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095/508124095/508124125/20200416080620/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姚熙盏在一旁,为慕容千里诊治。
最近慕容千里的旧疾已经很少复发,姚熙盏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确认慕容千里最近的状态到底如何。
听到魏羽墨前来拜访慕容千里,姚熙盏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起了。
只是她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认真诊治。
得了慕容千里的许可,魏羽墨和魏天月走进了镇北王府。
因为来的次数很多,魏羽墨对于镇北王府里的一切都已经十分熟悉。而魏天月则不同,她对于镇北王府里的一起额,都觉得十分的新奇。
“姐姐常来镇北王府吗?”
因着好奇的缘故,魏天月询问着魏羽墨。
“不常来。”
魏羽墨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所以随意回答了一下魏天月的问题。
“二位郡主,请在此稍稍等一会,王爷现在还有事要忙,若是二位郡主有什么需要,尽管找小的。”
一个小厮对着魏羽墨开口道。
“好,知道了。”
魏羽墨轻轻一笑,对着那小厮开口道。
虽然不知道慕容千里此刻到底在忙些什么,但是等待的过程却并不难熬。
反正魏羽墨也无处可去,坐在这里等一等,打发时间也很好。
魏天月一直在暗中观察魏羽墨的反应。
不过,更让她觉得期待的,是见到慕容千里。
自从家宴上见到慕容千里之后,她便对慕容千里一见倾心。
虽然想要见到慕容千里,但是魏天月清楚的明白,并非所有人都能够轻松出入镇北王府。因此当得知魏羽墨频繁出入镇北王府的消息之后,魏天月虽然惊讶,但是却也想要利用这层关系,来见慕容千里。
不多时,慕容千里和姚熙盏一道出来了。
他的目光看见了魏天月,但是眼神之中却并没有什么波动。
“今日郡主怎么带了位客人来?”
虽然魏羽墨和魏天月同为郡主,但是看慕容千里的表情,这位所谓的郡主,应该指的是魏羽墨。
魏天月倒是识相,坐在一旁并不言语。
“嗯,这位是我的妹妹,想来王爷先前已经是见过的了。”
魏羽墨对着面前的慕容千里介绍道。
看了看魏羽墨,又看了看魏天月,姚熙盏的眉眼之间明显地流露出了一丝厌恶之情。
虽然转瞬即逝,但是却没有逃过魏天月的眼睛。
魏天月站了起来,对着慕容千里微微鞠躬。
“王爷,先前在家宴上演奏古曲的,就是我。”
魏天月的脸上带着大方得体的微笑,看着慕容千里。
“本王知道你。”慕容千里的反应倒是十分平淡,似乎对于魏天月不感兴趣,“若是郡主感兴趣的话,可以在王府随意转转。本王还有事要忙,就让姚熙盏陪你们吧。”
“哎?王爷这么早就走了吗?”
魏天月似乎并没有想到慕容千里会这么直白地走开,心中有几分失落。
毕竟对于她来说,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来见慕容千里。
可是慕容千里就这么走了,难免叫魏天月觉得有些难过。
“嗯。本王有事。”
慕容千里的反应仍旧平淡。
魏羽墨看见慕容千里的反应,忍不住在心底窃喜了一番。
对于她来说,这次来本是为了打发时间,带了个魏天月,自然也就没了在王府里继续留下去的心情。
姚熙盏不愿意带着这两个“拖油瓶”。但是因为慕容千里的话,她不得不对着魏天月和魏羽墨开口道:“走吧,我带二位郡主转转。”
魏天月自然是欢天喜地地跟了出去,而魏羽墨跟在他们的身后,并不言语。
魏天月本就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从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她已然察觉到,姚熙盏并不喜欢他们两个。
尤其是不喜欢魏羽墨。
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但是看着此刻魏羽墨的样子,魏天月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
若是日后要和慕容千里搞好关系,魏天月觉得,说不定可以从姚熙盏下手。
在参观完整个王府之后,魏天月忽然开口道:“今日来府上拜访,已经算是十分叨扰了。那今日,我们就回去吧?”
姚熙盏求之不得,趁着魏羽墨还没有回答,赶忙开口道:“好,那就慢走不送了。”
魏羽墨也想要离开这里,于是简单地应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
两人一道回到了魏武侯府。
“姐姐,今日多谢你带我来魏武侯府,我好开心。”
魏天月拉住了魏羽墨的手,笑嘻嘻地开口道。
魏羽墨真是受不了魏天月这样假惺惺的表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
“墨儿!”
魏羽墨还在和魏天月僵持,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响。
孟鹤昀正气喘吁吁,朝着魏羽墨所在的方向奔来。
“你怎么来了?”
看见孟鹤昀,魏羽墨觉得有些意外。
有一阵子没瞧见孟鹤昀,魏羽墨几乎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当然是来看墨儿你啊。”
孟鹤昀连忙露出了一个讨好地笑容,随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魏天月。
“那就不必了吧?想必孟哥哥最近很忙,都没有时间来看我呢。”
魏羽墨故意虚情假意地回复了孟鹤昀的话。
“这位是?”
孟鹤昀最近这段时日一直在外奔波,因此不知道魏天月的事情。
瞧见魏天月,他有几分好奇。
平日里魏羽墨几乎不与别的女伴来往,除却凝雪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所以当他看见魏天月的时候,还有些意外,魏羽墨怎么忽然间为自己找了位女伴?
不过,孟鹤昀可不敢多说些什么,毕竟魏羽墨的脾气总是让他觉得有些捉摸不定,若是惹到了魏羽墨,可就不好了。
“看来孟哥哥是不知道前一阵子魏武侯府的家宴了?”魏羽墨略带几分戏谑地对着孟鹤昀开口道。
这么些年来,孟鹤昀一直就像是魏长风的一条巴儿狗一样,但凡魏武侯府有些风吹草动,他都不会放过。
如今倒是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知道?魏羽墨才不相信。
“原来是你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