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陈昊的名声!
这凶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母女二人,强迫了银姐。
最后砍下了两个人的头颅,顺着院子跑出去了。
那县令便怀疑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毕竟一般人如果不认识。
那么怎么会知道这大树可以爬到外面去呢?
陈吴看到这里,也开始思考起来。
这究竟是谁,会这么没良知,居然连个幼女都不放过。
这简直就是天理不容!
陈昊看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案子调查的一清二楚。
毕竟这个案子,关乎的是两个人的性命。
而且那歹徒居然还如此凶残,杀了人就算了,头也砍了。
这简直就是天理难容的一件恶事!
陈昊继续往下面翻阅。
接下来,那县令勘察完了之后,就四处询问周围的邻居,有没有在案发那晚听到什
么奇怪的声音。
然而邻居们都说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只是早上那李源使劲撞门,所以才惊动了邻居
这个时候,那些邻居们才知道,原来这李氏和她小女儿银姐昨天晚上被人给杀害了。
现在这会儿都人心惶惶,一个个提心吊胆,也不敢让自己家里的女娃出去。
而金姐因为去了李源家里,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还是痛哭流涕。
但为了案子,县令还是派人去询问了一番。
金姐一边哭着一边回想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突然,金姐想起了什么,随即对着询问的人说了一件事情
原来是之前那金姐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将水泼到了过路人的身上。
而这个过路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清河县一个成衣铺刘四的儿子,名字叫做刘殿臣。
这个刘殿臣的年纪在二十岁左右,虽然已经成年了,但是当时依然正在私塾读书。
而且这个刘殿“一六七”臣经过两次考试,想要做个官当当。
可惜的是这两次都没有考过过,所以一直在考试。
而金姐因为将洗衣水泼到别人的身上,所以就觉得非常抱歉。
同时这金姐还是有些害怕的,以为会遭到对方怒骂。
所以当时的金姐就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然而没有想到被泼一身水的刘殿臣非但没有怒骂,还对着金姐笑了一下。
毕竟是读书人,礼节什么都学的很好。
金姐看到对方并没有生气,而且还对着自己笑。
所以这金姐也不由地回报一笑,说了一声对不起,随即就关上院门。
本来以为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是没有想到当天晚上居然有人翻墙进来。
而且很是熟练的就找到了金姐的房间,隔着窗户对着金姐一番调戏。
说的话简直就是粗鄙不堪,金姐吓得不敢吱声。
好在那李氏发现了不对劲,立马大声疾呼,那人才落荒而逃。
李氏问金姐这段时间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
那金姐仔细一想,除了那日和刘殿臣以外,再也没有见过其他的人了。
李氏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刘殿臣,但也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所以李氏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金姐托付给了她的哥哥李源。
那县令听到了这话,发现了嫌疑人之后,立马就派人去把刘殿臣抓了过来。
那刘殿臣长得瘦瘦弱弱的,一下子就被扣下了,直接带到了县衙。
然而这刘殿臣一直喊冤,并且说自己寒窗苦读,父母和邻居都可以证明这件事情。
然而那县令却觉得刘殿臣是在狡辩,当场把刘殿臣杖责了一顿。
刘殿臣被打的皮开肉绽,依然喊着冤枉。
那县令继续让人杖责,那刘殿臣居然招了。
陈吴看到这里,瞬间看不下去了。
因为陈昊知道,凶手根本就不是刘殿臣。
第一,刘殿臣是个书生,而且考试两次都没过还要继续考试,当然不可能做这个事
情了。
第二,那刘殿臣轻轻松松就被扣下了,说明这个刘殿臣的力气很小。
那李氏毕竟是个寡妇,什么脏活累活都做,力气应该是有的。
而这个刘殿臣虽然是个男的,但也不过是一介书生,力气不足。
再加上那银姐和李氏两个人合力,也能够发出动静,不可能什么动静都没有的。
第三,金姐泼水泼到了刘殿臣的身上,刘殿臣不但没有怒骂,反而笑了笑,那说明
了这刘殿臣是个翩翩君子。
怎么可能会半夜翻墙呢?就刘殿臣那养尊处优,估计这辈子都没有翻过墙。
那金姐虽然和刘殿臣照面,但未必听过刘殿臣开口说话。
所以也就不能断定,那日在窗外的就是刘殿臣了,说不定另有他人。
起初陈吴还觉得这县令还不错,但是现在看来,这县令也是一个糊涂蛋。
能够忍受第一次的杖责还喊冤,那就已经有问题了。
没想到这县令不但没有察觉到,反而还一昧的认为,这刘殿臣就是狡辩。
这屈打成招难道就一定是事情的真相吗?”陈捕头,你怎么不继续看了?”杨清风看着陈昊没有往下翻,忍不住开口问道。
难道是陈昊嫌弃这个卷宗太长了?
