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雪当场就吓呆了,就连向南方也是惊的,可是手短莫及,什么也做不了,不过在卓冬要倒地的刹那,有人冲了过去当了人肉垫。
卓冬也是懵的,不过熟悉的气息却让她知道是谁!
老公,你怎么在?卓冬抚着被撞痛的脑门出声。
墨池没有回她,此刻他的鼻子在出血,是卓冬的脑门撞的,很疼
可他更害怕,如果刚才不是他离她近,不是他冲的快,他真不敢想像她这一摔会是什么情景。
老公,你流血了,卓冬的脑子混沌了三秒,终于看到压着的人鼻血。
墨池扶着她起来,然后捂住鼻子,欧阳雪和向南方也赶了过来,欧阳雪抓着卓冬,怎么样?有没有撞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卓冬摇头,就是抚着头,她能感觉脑门撞了个大包,可她撞的是墨池的鼻子啊,他该怎样疼?
向南方给墨池递过了纸巾,他捂住了,可白色的衬衣上还是滴了血渍。
老公,现在我们就去医院,卓冬很是慌了。
不用吧,流点鼻血而已,向南方这种见惯了血腥的场面,这点鼻血真的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卓冬很紧张,老公,对不起
墨池的鼻子真的很疼,都疼出了泪,只不过他憋回去了,而是看着卓冬,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连忙摇头,我没事,老公,你都流血了.
没事,一点鼻血,墨池的手抚着她的头,我带你去医院!
他去医院不是因为他流鼻血了,而是因为他担心她和肚子里的宝宝。
欧阳雪见状连忙拉住了向南方,墨先生肯定不能开车了,你赶紧送他过去。
我喝酒了!向南方的话让欧阳雪抓狂,不过下一秒她便道:我来开,我没有喝。
刚才她只抿了一小口果酒,也就是湿湿嘴的量,不会有问题的,不过向南方却皱眉了,国内的路你可以?
你坐在我身边啊,欧阳雪这话接的无比自然。
他看向她,片刻之后唇角微挑,嗯,好!
说完,他看向墨池和卓冬,走吧,送你们去医院。
到了医院,卓冬才反应过来墨池坚持来医院是给她做检查的,她拗不过他做了检查,不过她也坚持给墨池的鼻子拍了片子,并十分义正言辞道:我老公的鼻子这么帅气,如果撞坏了是要找保险公司索赔的。
这样的她真的让墨池责怪不得,虽然两个人的检查都没有什么事,可这次的事让墨池对卓冬有了严令,那就是以后少出门,如果非要出门他也要跟着,他没有时间就找两个保姆跟着,而且不许她再走路带风的乱跑。
卓冬看着欧阳雪一脸的生无可恋,看到了吧,这就是女人怀孕会的痛苦,好在你现在没有,所以我劝你一定要多注意,措施一定要到位,不然受苦倒霉的都是你。
一边向南方眉头拧着,对墨池道:我觉得以后还是少让她们几个聚在一起,感觉聚多了什么事都能黄。
这个我同意!墨池与向南方难得的达成了一致。
几个人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中间阮默有打电话过来,知道卓冬没事便没往医院赶。
司机已经过来了,就不麻烦你们了,今晚非常感谢,墨池表达谢意。
向南方微点了下头,目送他们上车离开,很快又有开了车过来,司机下车开了车门,向南方让欧阳雪上了车,然后对司机吩咐道:送她回去!
欧阳雪微愣,看到他关车门,伸手挡住,你不一起吗?
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吧向南方说完关了车门,而司机也第一时间启动车子离开。
欧阳雪转头看着还站在医院门口的向南方,十分的纳闷他大半夜的不回去,站在医院做什么?
还是他不想跟她一起?
想到这个,欧阳雪的 心情一下子低落起来,而且身下的这车子于她来说也显得陌生又空旷。
她掏出手机,想给他发个信息,可又不知该发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发。
车子前行,那路线是她熟悉的,是开往她和母亲的住处。
看到这个,她心头的失落更重了几分,她以为经过今晚他和她之间算是破冰了,可现在看来还是和从前一样。
他并没有让她去他住处的打算!
要知道换作以前,他肯定半强半哄的把她带回去了,这是他最惯用的手段,可现在他竟然让司机送她安安份份的送她回家。
他这是不想让她回去?
还是他介意那一晚的事?
如果还介意,为什么还要她原谅他?还说什么原谅他对她的不信任?
看来,他还是不信她!
想到这个,她心里很不舒服,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她让司机停了车,可是司机却是步步跟着她。
已经到家了,你回去吧!欧阳雪对司机道。
太太,向先生说了要将您送到家门口,司机解释。
欧阳雪明白向南方这样做的意思,因为之前她被掳走的事,他现在很是小心。
没关系的,这是国内,很安全,欧阳雪想一个人走走静静,她想打发掉司机。
太太住的这片区域向先生已经做了安全保护,二十四小时红外视频卫星监控,安全上肯定没有问题,太太放心就是了,司机解释。
欧阳雪却笑了,她本来就说安全啊,不过她笑着笑着便感觉眼眶泛酸。
其实她和母亲回来这里,也是他安排的,欧阳雪是清楚的,没想到这住处也是他安排的,而且为了安全还如此周密布置。
而这些他只字未提,如果不是司机说或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为她做这些,应该不止是因为他惹她不开心了吧,他还是在乎她的。
欧阳雪想着今晚他说的话,然后拿着手机将今晚没来及说完的话补充完整:你也一样,是与我生命一样重要的爱人苍毅是我的青春,而你是我的现在和余生
信息编完,她连迟疑都没有直接按下发送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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