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霍锦年肩膀上久了,苏小白倒是习惯了周围投来的目光,只是,她大叔已经驮着自己一个多小时了,不累吗?
大叔,要不我下来吧。她弱弱的问道,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没事。人狠话不多,扛着就对了。
既然当事人不觉得累,那么,她就多呆一会儿吧。
台上的陈韵儿不知道是特意还是如何,时不时的往两人这边走进,目光总是先落在苏小白身上,再落在霍锦年脸上。
那眼神,就像在看情人一般。
苏小白在心里猜测,她的偶像看到驮着自己的美男子,心里飘了,一股小醋意上脑,她从旁人手里拿过一根荧光棒。
一百块。她对那人说道,又冲霍锦年道:大叔,给她钱。
霍锦年倒也大方的掏出票子递给了那个女孩儿。
女孩嗯不愿意给苏小白,尤其是在没有征得自己同意的情况下就强取豪夺。
可忽然一个看似钻石王老五的男人给自己一张票子,女孩儿的少女心就飘了,红着脸,娇滴滴的接下了票子。
苏小白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马克笔,迅速在荧光棒上面写了一行字。
陈韵儿第四次走进他们的时候,目光毫不意外的落在了两人身上,苏小白仗着被举高高,把荧光棒伸到陈韵儿面前,用眼神告诉她:拿着拿着!有好东西!
陈韵儿打从心底不愿意接下,还想伸手挥开,却顾虑到不能拂了粉丝的面子,更担心其他粉丝看见另一个自己,只好笑着接下。
当天低头看见荧光棒上那一行字的时候,气得险些管不住表情,幸好平时演技不错,才很快恢复了原先甜美的样子。
之后,陈韵儿再没把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直到演唱会结束,霍锦年依然没有把她放下来。
眼看周围的人已经慢慢散去,苏小白想要下来,却不想,双腿被紧紧的禁锢着。
看着阵势,是要驮到底了呢。
有人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表面上还是要点矜持的不是?
大叔,人都散了,你就让我下来啦嘛,这样多难为情呀,好歹我是十九岁大姑娘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大叔至始至终没放下不说,也不搭理她,更不给个解释。
她弯腰低头,揪着霍锦年额前的发丝往上拨开,只见他幽深的眸子和略显孤冷的目光。
特别想知道霍锦年这会儿是怎么了,可是苏小白又不敢问,那脸色,啧啧啧,可以毒死一头牛。
大叔,放我下来吧。苏小白哀求道,软糯的口吻撒娇又矫情,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摸了摸额头,还好还好,正常的。
那就是她大叔有心事了。
为今之计只有使出杀手锏了。
哎呦!我的屁屁,我的腰,我的肩膀她坐在霍锦年肩膀上,捂着自己的身子,大叔,我的伤口好像是裂了,赶紧回去看看怎么了。
霍锦年的脚步一顿,可一秒钟后便快步朝场外走去。
苏小白不明白了,不是应该先把她放下来,看看是不是真的伤口裂了吗?
大叔,你是不是认识陈韵儿?而且还交往颇深,否则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反应?
这次可是霍锦年带她来的,不能平白无故被膈应了去,之前想要做小三小四的算是过去式了,可不能再来一个情敌,要知道这个情敌可是跟她一样是艺术体操出身的。
忽然一闪而过的想法,吓得她一激灵。
难不成,霍锦年好这口?!
正想得入神,耳边飘来霍锦年淡淡的三个字:不认识。
那为什么她会用那种眼神看你?就像是看老情人一样。
哪种眼神?霍锦年一步一步朝前走,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就像在看负心汉。
霍锦年:
大侄女儿,你可太看不起自己了。
走出会场,霍锦年并不急着走向自己的车子,反倒是驮着苏小白一路朝着河岸边走去。
此时河岸边的彩色灯光已经关了,只剩下高楼大厦的璀璨光辉,映照在河面上星星点点。
晚风吹过,甚是凉爽。
我没有看不起自己,我这是有危机意识。
好。霍锦年轻笑。
不过,我觉得一定是她被你的俊颜给迷得神魂颠倒!若非这样,怎么解释得通陈韵儿一直盯着他瞧,还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当你这是在夸我了。
此人厚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么严肃的话题,竟然当成了笑料。。
霍锦年依旧没有把她放下来,苏小白好奇了,哪儿来的猛男?竟然可以驮着五千年一遇的大美人站了两小时!
霍锦年终于笑了。
大叔说过,我就是你的床,你的天,你的地,但凡有我站着的地方,我会让她你在我的肩膀上,看到比我所看到的更远的地方,更美的风景。
他看着远方的灯光,用低沉的嗓音问:小白,你看到的,比我看到的更远,更高,更美。
眼前闪闪烁烁的灯光分外迷人,听着霍锦年这番话,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苏小白完全能够体会到霍锦年的用心。
她用手摸了摸霍锦年的脸颊,大叔,我信你。
霍锦年却有些不信自己了。
苏小白失踪的时候,他没能陪在身边,是那个叫罗琼州的男人救了她。
他感到失职,自己的女人还要别的男人来英雄救美。
虽然坐在巨人的肩膀上好乘凉,可她是真心疼。
苏小白扬起唇角撒娇,大叔,你送给我的比赛服超漂亮,你送我的风景也让人心旷神怡,只是,我现在想下来,想要抱抱。
好。
霍锦年这才送了手,苏小白双手压在他的肩膀上,噌的一下就跳了下来,跑到他的面前,往宽厚的胸膛钻去。
一个踮脚,便亲上了他的唇。
极少在外面接吻的苏小白,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小脑袋,手指不自觉的在霍锦年胸口画着圈。
这丫头是在热火啊!
霍锦年不得不抓住苏小白的小手。
别乱动。他低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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