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对田成大为改观。
算他看错了人,这货不是心眼小,只是比较傻。
“你怎么说话的?”
田成愤怒的瞪了林墨一眼,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居然在下面呆了这么久?”荔枝惊讶的说道,“我有昏迷那么长时间吗?”
林墨一边朝村子的方向走,一边摇头。
还好,才三天不算太久,在他的意料之内。
“行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我朋友和村民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祭祀应该会有办法。”荔枝斟酌了一会儿,“我的医术就是祭祀教给我的,他无所不能,在村子里声望很高。”
林墨有点好奇,“我还没在村子里见过他吧?”
“对,祭祀喜静,住在村子的最后面,没大事发生从不露面。”
田成补充道:“不过祭祀的脾气不大好,你要是碰见他,绝对要挨揍的。”
瞎说!
他最有礼貌了!
林墨白了他一眼。
有田成带路,他们回去的很顺利。
林墨和他轮流背着受伤了的荔枝,走的还算平稳。
而且这一路上田成尽职尽责,不像来的时候还耍了手段。
故而才用了大半天时间,他们三人就回到了村庄。
田成此时看林墨的目光已经发生 变化,不再是那种不信任的嘲讽,而是充满尊敬。
好歹林墨是他们村子的恩人,田成又不是不识抬举的人。
“我去找祭祀,你们先休息一下。”
三人回到村子后收到热烈的欢迎。
顾二哥上前跟林墨说:“林兄弟,你是我们村的恩人!要不是你,咱们也找不到那么多走失的村民!”
说着,村民就要给林墨磕头。
林墨赶紧把人扶起来:“我也没做什么,而且我也是为了我的朋友。当务之急是要想想怎么样才能让这些人恢复正常。”
这话一出,大家猜有些兴奋的心情顿时淡了下来。
“你们先去休息下吧,林兄弟你的朋友我把他安顿在你隔壁,”顾二哥把林墨带去他的小土房。
不大,能住人,收拾的很干净。
林墨不挑,稍微弄了一下就去找田成了。
他刚才去看了林不平的情况,不是太乐观。
三天前林不平身上还只是有细微的裂缝。
到今天,对方手臂上已经长出叶子来了。
而且皮肤外面也开始渗出墨绿色的粘液,林墨有种直觉,只要这粘液将林不平包裹住,那他就再也不是人类了。
回忆那些变成树人的村民,个个都在身体外面套了个木头,远看就像是木桩。
应该就是这些粘液搞得鬼。
田成很好找,村里随便拉个人就知道他在哪儿了。
林墨走进村长的房子,里面已经或站或坐的围了十多个人。
正中间坐着的是一个老者。
村长和荔枝都安静的站在老者的身后。
这就是荔枝口中很牛逼的祭祀?
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就一普通的糟老头子。
“大祭司,他就是林墨。”荔枝恭敬的说道。
“感谢你帮了村子里这么大一个忙,”祭祀扯起嘴角,露出张笑脸:“他们的情况我也看了,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只能先减缓他们树人化的速度。”
祭祀叹口气,“我需要几天时间研究,你们要时刻注意这些村民的情况。”
被叫来的都是村子里能说得上的话,听到祭祀的安排马上点头应下。
“您放心吧,他们也是我们的亲人,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办好。”
顾二哥认真的回答。
“好了小子,现在你的朋友也救回来了,你是不是应该把带我们出去的方法交出来了?”
村长忽然开口,口气不大好听:“荔枝说你的火焰能烧穿迷雾,我觉得有必要检验一下。只是听你这样说并不能证明什么。”
“村长,我见过林兄弟的火,确实厉害。树人被他的火碰一下就化成灰烬了。”
田成拧眉说道:“当时跟我们一起去树人冢的都见识过。”
“对对,我也看到!圣女说的没问题。”
村长冷笑:“圣女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田成不乐意了。
他觉得自从林墨到村子里之后,村长就很奇怪。
又是要杀他,又是要拿他祭祀神明。
难不成真的是在针对林墨?
田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视线不着痕迹的掠过村长。
“呵,你哪来那么多问题。现在是我们要一起解决树人化,让这些村民和我的朋友恢复正常,而不是站在这里跟你争论我的火焰如何。”
林墨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看向村长:“还是说,村长你想亲身感受一下我的火到底行不行?”
“你!你敢!”
村长浑浊的眼珠瞪得老大。
“要不是因为你,村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事情!一定是神明不高兴了,才会诅咒我们的人变成树人。”
“你就是个灾星!专门来祸害我们的!”
村长气急败坏:“祭祀,只要我们把他先给神明,那些村民就会好起来的!”
如果换做以前他这样说,指不定还有几个村民会赞同他。
可是在场的村民,要么是跟林墨一起去树人冢的,要么就是那些从树人冢带回来的人的家里人。
他们是真心实意打心底里认同林墨的。
所以没有人响应村长的话。
祭祀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争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小心看着点人,我回去研究一下。”
“荔枝,跟我一起来。”
“是,大祭司。”
祭祀把荔枝带走后,村长屋子里人陆陆续续散去。
林墨走在最后,即将离开的时候,他猛地扭头看向村长:“狗东西,你别耍花招,要是让我抓住把柄,我肯定要你好看!”
说完,也不看对方的反应,林墨大步走出去。
“你居然这样对村长说话。”
田成把林墨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了去。
“哼,你们村长是怎么选的?竟然找了个心术不正的人。”
林墨虽猜不到村长在谋划什么,但这人给他的感觉怪怪的。
很不想他们离开这里。
“对了,你们的神明究竟是什么?”
这也是林墨一直好奇的地方。
“这……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以前遇上麻烦,只要向神明祷告,马上就能好。”
田成抓抓头:“村子里能和神明沟通的只有村长,所以我们对他还是很尊敬的。”
听他这样讲,林墨也就不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