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白和霍锦年回到家,阿金正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餐,阿金一手撑着圆圆的肚子一手炒菜,说道:大少爷,大少奶奶,菜马上就好了,稍等下。
苏小白从来不摆架子,体恤阿金,从她手里拿过锅铲,硬是把阿金推出厨房。
这阿金前脚刚踏出去,霍锦年后脚就悄悄缩进厨房去了。
苏小白正在煎牛排,锅里香气浓郁,不知不觉中霍锦年走到了她的身后,伸着脖子看着锅里。
你会做菜?成色不错嘛。霍锦年感到好奇,一个被自己爹妈从小宠到大的女孩,竟然会做菜。
苏小白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手一抖,锅铲掉进了锅里。
嘶苏小白只觉得手腕吃痛,原来是热油被锅铲弹起,溅到了她的手腕上。虽然这点疼不算什么,但是太突然了,没有心理准备,那种感觉不是很好受。
霍锦年心疼了,直说:呦!怪我怪我!来,我吹吹!不等苏小白同意,他执起苏小白的小嫩手,冲着白嫩的手腕处不停的呼气。
那一股又一股的暖风,吹得苏小白心里酥酥麻麻的,以至于感觉到全身毛孔都在扩张,汗毛直竖,那种感觉很奇怪,不舒服,但是又不讨厌,甚至期待着些什么。
好点了吗?霍锦年有些紧张,一直挂在脸上的标准笑脸不见了。
苏小白还盘旋在霍锦年呼出的气息中,霍锦年以为她还疼,他心疼急了,情急之下,干了一件让苏小白觉得很羞耻的事情。
只见他抬起她的手,低头,将她的手腕被油溅到的那个位置,直接含在了口中!
苏小白的笑脸刷的一下红透,眼睛霎时间瞪得圆圆的,你,你
她词穷了
见她反应这么大,霍锦年茫然的看了看她的眼睛,又看了看他面前白嫩的手腕,随后笑了。
你还笑!我手腕上的皮要是被烫掉了,你这么含着是要被感染的!苏小白想了五秒钟,终于找到一个还算是清新脱俗的理由,说道:你牙齿刷了吗?细菌多!
霍锦年笑意更甚,意思是,我刷牙了就可以随意亲吗?
霍锦年,你不要耍流氓!
苏小白正要和他理论一番,霍锦年嗅了嗅周围空气,提醒她:你闻闻看,是不是有一股糊了的味道?
哎呀!都怪你!我的牛排糊啦!苏小白这才想起来自己在煎牛排,她赶紧关了火,懊恼的看向平底锅里的牛肉,许久后才一脸哀怨的看着霍锦年。
那你想怎么办?霍锦年身子斜斜的靠着橱柜。
我要你赔!苏小白手里拿着个锅铲,像是红太狼一样,恨不得一锅铲送过去。
好,陪,今晚一定不睡书房,我陪你。霍锦年一本正经,一脸委屈的说。
苏小白:
很想给某人一个白眼。
堂堂润邦国际老总人设又崩啦,妥妥的揩油小分队队长一枚。
苏小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强扯笑脸稳住心态,用锅铲为这个揩油队长指出一条明路:走吧,不送。
呵呵呵霍锦年瞧她气急了又没发泄的样子,觉得特别有趣,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发出阵阵爽朗又低沉的笑声,像是个会走动的低音炮。
最终,霍锦年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不仅赔了苏小白的牛肉,还陪她睡。
苏小白为了把她大叔挤走,躺下后就伸开手脚,豪放的躺下,虽然大床有两米二宽,但是,好歹她打开手脚至少占床一米八吧,他要是睡不好,自然会乖乖走人。
苏小白心底的小算盘敲得贼响啊,听到里面灌水的声音立马装睡。
然而没多久,她真的睡着了
霍锦年洗澡出来,短发上的水珠沿着脸颊滑下,睡衣松松垮垮的挂着,看到床上四仰八叉的人,无奈又宠溺的轻笑。
以最快的速度吹干头发,她大叔躺进温暖的被窝里。
床被人占了三分之二,他只好先挪一挪,手,收好,腿儿,收好,女孩身上的温度和香味,很快的俘虏了他。
有人心猿意马了,幸好自制力超强,否则这个四仰八叉的丫头,真的要被吃了。
心一狠,霍锦年将人翻了个个,背向那个让他心猿意马的四仰八叉的人。
虽然这样解决不了多少问题,但是,至少还能控制,霍锦年平躺好,听着苏小白微微的呼吸声,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只是,一个小时后,她大叔还是睡不着,还有越来越清醒的发展趋势,轻叹一声,想着唯有浴室才能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想想真是尴尬。
之后的日子,照旧是霍锦年送苏小白上学,下午再接回来。
原来杨夏不是读苏小白这个专业的,在她爹的帮助下,成功转了专业,之后杨夏几乎是寸步不离苏小白。
自从张菲菲闹过那一次之后,她再也没来过学校,教练也找不到人,诡异的是,张菲菲的家人竟然来给她办理了退学手续,要知道,张家在梧城可是名门,怎么就突然办理了退学呢?按照他们家财大气粗还有权有势,正常情况下应该做出反扑才对。
张菲菲走了,苏小白的好友梁子今自从比赛完了之后也没再回来过,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心里有些担忧,可梁子今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刚刚宣布放假的这天,宿舍进门第一个床铺的吴美轩正坐在床边上,涂着浅粉色指甲油,她伸到苏小白面前问道:小白,你看我这个漂亮吗?
苏小白瞧了一眼,说道:挺好啊。
吴美轩收好指甲油进抽屉,朝她挤眉弄眼的问:小白,你说,张菲菲转学了,为什么啊?
苏小白正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没太在意,不知道。
行了,我们都知道了,那天她拦住霍总的车,我们都看见了。吴美轩试探性的问。
是吗。苏小白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收拾。她马上得收拾完,一会儿霍锦年会提前过来接她回家。
可不是,而且,那天好像你在车里吧?你怎么能容忍自己老公对其他女人那样笑呢?你都没看见,霍总的笑容真的是颠倒众生啊!其他女人看得像是花痴一样,别提有多夸张了。说话的时候,吴美轩的眼睛在放光,活像自己口中的花痴,还是不是的捂着自己的唇,露出涂的美美的指甲。
吴美轩这么一说,苏小白联想到了那天在酒吧发生的事情,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要去想,她怎么就突然挑起来了,这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心里像是突然被什么扎了一下,苏小白拿着床上的布偶砸在吴美轩桌上,说道:我说吴美轩,你就不能安生点儿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吴美轩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笑开了花,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家霍总怎么可能会去撩别的女人呢?他可是大大的好!
吴美轩!苏小白怒了,她怎么有这种说话不经大脑的损友啊!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啦,跟你开玩笑的呢。我就是想告诉你,她看了一眼一直板着脸盯着她的杨夏,把脑袋伸到苏小白身边说:听八卦说,你们庆功宴那天晚上,张菲菲被打了,还是霍总的助理找人动的手。虽然我不赞成男人打女人呢,但是,有些女人根本不能归类在人这一类目里。你家老公很给力。加油加油。
吴美轩这个女人,她苏小白真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来形容她的性格,简直就是小婊砸加人精加精分,好赖全自己说完了。
如果不是她苏小白心宽,谁特么受得了。
苏小白赏了她一个白眼。
杨夏全程圈着手坐在窗台上围观,她的任务就是好好保护苏小白,她爹可没说要管打嘴仗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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