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雪紧张又激动的看着外面,结果只是几个路过的人.
他没有找来,她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望。
人就是这么矛盾,想逃离,可又不舍得。
她淡淡一笑,打开房门迎接新的一天。
此刻,阮默和司御也到达了东夷,杜雷一直守在这里,他很尽职,也最让阮默放心,这也是她会留在这里的原因。
不过他终是有家的人,这么久没有回家,阮默想想自己有些自私了。
杜雷,辛苦你了!阮默说的由衷。
太太言重了,我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做,杜雷也就是守在这,不让别人靠近尤绍阳而已。
最近有什么人过来吗?阮默问他。
卓思菲来过一次,看到我这里便没有过来,杜雷汇报。
阮默点头,我一会跟医生沟通一下,便把尤绍阳带回医疗所。
好的太太,有事您尽管吩咐!
阮默没说什么,而是推开了病房的门,室内窗帘半拉开,照在了病床上尤绍阳的脸上,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任何机器了,他的身体机能都是正常的,只是他就是一直不醒。
阮默走过去,手撑着床边看着他,他瘦了,这才大约十多天,他就瘦了一大圈,不过哪怕是瘦了,也不影响他的帅气,而且这样的他一点都不像重伤不醒的人,更像是偷懒睡着了。
看着他,阮默忽的就想起了以前那些和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他或邪或阴或耍流氓的日子,每次她都会骂他,可他总是厚脸皮的不在意。
想到这个,阮默的手抬起,小心的捏了捏他的脸,尤绍阳,我想你了,想你起来跟我贫了你说的,全世世界都会抛弃我,你也不会不管我,现在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了?你是不是要当大骗子啊?
尤绍阳,我还有两次手术就变漂亮了,你之前不是说过我全身你唯一不满意的地方便是鼻子吗,这次我按照你喜欢的样子整一个怎么样?
尤绍阳,我真的好想你,想你起来跟我贫,想你起来抱抱我.
尤绍阳,佟彤已经抛下不要我了,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尤绍阳
阮默叫着他,然后弯下腰抱了他,尤爷,我是小默默,你感觉到了吗?
可是阮默说的嘴唇都干了,尤绍阳也没有任何回应,如今,他睡在这里,再也不跟她闹和笑了。
如今的阮默已经看透了离别,可还是不能接受尤绍阳这样安静的躺着,他闹,这个世界才是活的,没有了他的欢闹,世界似乎都少了什么。
阮默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心情低落的不行,她抱住司御,七哥,我好难受!
司御吻了吻她的发顶,他不会抛下你的你忘了,他为了你都能跟我拼命,如果说这世上唯一让他放不下的人,那应该便是你了。
听到这话,阮默把脸埋在司御的胸口,可现在看着他这样,我就觉得他不要我了。
没事,他不要我要啊,司御难得说这样的调皮的话,阮默又被他逗笑。
我本来就是你的啊!
司御淡淡一笑,你知道就好。
阮默捏了他的腰一下,乱吃醋!
两个人这样闹着,直到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人,阮默才乖了,司御也看到了,对她说道:我去办转院手续,你与她聊聊。
嗯!
阮默应完,司御离开,卓思菲走了过来,看着阮默冷冷一笑,阮默,尤绍阳曾经那样待你,如今看来你对他也不过如何,他躺在里面昏迷不醒,你却仍有心思和男人打情骂俏。
听着她酸溜溜的话,阮默淡淡一笑,是啊,你嫉妒啊!
卓思菲脸色不好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女人太虚伪太假。
之前,卓思菲对阮默还算恭敬,现在撕破脸了,她便无所顾忌了。
阮默也不恼,而且还受用的一笑,可是我假的有人爱,没办法。
卓思菲脸色不好看,阮默看着她问道:卓小姐还有什么不满大可以都说出来,我无所谓的,反正在同性的眼里我一直都不招人喜,但我不介意啊,我活着又不是让你们喜欢的,只要我爱的男人爱我就可以了!
阮默,你真是有恃无恐,卓思菲并不服气。
是啊,我有这个能耐,卓小姐怕是想这样,可没有人搭理啊,阮默怼的卓思菲要吐血。
看着她这样,阮默心情舒爽了一些,然后问道:卓小姐来这里做什么?据说之前就来过一次,是想找个空想继续谋杀尤绍阳呢,还是想他了来瞧瞧?
阮默,我再说一遍,我没想过要他的命!卓思菲反驳。
可事实上你害的他躺在这里昏迷不醒,阮默提起这个就全身颤抖。
卓思菲的眸色暗了些许,谁让他招惹我在先!
那也是你先招惹了我!阮默提醒。
这时杜雷走了过来,对阮默说道:太太,尤先生的转院手续都办好了。
阮默刚说了一个好字,卓思菲便抓住她,你要带他去哪?
放肆!杜雷出声呵斥卓思菲。
面对着两个人要动手的架势,阮默对杜雷使了个眼色,杜雷退开,阮默看着卓思菲,卓小姐这么激动做什么?不舍得让我带走他?
卓思菲沉默了几秒,只要他出了东夷,他的一切便与无有关。
现在他也与你无关,不是吗?阮默反问。
卓思菲脸色不好,阮默见状:卓小姐不会是跟他睡了一回,睡出感情,对他舍不得了吧?
阮默,你胡说八道什么!卓思菲恼怒的否认。
阮默勾了下唇角,既然你没有那个心思,干嘛阻止我带走他?
卓思菲面对着阮默犀利又咄咄逼人的样子,再次否认,我怕他醒来,又拿着我的照片胡作非为!
阮默淡淡一笑,卓小姐,有句话叫人在做天在看,你说谎能骗得了别人,但骗不了自己你如此心思恶狠,你真的配不上尤绍阳,更不配爱司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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