沉沉的嗓音,确实听得出的深冷和压抑。

    “你回京城了?”她先是问。

    梵肖政先是“嗯”了一声,又问:“有事?你刚回来,先休息,过两天我找你。”

    她抿了抿唇,稍微斟酌了一会儿,才道:“就因为我刚回来很累,懒得动了,能麻烦你自己过来一趟?就现在。”

    对此,梵肖政似乎略有意外,因为他沉默了小片刻。

    然后也没多问,只一个字:“好。”

    一个多小时。

    梵肖政到的时候,夜凉这边已经吃过饭,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就先上楼洗澡了。

    是伏城给他开的门。

    打开门见到他,一双眼睛略微放大,“你怎么过来了?”

    男人薄唇略略的弧度,“你妈咪呢?”

    伏城指了指楼上,“洗澡。”又道:“她看起来很累。”

    梵肖政眸色很沉,点了点头。

    她很累,他比谁清楚,因为他没好到哪去,而她还是那样的身体状况,几天之内来回折腾,是个男人都不一定扛得住。

    洗完澡的夜凉头发没有完全吹干,知道他过来,就先下楼了。

    梵肖政原本要进客厅,见她下楼干脆就站在了原地看着女人拾级而下。

    头发潮湿的搭在一侧肩上,白色的浴袍裹身,显得她脸色越发苍白,即便洗过澡也能看出的疲惫。

    夜凉一手扶着楼梯,一直到地上,才抬眸看他,只象征性的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进了客厅。

    “什么事一定要现在谈?”他略微的不悦。

    明明虚得下楼梯都不敢分神,非要撑着谈正事?

    她坐在了沙发上,他却依旧站在那儿。

    身高的缘故,夜凉看他几乎是极度仰着脖子,“能坐下么?”

    男人看起来脸色深浓的不悦,可眸子里是抹不去的温厚,启唇,嗓音显得低醇,“吹风机放哪里?”

    起先夜凉没反应过来。

    但是一旁的伏城已经眼明脚快,“我去拿!”

    没一会儿,小家伙抱着吹风机下来了,递给梵肖政,“给。”

    递完东西,又快速的消失在客厅。

    “坐过来。”梵肖政把吹风机插到沙发一头的插座上,线不够长。

    夜凉看了看他,微微的蹙眉,“不用,我一会儿自己……”

    “要我抱你过来?”他不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抿了唇,只好自己坐过去,总比被他抱过去强。

    她靠在沙发上,梵肖政站在沙发后面给她吹头发,头发搭在沙发扶手边上。

    说起来,那是一个很舒适的姿态,至少对她此刻的疲态来说,他此刻给她的照顾刚好是最需要的舒服。

    闭着眼,她也开口:“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

    男人没搭腔,继续着自己手里的事。

    他的指节修长,跟着温热的风在她的发丝间穿梭自如,很催眠。

    以至于,她不得不找着话题,防止自己睡过去。

    “安晏的事,你怎么不表态?”

    男人手里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好似她提起的人,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事实上,在他知道那个女人是她,而不是安晏的时候起,确实无关紧要了。

    “随你。”他只是应了这么两个字。

    夜凉睁开眼,满是不解的看了他。

    只不过,她靠着沙发,这个角度看他带着疤痕的五官,更奇怪,只好继续闭了眼。

    然后提起正事:“路也载我去倾城山,那是我要求的,跟他没关系,你怪罪他干什么?”

    怪罪?

    梵肖政看了看她,“你要跟我谈的,是这个?”

    “不然,梵总觉得,我们这种陌生人之间还能谈情说爱不成?”她淡淡的嘲讽。

    梵肖政倒是没接她的讽刺。

    等头发吹干,关掉吹风机,说话就听得更清楚了,他第一句便是:“药吃了?”

    吃完饭也该一个多小时了。

    夜凉还真的忘了,先吃着国外那个诊所的药,明天应该就不用了,她休息几天,静养。

    吹风机收好,男人顺势去倒了一杯水,试好了温度才给她。

    可能就是因为他进门开始就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得很好,夜凉总觉得有些怪异,几次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