不过这个卷宗确实很长,很多的事情都记录了进去,不然也不会这么厚厚的一本了。
“没有,我觉得没有必要翻下去了,这刘殿臣是冤枉的。”
“陈捕头也觉得是冤枉的?果然和本官想的差不多。”杨清风惊喜的说道。
这本卷宗杨清风是看完了的,后面因为没有证据,不能断定刘殿臣杀了人,所以需
要找到那两个人头才可以定罪。
然而刘殿臣一直说自己不知道扔哪里了。
那县令又是一顿杖责,然而刘殿臣已经被打的胡言乱语,说了好几个地方。
那些衙役们来来回回,愣是没有找到头颅。
那刘殿臣也快要被打的不行了,县令没法子,认为是刘殿臣故意拖延。
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那县令便张贴告示,出百两白银找到那两个头颅。
然而告示还没有贴出去,那县令就走了,接下来就是杨清风的兄长杨清寒做了清河
县的县令了。
然而因为杨清寒刚上任,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一直耽搁着。
但是那李源一直看着这县衙没有给出一个答案,就再次报官。
这个时候,杨清寒才发现原来有这么一个案件。
但毕竟杨清寒对于这个案件根本就是一问三不知,而监牢里面的刘殿臣也一直喊冤。
所以杨清寒也很是苦恼,自己第一次断案,如果成了一个冤案,自己不但不得民心
很有可能获罪。
这一上任就有个烫手的山芋,杨清寒也表示很苦恼。
就在这个时候,杨清风写家书给杨清寒的时候提到了自己接手的芭蕉杀人一案。
还着重的夸奖了陈吴,所以这个杨清寒才想到了,让陈吴来帮忙。
毕竟陈吴这段时间风头正盛,清河县和长安不远。
陈昊解决了四大试题的事情,早已经在清河县人尽皆知了。
所以杨清寒更是对陈吴十分的看重,想让杨清风带着陈吴来帮帮忙。
“杨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陈吴合上了卷宗开口问道。
卷宗已经看完了,陈昊也断定这个刘殿臣是冤枉的。
毕竟如果刘殿臣真的杀了人,又伏法了,横竖都是死,为什么要折腾呢?
不过这县令那么糊涂,怎么还能升迁?”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明天就出发吧,省得夜长梦多,时间越久,这案子就越难破解
杨清风看若陈昊开口说道,毕竟时间不等人。
听杨清寒说,那刘殿臣因为自己伏法,又没有证据证明他有罪。
所以放了也不是,关押也不是。
毕竟那刘殿臣被打了之后,伤口一直溃烂,看起来快不行了。
虽然杨清寒派人救治了,但狱中潮湿且寒气很重,所以还是反反复复的生病。
如果有证据证明刘殿臣没有罪的话,那么刘殿臣很有可能就会死在牢狱里面了。
“好,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吧,哦对了,杨大人,这一次换一身行头吧。”
陈吴看着杨清风开口说道,上一次那个行头,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一次只需要简单的就好,不然到时候那清河县的都跑来问卦。
别说查案了,说不定他们都成了街头神棍了。
“好好好,那各带各的,只要记得带就好了。“杨清风哈哈大笑道。
很快,陈昊就回到了府里,这个时候,李丽质正在安排工人搬家。
李丽质一看到陈昊回来,不由得有些好奇,这个时候,陈昊怎么回来了?
按道理这个时候,陈吴不应该还在衙门里面当值吗?
