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保镖木木的,当真把礼袋递给她。
4号留了个心眼,把礼袋递过去的同时,连同手机一起给了阮绵绵。
阮小姐,麻烦现在就跟Boss说一声吧。
能跟霍亦寒通话,阮绵绵求之不得呢。
把手机接过来,动作极为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她踢着石子往远处走了两步,可等了好半天都没有人接,直到自动挂断,她才恹恹地还掉手机。
他可能在忙,一直没接,过一会儿我再给他打,他要是追问起来,你们就说我非要自己拿走的也行。
阮绵绵肉眼可见地沉了小脸,两个保镖也没敢再坚持,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目送她上了楼。
阮绵绵走进客厅时,阮秋还在沙发旁坐着。
看见她拎着大包小包的走进来,阮秋拧了拧眉头,又换成乖巧的笑脸。
姐姐,你回来啦,哇!是谁送了你这么多礼物啊?看起来都很贵的样子。
阮绵绵真心看不得她这么做作的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甩给她一句,好好养伤。
说完,她径直上楼。
阮秋气的脸色一身红一阵白的,望着她的背影,恨不得现在站起来冲上去掐死她!
她不过是好奇问一句,这个阮绵绵,凭什么露出一副不屑跟她说话的样子?!
还有那些礼物,肯定是程兴买给她的!
这个贱人!
阮秋握紧轮椅的扶手,眼底划过一抹嫉恨。
阮绵绵回到房间,没有马上看礼袋里装的是什么,而是跑进洗手间,匆忙化了个淡妆,又给自己做了个成熟端庄的发型。
自从决定要去京都,阮绵绵就一直在寻找那边可投资的项目。
前几天有个律师事务所联系她,说是资金紧张,希望能获得她的投资。
为了表示诚意,还愿意带着合同和所有高层来衡城跟她签约。
刚刚萧思打电话过来告诉她,这些人已经到了,就住在他的酒店。
阮绵绵已经查过这间事务所的背景,都是一群心怀公正的年轻人,为穷苦人打了很多公益官司,消耗得自己都难以维持生计,不得已才找到外界投资。
阮绵绵明天还要上课,抽不出时间,索性今晚把事情搞定。
谁知,化好妆换完衣服,刚拉开门就看到苗迪站在门外。
两臂打着楼梯的护栏,站没个站相,懒懒散散地靠在那里。
听见开门声,朝她看过来。
昨日里素面朝天的少女,今天化着干净淡雅的妆容,配上明黄色的职业装,仿佛大都市回来的高级白领。
成熟又美丽,勾得苗迪瞬间眼冒绿光。
绵绵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苗迪一副小混混搭讪的嘴脸,让阮绵绵更加厌恶。
但这种人,她越是不理,他越来劲。
有事。
阮绵绵抛下两个字,想直接下楼。
谁知,苗迪看着她短裙下面那一截穿着丝袜的小腿,饥渴地吞了口唾沫。
绵绵妹妹,你这名字起的真好,让我摸摸,你是不是软绵绵的。
说着,他按捺不住地朝她冲过去,想要将她拦腰抱起。
在书里,阮眠跟着墨九爷学的第一课就是听声辨位,防人偷袭!
不等苗迪真的碰到她,她就突然转身,攫住他一条胳膊,痛痛快快地给了他一记过肩摔!
然后将他的手臂折到身后,自己的腿还压在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哎哟!哎呦!疼!放手!
苗迪鬼哭狼号的,叫得惨极了。
阮秋在下面听得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她伸长脖子也看不见楼上发生了什么。
五分钟后,她才看见阮绵绵一身职业装,踩着高跟鞋下楼。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此时的阮绵绵简直像完完全全变了个人。
有种沉静又强大的气场,震慑的她呼吸都停滞下来,直到关门声响起。
阮秋!你能上来帮我吗?我被阮绵绵绑在护栏上了!
听到楼上苗迪的叫喊声,阮秋终于回过神来。
她滑动轮椅换了个位置,仰起头,总算看到上面的情形——苗迪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双手被布条绑在木质护栏的栏杆,好像是捆的死扣,他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挣脱。
苗迪从两条胳膊的缝隙里看到了朝他张望的阮秋,又高声喊道,快上来帮帮我啊!
阮秋换做一副焦急的神情,表哥,我也想帮你,可是我的腿我上不了楼啊!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就算她腿是好的,也不会帮苗迪。
谁让他有眼无珠看上阮绵绵呢?
活该他吃瘪!
苗迪可不知道阮秋的心里话,认命地哎呀一声,又咬牙切齿地怒骂,阮绵绵那个死丫头!竟然敢对我动手!等她回来的!我搞死她!
西岸酒店。
合同签的非常顺利,只是阮绵绵临走前,事务所的负责人看着她娇嫩的小脸,没忍住问道,冒昧问一句,您今年有20岁了吗?
此言一出,阮绵绵脚步微顿。
跟在她身旁的萧思表情也有些复杂。
小九爷身份证上是昨天的生日,满打满算,今天正好够18岁。
可这个年纪,在生意场上实在太小,如实报出来难免被人看轻。
他转头看向阮绵绵,只见少女红唇微勾,笑道,女孩子的年龄可是秘密哦。
对方微微一怔,尔后爽朗笑道,哈哈,抱歉,是我冒昧了,还请见谅。
阮绵绵没再搭话,抬腕看了眼时间,说,辛苦各位从京都来到衡城,天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好,好,谢谢阮小姐的信任,改天您到了京都,我们再请您去视察工作。
阮绵绵微微颔首,跟萧思一同走出房间。
站在电梯里,萧思望着阮绵绵的背影,脸上还是难掩惊讶之色。
察觉到他的视线,阮绵绵抬起头来,从镜面的电梯门上看他,表情又变得慵懒冷淡。
怎么了?
没,萧思回答完,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小九爷,其实我觉得你可以直接去京都,反正以你现在的实力,也不在乎有没有那一纸文凭。
名下财产无数,还投资了京都的律师事务所,难不成大学毕业还去给别人打工啊?!
阮绵绵当然没想毕业后靠文凭给人打工,可是,霍亦寒想让我好好学习,我总得拿个录取通知书再去找他吧。
说这话时,阮绵绵已经坐在他车里的副驾位,萧思扭头看她一眼,没吭声。
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个瞎子除了长得好点,家境好点,到底哪里吸引了他家这颗小白菜?怎么就死心塌地非要跟那人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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