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头颅的所在地!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如何找到这李氏和银姐的头颅,这样的话,才算得上是
彻底的破了案子。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那李氏和银姐的头颅在哪里?”陈昊开口问道。
对于胡继福的这些罪过,陈吴已经猜测的差不多了。
但是陈昊觉得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这头颅的所在处。
毕竞只有找到了这头颅在哪里,陈昊等人才能破了这个案子。
不然的话,就算是给胡继福定罪了,这人头没有找到,还是功亏一簧。
那胡继福听到了陈昊的话,这才开口说道:
“那头颅被我扔到了豆腐店的门口,因为我当初调戏豆腐店的老板娘被暴打了一顿。”
“所以我当时怀恨在心,直接把头颅到了豆腐店门前的走廊上。”
胡继福说完这话,瞬间引起一番热议。
“这胡继福居然这么居心叵测,不但杀了人,还要栽赃陷害给别人,实在是小肚鸡肠
“这胡继福简直就是我清河县的败类,居然到处调戏人家,这种人直接阉了!”
“杨大人,一定要严惩这胡继福。”
那些百姓们纷纷请命,有人提议先阉割了胡继福,有人提议腰斩,还有人提议绞刑。
而此时此刻的胡继福终于感觉到了百姓们的恨意,开始有些害怕了。
“后来呢,又发生了什么?”陈吴继续开口问道。
胡继福看了一眼陈昊,而陈昊一记眼神扫射过去,那胡继福瞬间认怂,继续开口说
道:”后来我就回家了,我爹看到我浑身是血,就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一五一十的说了出
来。
*我爹知道了之后,痛骂了我一顿,随即就让我们连夜搬家。
“本来我是打算把那件衣服扔掉去的,毕竟那件衣服被刮破了,我怕留着是个祸害。”
“但是没有想到我娘居然要留下来做纳鞋底。”
胡继福说完,还有些幽怨的看着胡氏。
那胡氏也是满脸的后悔,要是自己狠心一点把那个衣服扔了,估计也不会东窗事发。
陈吴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算是明白了。
这胡屠户看到自己的儿子杀了人,不但没有让自己的儿子伏法,承担自己应该承担
的责任。
反而还直接连夜搬走,逃避法律的责罚,让其他的人替他顶罪。
站在23道德的角度来看,这胡居户是一个不明是非的人。
但从这胡屠户今天的接二连三狡辩来看,这胡屠户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陈吴走到了杨清寒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那杨清寒听到了陈吴的话,神色微变。
随即,杨清寒拍了一下惊堂木,开口说道:
“既然胡继福等人已经伏法,那么即刻起收监。”
杨清寒说完,直接宣布退堂,那些百姓们看着这杨清寒居然还不判刑,瞬间一个个
有些抱怨了。
“这杨大人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不直接判刑?*”对啊,这杨大人不会打着什么坏主意吧?这胡继福都已经承认了,直接判处死刑啊”说不定这杨大人有自己的想法,大家不要抱怨了,至少杨大人愿意审查这个案子。””对对对,说不定这杨大人有其他的想法,大家还是静观其变吧,只要这胡继福被收
监了,那么就跑不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质疑有抱怨也有理解。
杨清寒等人直接走到了后堂,一想到刚才的画面,杨清寒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自己刚才的那个决定,已经有些引发众怒了。
毕竟为官者,最主要的就是百姓们对自己的拥戴了。
如果没有百姓的拥戴,那么杨清寒这个刚上任的县令,很容易就会留下诟病。
所以刚才陈吴告诉杨清寒要这般做的时候,杨清寒有些犹豫不决和惊讶。
但是仔细一想,这陈昊毕竟是神捕,这两天杨清寒也看到了陈昊的厉害之处。
所以杨清寒还是打算赌一把,听陈昊的建议,把案子搁一下。”陈捕头,你刚刚这一招,险些让我丢了民心了。”杨清寒心有余悸的开口说道。
陈昊听到了杨清寒的话,笑了笑,道:”杨大人你放心吧,我既然叫你这么去做,就
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
杨清寒听了陈吴的话,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开口反问道:
“陈捕头,你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判这个胡继福的罪名呢?”
“毕竟这胡继福已经伏法了,也交待了头颅的所在地,完全可以处置他了。”
陈吴听到了杨清寒的话,自然明白杨清寒的意思,现在正是处置胡继福的好机会。
而且杨清寒一旦处置了胡继福,那么自然而然就会深得民心了。
只不过陈吴却是认为,这后面肯定还会有事情发生的。
“杨大人,你记不记得那胡继福说,他把头颅扔到了那豆腐店的门口?”陈昊看着杨
清寒开口问道。
杨清寒想了想,立即开口说道:”胡继福是交代过,怎么了?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昊听到了杨清寒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继续开口说道:
“杨大人,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按照胡继福所言,那头颅是被胡继福光明正大的
扔在了豆腐店的走廊上。
“就算是当时豆腐店没有开门,但总会有开门的时候,周围也会有人路过。”
“这么两个鲜血淋漓的人头在那个走廊上,怎么可能没人看见报案?”
