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苗禾欣推开门,还没走近床边,就听到阮秋委屈的啜泣声。
毕竟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阮秋哭得这么憋屈,她心里也不好受。
可,阮绵绵这件事,确实是阮秋做错了。
以阮绵绵现在的性格,要想让她回家,阮秋必须道歉。
想到这里,苗禾欣收起眼底的疼惜,摆正脸色告诉她,我看到了那天晚上的录像,明明就是你自己摔下去的,为什么要说是阮绵绵做的?
我
还有刚才,你非得说是阮绵绵雇人害你,可是你知不知道,妈妈每个月只给她五百块钱的生活费,不像你,每个月最少最少三千,她哪有钱雇人害你啊?
可是那个撞我的人,亲口告诉我,他是受阮绵绵指使的!
阮秋说的认真,苗禾欣还是无法相信,只能语重心长地劝道,小秋,在妈妈眼里,你一直是个懂事诚实的好孩子,是不是因为腿断了,心里难受才这样的?
她强忍着没有发脾气,却也不再开口说话。
妈妈不信她,她就一定要找到那个清洁工,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拿到证据证明阮绵绵的罪行!
看阮秋背过身,赌气似的闭上眼睛,苗禾欣顿时怒上心头。
正要发火,只听护士推门进来,该换药了啊,家属让一下。
苗禾欣只得作罢,帮着护士给阮秋换完药,她叹了口气,拎着包离开了病房。
*
名珠公寓。
短信提示音响起时,阮绵绵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霍氏集团的财经新闻。
霍亦寒回京都以后,应该是顺着刘虎的线索查到了什么,最近的新闻里,他二哥霍亦斐已经很少露面了。
现在的霍氏是老大霍亦文一家独大,霍家对外宣称霍亦寒仍在养伤,实际上是把霍亦寒当成了弃子。
阮绵绵撇撇嘴,忍不住吐槽霍家人。
墨九爷可是能当无冕之王的商业奇才,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棒槌!
就在这时,短信未读提示音又响起来。
她关掉电视,滑开手机屏幕。
阮秋在冷战,苗禾欣已回家。
冷战
还真是沉得住气啊。
阮绵绵指尖敲了敲屏幕,回复还没发出去,就接到了苗禾欣用座机打来的电话。
喂?
绵绵啊——苗禾欣语气很弱,你、你怎么没回家啊?
嗯。
回家吧,那个破房子又潮又臭,实在住不得。
苗禾欣一副心疼她的口吻,可她要是真心疼,就应该亲自去把人接出来,而不是留在家里装模作样地打这通电话。
阮绵绵舒舒服服地窝在奢华的沙发里,态度冷淡地表示,阮秋承认错误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就知道会这样!
苗禾欣深吸一口气,克制地说道,我替她向你道歉好不好?绵绵,我们终归是一家人
是吗?阮绵绵嘲讽地笑了笑,你看看客厅里摆的照片。
苗禾欣依言看向四周,只见墙上挂的、桌上摆的都是她和阮秋的合影,而阮绵绵,就连一张单人照也没有。
脸疼吗?
阮绵绵幽凉讽刺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好像一记耳光打在苗禾欣脸上,害她整个脸颊都火辣辣的。
不愿再跟她浪费时间,阮绵绵直接挂了电话。
听到冰冷的忙音,苗禾欣握紧手机,内疚却又无比憋闷!
阮绵绵现在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阮秋也是,怎么说都不听!
一个个的,都不让她省心!
苗禾欣突然胸口一疼,双腿乏力地跌坐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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