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锦年和苏小白来到苏家的时候,苏德仁已经回来了,苏止渊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全是苏小白爱吃的。
霍锦年一进门,女佣从储物箱里找了一双新的男性拖鞋给他换上。
对于霍锦年的到来,苏德仁受宠若惊。
他在上流圈子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女孩子想要嫁给豪门简直是难如登天,多少公子哥不是玩玩就甩的?
可他的小丫头,嫁过去闹了那么大件事,霍锦年非但没有计较,还陪着回娘家。他就知道,霍锦年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苏德仁看着两人肩并肩,满意的点点头。
苏德仁放下手里的书刊站起来,迎了上去。
霍总,小白,来来,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赶紧坐下。苏德仁笑呵呵的,脸上的褶子变得更深,不等女佣过来,便自己帮着两人拉开椅子。
霍锦年也不拧捏,顺势坐下,倒是苏小白的懂事让苏德仁感到欣慰,她说:爸爸,您是长辈,家里做好饭那里要您帮忙请上桌的道理。
然后,她拉开旁边的椅子,按着自己父亲的肩膀让他坐下。
从前一直都是他替他宝贝女儿张罗一切,吃饭还要抱抱,拉好椅子给她才行,如今终于懂得体恤人了,嫁人后,真是长大了。
苏德仁满腹感慨,拉着苏小白的手拍了拍,低头叹息,小白,之前爸爸那样对你,是爸爸的错,爸爸在这里跟你道歉。
爸爸,都过去了,可别再提了,丢脸啊。苏小白故作调皮的冲他眨眨眼就。
苏德仁察看霍锦年的神色,并无异样,这才安心的坐下。
苏德仁坐下后,苏小白又拉开他旁边的椅子,让自己母亲坐下。
来来,妈妈你坐这儿。
苏母也感觉到自己女儿的变化,心里甚是欣慰。
苏止渊和乔羽夫妻俩从厨房出来,解下围裙也双双落座。
霍锦年听着他们一家子叙旧,苏小白像是打开了话闸子,不停的说这说那,一会儿说她获得了全国锦标赛的冠军,一会儿说她训练的时候发生的趣事儿。
说话间,还穿插着给这个那个夹菜,乐的在座的人笑声不断。
时不时的,不忘夸上那么两句霍锦年的好。
这么活泼爱说话的苏小白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霍锦年全程面带微笑,时不时的附和苏小白。
苏母突发感慨,聊到了苏小白小时候,她说:有一年 ,我带着小白去郊区拜访朋友,在我们聊得火热的时候,小白突然不见了。你是不知道啊,这丫头野,从来不让我省心,我跟着朋友找遍了整个村子都不见人。
我们一直找到太阳下山,准备去报警的时候,这丫头她,竟然好好地坐在朋友家的院子里。我问她,你去哪儿了?这丫头死活不说,还一个劲儿的哭。
知道她爱四处乱窜,就怕以后会遇到坏人,我和她爸商量了下。
说到此,苏母心疼极了,叹了一声,又道:我和她爸商量过后,打了她一顿,打得她下不来床,可她还是不肯说自己去了哪里,而且,那段时间,她似乎有些恍惚,似乎忘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从那以后,她每天寸步不离的粘着家人,只要是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就会哭。
唉!看到她这样,我们也是心疼极了,很后悔当时这么对她,那会儿她才几岁?我们怎么下得去手啊。后来,我们托朋友给她找了个资深的心理医生,经过几年的努力,才让她摆脱了粘人的习惯。
她是我和德仁的心尖儿宠,我也不舍得打她,可有时候,不教训是不行的。霍总啊,以后,我们小白要是闯祸了,请你多担待些,作为父母,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育她的。
苏母眼眶微红,觉得自己面对自己女婿的时候掉眼泪实在是不好意思,借着上洗手间的借口去洗脸。
苏小白看了一眼母亲离开的背影,眼神闪了闪。
关于她母亲说的一切,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更不记得父母曾经打过自己,就连骂一句都没有过。
所以,刚才母亲说这些的时候,她是完全无感,还以为是自己母亲为了让霍锦年对自己好而胡诌,以博取同情。
既然自己夫人已经把话题挑开了,苏德仁突发感慨道:霍总啊,我们家小白任性,给你添麻烦了。
为人父母,总是担心的最多,自己女儿刚结婚就闯祸,霍锦年又怎么不知道他岳父岳母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转头看着苏小白,小丫头在自己母亲回忆往事的时候在大口吃肉。刚刚因为说得开心,小小的喝了一杯酒,白嫩的脸蛋儿变得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苏母说的时候,让霍锦年想起苏小白的伤好了以后,又消失了的事情,他感同身受,当初苏小白不见那会儿,担心她又有危险,可把他急坏了,知道她是自己跑掉之后,恨不得抓回来揍上一顿。
所以,他能理解苏母当时的心情,他淡淡的说道:确实挺麻烦。
某人知道自己麻烦,只好赔笑,若非苏德仁真心觉得自己女儿确实麻烦,恐怕也极度尴尬。
霍锦年又道:不过,最近已经乖了。
噗苏小白正要喝一大口啤酒来掩饰内心的尴尬,霍锦年那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让她喷薄而出,幸好自己反应快,一桌子菜才免受于难。
在座的人更尴尬了
她赶紧抹了抹嘴儿,抽出纸巾擦着酒渍。
霍锦年倒是不急不缓,也抽了纸巾,帮她把面前的酒渍擦去,嘴上责备她不小心,可眸光里尽是宠溺。
苏母和苏父觉得自己女儿嫁给霍锦年真是有福了,相互对视,心里甚是宽慰。
苏止渊举起自己的酒杯,道:霍总,我家小白拜托你了。苏止渊知道豪门日子不好过,但是他相信霍锦年一定会真心对苏小白的。
霍锦年也举起自己酒杯,道:大哥不用客气,照顾小白和苏家本来就是我的义务。
苏止渊一听更是感激,他从来只见豪门嫌弃女方家寒酸,哪里见过说照顾女方家是自己义务的?
他双手举杯:先干为敬!
霍锦年也举杯回应了他,一口喝下。
霍总果然是爽快的人!苏德仁不禁为他竖起大拇指。
不过,该有的恭维还是要有的,毕竟霍锦年的身份摆在这里,商界里人称笑面虎并非空穴来风,他的招牌动作就是微笑,谁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得罪了他而不自知?
苏德仁等人客气恭维了一番,又聊到了生意上的事情,这顿饭的主角俨然成了霍锦年,而不是回来探亲的苏小白。
饭后,苏母拉着苏小白语重心长的教育了几句,还和她说了些贴己的话。
霍锦年的目光落在苏小白身上,只见她一会儿皱眉头,一会儿摆手,一会儿娇羞的捂着脸,也不知道苏母和她说了些什么。
未了,苏母还弹了下她的脑袋瓜,苏小白全程就像是个可怜兮兮小娃子,若不是那人是苏小白母亲,他都怀疑他家大侄女儿是不是要被坏人灌输什么不良思想了。
霍锦年轻笑,接过苏止渊递上来的香烟叼在嘴里,苏止渊准备给他点上,他抬手制止。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依赖香烟的,细细回想,是苏小白身体恢复之后?
好看的男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两指夹着香烟,保持着准备将香烟送进嘴里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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