陈昊这话刚说完,那杨清寒瞬间反应了过来,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而且那么两个明显的头颅放在那里,不可能没人看得见的。
而且这重金悬赏都贴在那里了,怎么可能会放着白银百两不要呢?
除非是那豆腐店的老板第一个看见,并且处理掉了,所以才没有人报案。
想到这里,杨清寒不由得有些怀疑,难道这豆腐店的老板和胡继福是合伙的?
一个负责杀人一个负责藏尸?
但是这也有点说不通,按照这胡继福说的,这豆腐店的老板曾经殴打了胡继福,这
两个人不应该会合伙的吧?
而且再说了,这豆腐店的老板也可以告诉当地的衙役。
毕竟那衙役也可以报告给县衙,但是很奇怪的是,不仅仅是豆腐店的老板没有动静
那衙役也没有动静。
难道是这豆腐店的老板真的把头颅给藏了起来吗?为什么要藏起来?
杨清寒此刻觉得头脑一片混乱,越是去想就越是想不明白。
“直接让人把那豆腐店的老板和那个衙役叫过来吧。”
杨清寒开口说道,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直接让人把豆腐店的老板和衝役叫过来。
“好。”陈昊开口说道,随即就让两个人衙役去抓人。
很快,那豆腐店老板和衙役都被带了过来。
豆腐店老板看到杨清寒等人,脸色微微变化,似乎有些害怕。
而那个衙役也有些茫然和害怕,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过来。”本官问你们一件事情,你们必须如实回答。“杨清寒看着豆腐店的老板和衙役开口
说道。
那二人听到了杨清寒的话,立马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大人放心,我们一定知无不
尽,尽无不言。”
杨清寒听到了这话,连连点头,随即就把那胡继福的招供说了一遍。
而陈吴一直在观察着这两个人的神情。
那衙役听到了杨清寒的话,满脸的惊讶和害怕。
而那豆腐店的老板也是满脸的害怕和惊讶。
这两个人为什么害怕和惊讶?难道两个人真的一无所知吗?
“那胡继福说头颅扔到了你豆腐店的门口,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杨清寒开口问道,神色有些严肃。
那衙役一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豆腐店老板,随即看着杨清寒开口说道:
“大人,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这根本就没有人跟我上报过。”
“那你呢?”陈昊看着胡继福开口问道,仔细的观察着豆腐店老板的一举一动。
那豆腐店的老板面露惧色,连连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早起开门的时候,什
么都没有看见。”
“只是依稀有几个过路人而已,这件事情我一概不知。”
那豆腐店老板把头摇的跟摇摇鼓一样。
陈昊看着那豆腐店老板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拽紧了衣袖,陈昊便觉得这豆腐店的
老板有问题。
毕竟那是刚刚割下来的人头,再怎么样都是鲜血淋漓的。
就算是扔到了那豆腐店老板的门口,那依然会血迹,不可能人头不翼而飞了,那血
迹也消失了吧?
难不成还真的有人拿走了人头,还替你清理血迹?
虽然陈昊很是怀疑这个豆腐店的老板,但是陈昊没有证据。”你确定你什么都不知道?“杨清寒听到了豆腐店老板的话,有些惊讶,继续问了一
遍。”回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大人都已经张贴了那个悬赏,小的要是看见了,一定会前
来领赏的。”
那豆腐店老板急中生智的开口说道。
杨清寒听到了豆腐店老板的话,瞬间有些愣住了。
这豆腐店老板说的也对,难道自己真的冤枉他们了?
“这件案子没有判完,头颅没有找到之前,所有相关人员必须收押。”
m二位如果没有参与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很快就能出来了。*
陈吴看着豆腐店的老板和衙役说道,很快就有衙役拿着镣铐上前。
豆腐店老板一看到镣铐,脸色立马就变了,反观那衙役,倒是微微有些害怕。
陈吴看到这里,已经可以初步断定,这个豆腐店老板绝对是有问题的。
至于那个衙役,有可能和豆腐店老板串通,也有可能是毫不知情的。
很快,那两人就被带了下去,杨清寒和杨清风皱起了眉头。
这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居然又这么断掉了,那豆腐店老板和衙役纷纷否认。
难道那胡继福真的说谎了?还是说这豆腐店老板和衙役有问题呢?
“陈捕头,你对于刚才那两个人的说辞有什么想法吗?”
