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的针是由真银打造,手指握住的尾部隐隐发黑,看来这套细针陪伴梁老有段时间了。
林墨捏起一根格外细长的银针:“梁老,你可要看仔细了。”
梁老点了点头,敛声屏气地看着林墨的动作。
此时林墨已经默默施展透视,视眼穿过李伟民的皮肤,看到里面的内脏。
李伟民的内脏,尤其是肺部已经被癌细胞包围,其他细胞逐渐被癌细胞吞噬。
林墨把真气输入银针内,尝试性往李伟民胸部的灵墟穴刺去。
果不其然,灵墟穴处的癌细胞瞬间被银针内的真气给灭杀,然而穴位四周的癌细胞迅速向四处扩散躲避。
林墨不禁蹙眉,这样扎下去,要全部消灭掉癌细胞,迟早会把把李伟民扎成一个漏斗。
蓦地,林墨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抬起李伟民的身子,让李伟民坐在床上。
随即快速地在他前背后两处各扎了九根针,李伟民体内的癌细胞瞬间被锁定在那十八根银针的包围之内。
这也多亏了林墨使用的真气来自九转炼神决,九转炼神决的九种真气互相克制,互相转化,从而构成了一个圈。
林墨正是利用了这点才能让把癌细胞控制在一个范围内,防止其扩散。
接下来,林墨在十八针之内,继续加大真气的传输刺入银针,这每一针都耗费了林墨极大的真气。
当第十二针落下之际,林墨擦了擦满脸的汗水,说:“好了。”
梁老坐在一旁,看林墨挥针如风,还在惊叹林墨插穴位之准,居然能在这么快的速度下,一针不差一毫地刺入皮肉中。
梁老隐隐约约有些相信林墨,可没过一会,林墨就说好了,这让梁老诧异不已。
现在医学破解不了的癌症,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解决,梁老实在不敢相信。
林墨知道梁老不肯信,于是便请梁老替他拔掉李伟民身上扎的银针。
梁老并不在意自己被林墨使唤,他走近过去仔细观看李伟民。
李伟民身上的银针足足三十针,梁老尝试拔了一针下来,发现这支银针全被染黑了。
随后梁老继续拔下李伟民身上其他二十九支银针,发现这三十支银针全黑如焦炭。
同时李伟民苍白的脸色顿时红润起来,梁老不禁连连惊叹。
林墨毫无形象地瘫在长椅上:“对不住了梁老,你这套银针全被我弄废了。”
比起自己的银针,梁老更在意这场医学奇迹,他回想起林墨扎针的动作,这种如疾风般的迅速和机械般精准的刺入,让梁老想起古针灸术。
回忆到古针灸术,梁老猛地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对林墨那么熟悉了。
梁老曾经有一段时间去南方和一些医学专家探讨医术,并且还去南江嘉华医院拜访自己的老朋友,刘程浩。
他当时与对方谈论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一些梁老得出现代无法解决的杂症,刘程浩反而说有另一个人能治。
梁老知道刘程浩不会对自己撒这种谎,便连忙询问那人。
刘程浩笑着夸那位名叫林墨的年轻人医术有多么高超,一边还告诉梁老,林墨会用古针灸术。
只可惜林墨那时候已经离开了嘉华医院,梁老也只看了几眼林墨的照片,要不然当时他一定回去向林墨请教的。
林墨的诊断结束,李伟民被其他医生抬去做检查。
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显示李伟民体内大量的癌细胞消除,虽然还有一小部分残留,但体内的白细胞足以控制癌细胞的增长。
也就是说,李伟民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最起码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寿终正寝。
这个结果一出来,之前骂林墨不三不四的陈医生脸上尴尬至极,只能灰溜溜地逃走了。
一直围观的群众们则对林墨称赞不已,纷纷说林墨妙手回春,神医下凡,乱七八糟的词汇全用上了。
不过林墨更在意的是陈莲花的反应。
陈莲花一脸敢怒不敢怒地瞪着林墨,脸上强装微笑,虽然笑的比哭还难看就是了。
陈莲花的视线和林墨调侃的视线转上,被吓得往后踉跄几步。
林墨起了玩弄对方的心思:“伯母,你脸色怎么太好,脸上冷汗直冒啊,需不需要我为你看看病?”
陈莲花吓的答不上来,只能尴尬地笑着:“不用了。”
陈莲花这怪异的举动,群众们又在窃窃私语,只不过对于她来讲,都不是什么好话罢了。
李伟民的情况虽然好转了,但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林墨脱下手套,看着沉浸在父亲得救的喜悦中的李若秋。
林墨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李若秋,他原本打算坐视不管的。
虽然他现在替李伟民解决了癌症,但他答应过李若秋自己不要任何报酬,所以现在去打扰她无疑是自找麻烦。
孑然一身来,也孑然一身走。
林墨趁着群众不注意,弯腰一溜就走出了医院。
没想到梁老中途追过来,问林墨:“林墨,你年纪轻轻就医术了得,还会一手古针灸术,真是医学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林墨一眼就看穿了梁老的小心思:“梁老,好听的话就别说了,你追我出来,应该是有什么大事要和我说吧。”
梁老被林墨看穿了心思,老脸也不红,直接道出直接的目的:“林墨别荒废了自己一身本事,要不就留在我身边一起研究医术,我保证能让你在几年之内成为闻名中外的医术高手。”
林墨想也不想直接否决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修炼的九转炼神决和内视,要是在梁老久了,准会被看出端疑。
梁老还以为直接开的条件不够大,连忙问林墨为什么。
林墨胡扯一个借口:“因为学医救不了世界。”
梁老知道林墨是真的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于是便和林墨告别。
此时医院内,李若秋的欣喜渐渐褪去,恍然想起救自己的林墨,四处寻找却找不到林墨的踪影,心里越发着急。
只听陈莲花冷冷开口:“那小子早跑了。”
李若秋也没顾着反驳陈莲花对林墨的称呼,心里想得全是林墨果然是不想和她纠缠才走的。
即便李若秋心里这样想,她依旧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找到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