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痞们一听要打架,立马欢呼雀跃地给二人让出一块空地,迫不及待地想看林墨被程海打得满地找牙。
看着程海跨步走到面前,林墨忍不住吐槽,程海跟头黑熊似得,一个块头能顶他两个。
程海满脸狞笑地上前,动手比划了几下,道:“林教官,你要是被我打哭,可别跟廖司令说我以下犯上。”
林墨耸了耸肩,笑道:“要打就打,娘们都没有你这么磨磨唧唧。”
“成,那老子奉命揍人。”程海话语刚落,一拳就朝林墨脑袋挥去。
这一拳挥得威风,连拳风都带出来了,只可惜没打中林墨一根头发。
林墨虚晃一下,转眼就到程海身后。
明明是打斗中,可林墨还有闲情逸致挑程海的刺。
“力道不错,可惜速度慢得更熊似得。”
程海怒气当头,继续朝林墨挥了几拳,可惜一一都被林墨躲开了。
这时程海的怒气才褪下,他发现这个弱鸡教官并不想表面那么简单。
可如今他已经上场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周围原本呐喊打倒林墨的兵痞也察觉到状况不对,喊叫声渐渐低下来。
程海已经打得不耐烦了,他嘲讽林墨道:“刚才不是说要碰一碰吗,现在怎么怕得跟一只耗子似得。”
林墨害了一声,笑道:“我只是不想让比赛结束地太早。”
疲惫感已经涌上程海身体,他不想和林墨继续废话,一心想要把其打趴下。
这次林墨没有躲,直直地站着等程海挥拳过来。
就当程海因为自己要打中林墨时,林墨一抬手便抓住他的手腕,弯身把他扣到地上。
毫无疑问,林墨只出一招便把程海打趴下了。
周围的兵痞寂静无声,看来是被林墨强大的武力震撼到了。
林墨蹲在倒下的程海身边,用手拍了几下他的脸,道:“有句话怎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天我是你教官,不贪你便宜,只当你一天爸爸,好好教你怎么打架。”
“你这力气是够了,速度差点意思,最主要的是这里不行。”
林墨指了指脑门,哈哈大笑道:“我差点以为自己在跟狗熊打架,要不你别叫程海了,直接叫狗熊吧。”
程海气得脸都红了,要不是现在浑身疼得使不上劲,他真想一拳打在林墨欠揍的脸上。
林墨之前是在刀剑舔血的人,最喜欢爽直的人,相反,他最讨厌的就是背地搞小动作的人,面对程海这种主动挑衅的家伙,他还算欣赏。
林墨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对那群看热闹的兵痞说:“你们还有哪个不服气的,有本事上来和我打一场,我保证把你打得心服口服。”
周围的兵痞都不想像程海一样打得直趴地,都嘘声不回话。
林墨满意地看了他们一样,说:“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教官了。”
突然,林墨背后传来一声音道:“我还不服气。”
原来程海已经爬起来,满脸怒气地瞪着林墨。
林墨没想到程海那么倔,便问其为什么还不服气。
程海指着林墨说:“我之前听司令说,你医术了得,虽然你打得过我,但我猜你这医术只能救治小猫小狗吧。”
林墨不否决,点了点头。
“我不仅治小猫小狗,还治狗熊。”
程海显然还没服气,林墨不介意再治治他,程海果然火冒三丈。
“既然你那么厉害,那有本事和我们队里面一位医术高手比试比试?”
“呵,你们不去当医疗兵,我会医术有什么用?教你们你们学吗?”
林墨知道程海的心思,无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证明他不行,可惜,程海注定不会如愿的。
“那位医术高手可是出自医术世家的,你该不会是怕了。”
程海没听出林墨的意思,还当林墨露怯,故意激将。
“哈,怕,我敢站在这儿,就不会怕。”
“不过,要我再和你们比,怎么比都成,但比试过后,一律不准再发生这种不服教官管教的事。”
林墨眯着眼睛环视在场三十多位士兵,一股所向无敌舍我其谁的气势让人深深的震撼。
随后,林墨让程海让那人上前来。
程海的视线在士兵队伍里寻找了一番,最终视线定格在最后一排的一位士兵身上。
他手指着那士兵:“许名涛,你出来。”
林墨听到这名字先是惊讶了一把,随后看见一名黑不溜秋的青年扭扭捏捏地站了出来,并且狠狠地瞪了程海一眼。
林墨之前见过许名涛,只不过那时的许名涛还没这么黑,林墨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许名涛方才在队伍里,听到程海说队里有一名医术高手时,就已经把程海骂得猪狗不如。
程海先上去丢了个脸,他还不想上去继续丢脸。
许名涛被迫赶鸭子上架,直接道:“我技不如林教官,这场比试我必输无疑。”
程海急切地发问:“你可是医术世家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比都没比就说自己输了。”
许名涛见程海不信,无奈之下只能把自己的黑历史翻出来。
原来之前,他年纪轻轻目中无人,不顾长辈要他安分守己的嘱咐,四处替人治病,想借此以圣手的称号扬名。
正好那时聂老将军有一位外国友人拜访,刚下飞机的时候,就被政敌派来的刺客下了黑手,身中奇毒。
这奇毒能让中毒者浑身青紫,预计不超过一周,就能让中毒者暴毙身亡。
刺客已经自杀,短时间根本查不出解药,这位外国友人看来已无无回天之力了。
聂老将军把此次友人被刺杀看做是自己的责任,便请各地的名医圣手来替这位外国友人治病。
林墨和当时颇有名声的许名涛都被邀请去诊治,而许名涛一脑子都是扬名,知道这次机会难得,错过这村没这店,便逞强说自己能治。
可病不能乱投医,许名涛发现自己医不了这名外国人,同时又耽误此人的医治时间,恐怕自己到时候会命丧于此。
这回许名涛终于知道,老祖宗他们为什么叫自己不要急功近利,争强好胜了。
幸好林墨看出了那人的病症,替他接过这烫手山芋,这才让他逃过一劫。
当时许名涛差点痛哭流涕地跪下来,亲切地喊声亲爹。
许名涛把事情大致地讲了一遍,一众士兵听得目瞪口呆,发自内心觉得林墨厉害。
不仅武勇过人,就连医术,也能让医术名家出生的许名涛自愧不如。
难怪会被廖司令派来教导他们。
这下一闹就连程海也心服口服了。
只不过林墨依旧好奇许名涛这种医术名门的弟子,不应该回去继承家里的大医馆,怎么会出现在南江军区当特种兵。
许名涛不好意思地说:“自从那事被我家里长辈知道后,怕我以后继续惹事,就托关系送我去了部队训练,让我磨练磨练脾性,灭灭我的威风。
没想到我天赋不错,没混几年就成南江军区重点培养的一批。”
林墨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多问,毕竟他和许名涛之间的事,那也是很久之前了。
这些日子林墨就安心的当着他的教官,也没人再当刺儿头,他教的也用心。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直到这天聂老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