难道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李丽质心里想到。
“夫人,我这两天要出去一趟,你给我准备一些便服吧。”陈吴开口说道。
“好,那我这就去让人准备。*李丽质点了点头说道。
陈昊看着这些人卖力的搬着东西,心里有些欣慰。
李丽质做事情,陈吴从来都是很放心的。
这一次搬家的事情,陈昊全部都交给了李丽质。
“夫人,我们去宅院吧,这里就交给管家,你也别太操劳了。”陈昊开口说道。
说着就带李丽质上了马车,而李丽质听到了陈吴这话,也点了点头。
李丽质对着管家交代了几句,就和陈昊回到了宅院。
那些人一看到陈昊回来了,立马来人去做膳食。
陈吴直接和李丽质一起回到了房间里面。
李丽质一坐下,陈昊就把这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丽质听完,这才明白陈昊是准备去清河县查案子。
只不过这案子如此凶险,李丽质还是有些担心陈吴。
“夫君,这个是护身符,上次在寺庙里面的时候,我向大师求得,你今天就带上吧。”
李丽质拿出一个护身符放进了锦囊里面开口说道。
陈昊听到了李丽质这话,本来并不想带着,因为身上已经有了一个锦囊了。
但一想到这是李丽质对自己的关心,陈昊便直接收了下来。
“夫人,你真好,这个护身符我会好好带着的。”陈吴开口说道,眼神里面有些高兴。
李丽质交代了一些陈吴需要注意的地方,陈吴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
很快,膳食好了,陈昊和李丽质这才停止谈话,开始用膳。
“哦对了,夫君,这一次好像听说皇家商会在大量的生产细盐,所有的粗盐都不允许
售卖了。~
*特别是有人传言粗盐里面不够干净,有很多的有毒物质。
“而皇家商会作为父皇的产业,很自然就承担了这一次的任务。
李丽质看着陈昊笑着说道,毕竟这一次的主要功臣就是陈昊。
只不过陈吴和李世民本身就是私底下的交易,所以李世民也不能赏赐陈吴。
“是吗?*陈吴听到这话,心里并没有多少波动。
甚至有些觉得很正常。
毕竟李世民是千古一帝,对于皇族来说,他可能冷血无情,甚至连手足都不放过。
但是对于天下的百姓来说,李世民是个难得的好君主。
特别是对于百姓,更加重视,这细盐的技术已经有了,当然会选择大批次的生产了。
更何况这也能给他带来绝对的支持,何乐而不为。
然而对于陈昊来说,在利国利民的情况下,收取一些报酬,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陈昊前几日遇到郑达,那郑达也告诉了陈昊,这段时间的收益,快速上升,估
摸着就是细盐的功劳吧。
不过这些事情,郑达会去管理,陈昊倒是不操心这些。
毕竟就算是操心,也没有什么用处。
很快,陈昊用完膳了之后,带着李丽质出去玩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府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适应,李丽质倒是睡得不好。
陈昊只好勉为其难的让李丽质累一点。
果然,事后,李丽质居然睡得很香,陈昊也满意的睡下了。
第二天,陈吴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李丽质正在忙活。
陈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准备离开长安去清河县了。
所以一大早李丽质就帮着陈昊收拾东西了。
看着李丽质一副贤家良妇的模样,陈吴就忍不住有些高兴。”夫君,你醒了?”李丽质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一回头就对上了陈昊炽热的目光。
瞬间李丽质就忍不住低下了头开口说道。
“嗯,今天早膳吃什么?“陈吴起身下床,自己穿上了衣服。
李丽质看着陈昊起来了,立马上前帮若陈昊抚平衣服。
毕竞妻以夫为纲,服侍丈夫本身就是李丽质该做的事情。
“今天让伙夫熬了一些莲子羹和寝肉粥。”李丽质开口说道。
帮陈昊整理好了衣服之后,李丽质这才走到了桌子前面。
李丽质将膳食盒里面的饭菜端了出来放在陈吴的面前,陈昊洗漱好了,便直接吃了
起来。
毕竞昨天一晚上陈昊出了不少的力气,现在倒是饿得慌。
想到昨天晚上,陈吴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丽质现在对陈昊是越来越顺从了。
很快,陈昊吃饱喝足了之后,李丽质就送陈昊上了马车。
李丽质一番细心的交代之后,这才依依不舍的看着陈吴离开。
很快,陈昊就来到了长安衙门口,杨清风早已经准备好了。
陈吴下了马车,直接骑上了高头大马,跟着大部队出发了。
清河县说远不4.0远,但是说近也不算很近。
再加上大部队的行军速度缓慢,所以也用了足足三四个时辰才到。
陈吴等人一到清河县城,那清河县的百姓们就议论纷纷。
“这该不会就是长安城下来的官员吧?听说是为了李寡妇的案子来的。”
“那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凶手刘殿臣都已经被关起来了,怎么又开始了?”
“你不知道吗?原来的县令已经走了,这新来的县令还没有来几天,那李源就又报案
了。””对对对,听说那刘殿臣虽然认罪了,但一直找不到那头颅,这李源看着妹妹和外甥
女尸身不全,所以心里也很是不舒服,再次报案。””唉,也不知道那刘殿臣倒地在做什么,这都认罪了,直接说出头颅藏匿地点不就好
了吗?为什么非要这么折腾?”
“不知道,你说这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不然为什么长安城都派人来了?”
“不知道,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在这些百姓的议论声中,陈昊等人很快就来到了清河县衙门口。
此刻的杨清寒已经率领衙役在门口等着了。
一看到杨清风和陈昊的官差来了,杨清寒立马行了个礼。
毕竞杨清风的官职比杨清寒还要大,即使杨清寒是兄长。
但是杨清寒也依然要向杨清风行礼。
杨清寒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陈昊,凭着陈昊一生官服,便猜测这应该就是陈昊了
吧。
毕竟这一次杨清风只是带了陈吴这么一个捕头过来。
一想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年轻男子便是那位传说中的神捕陈昊。
还解决了吐蕃使臣的四大试题以及破掉了芭蕉杀人一案。
杨清寒微微有些惊讶,这捕头实在是太年轻了吧?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