杨清寒突然看着陈吴问道,刚刚被豆腐店老板和衙役给吸引住,都忘记了自己身边
还有一个神捕陈昊了。
陈昊听到了杨清寒的话,斟酌了片刻,随即开口说道:
“我觉得这店老板和衙役都有问题,特别是那店老板问题更大。~
“为什么?这店老板难道发现了人头?但是为什么不上报拿赏金呢?”
杨清寒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有些不符合常理,有钱不要为什么?
陈吴听到了杨清寒的话,再次仔细斟酌了一下,开口说道:
“按照我朝律法,若残毁他人死尸及弃尸水中者,各杖一百、流三千里。
陈吴这话一说出口,那杨清寒和杨清风微微一愣,随即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要知道,那藏匿头颅也算的上重罪,如果这些人有藏匿头颅的行为的话,那至少也
是要杖责一百下、流放三千里的。
即便是可以分出首犯和从犯,那从犯也要杖责一百下的。
说不定这店老板看到了头颅,但是心生害怕不敢拿出来,就私自处理了。
但这私自处理,就已经触犯了律法,是个重罪了。
说不定那衙役也知道,但是害怕获罪,所以这两个人都不敢说出来。
想到这里,杨清寒和杨清风这才拨得云开见月明一般的晴朗。”陈捕头,本官明白了,既然从豆腐店老板嘴里得不到我们想要的,不如我们就把豆
腐店的老板娘传唤过来吧。”
陈昊听到了杨清寒的话,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毕竟这个朝代的女人都十分的害怕官员,那豆腐店老板可能人高胆大。
但是那豆腐店的老板娘应该是一个胆小的弱女子。
毕竟豆腐店老板和衙役那两块硬石头实在是难啃,所以只好从豆腐店老板娘身上下
手了。
想到这里,陈昊立马让人去把豆腐店的老板娘传唤了过来。
大约半刻钟的时间,那豆腐店的老板娘走了进来。
众人看到豆腐店的老板娘,不由得有些惊叹,这豆腐店的老板娘虽然已经嫁为人妇
但依然027出水芙蓉。
难怪当初胡继福会对豆腐店的老板娘产生非分之想。
不过陈昊也发现这豆腐店的老板娘眼神躲闪似乎有些害怕。
陈昊便知道,这豆腐店的老板娘估计也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妇人吧。
想到这里,陈吴立马看着那豆腐店的老板娘开口说道:
“这位夫人,你不用害怕,我们传唤你来只是为了问你一个问题。”
那豆腐店的老板娘听到了陈昊的话,这才点了点头,眼睛里面的胆怯之色退了几分。
陈吴这才把胡继福说的话给重复了一遍,随即看着豆腐店的老板娘开口问道:
“那胡继福说已经把李氏和银姐的头颅扔到了你的豆腐店门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人
头?”
那豆腐店的老板娘听到了陈昊这话,脸色有些慌张,好一会儿才说道:
“这位捕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不是把我家官人带来了吗?你可以去问问他。”
那老板娘说完,立马蜷缩成一团,不敢再看任何人。
陈昊看到这个豆腐店的老板娘居然这般神色和害怕,瞬间就认为这个豆腐店的老板
娘应该是大有问题的。
而且这个豆腐店的老板娘也不会说出实情,看来自己需要威逼利诱一下了。
“呵呵,你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想知道头颅在哪里而已,你只需要告诉我们就好了。”
“到时候官府找到了头颅的所在地,就会放了你们的。”
陈昊对着那豆腐店的老板娘开口说道,却还是有一部分没有说完。
如果这头颅有残缺或者受到了非人的待遇,那么这豆腐店的老板和老板娘就有着牢
狱之灾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你去问我家官人吧。”
那豆腐店的老板娘听到了陈昊的话,直接选择了无视,继续之前的说辞。
杨清风和杨清寒看到这里,不由得有些焦急,这都最后一步了,难不成真的会出问
题?
而陈昊看着这个豆腐店的老板娘这么不知好歹,瞬间脸色难看。
看来自己利诱不成,只能选择威逼了。
虽然自己也不愿意对一个弱女子如此,但这豆腐店的老板娘不知好歹。
那么也就怪不得自己恶言相向了。
陈昊随即看着豆腐店的老板娘开始威逼道:
“夫人,你知不知道,按照我们大唐的律法,如果看到了头颅却没有选择报官。””而是藏匿亦或者是销毁的话,那么这将会触犯我朝律法,是一个重罪,要被杖责一
百下以及流放三千里的。”
当然,如果夫人肯从实招来,那么杨大人一定会从轻处罚。”
“不然的话,到时候杖责一百,你们受不受得了还是一回事了!*
陈昊这一番话,直接说的那豆腐店的老板娘脸色难看。
陈昊看到这里,就知道自己这个法子用对了。
毕竟这个豆腐店的老板娘胆子小,自己威逼利诱下,肯定是无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