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伶伶,想我没有,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白执和苏小橙无缝对接,苍伶脸色一僵,笑不出来,只能尽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对这个惊喜感兴趣一点,好吃的吗?
真聪明,不愧是我家小伶伶。苏小橙笑着掏出一快她最喜欢的草莓味小蛋糕,俏皮的眨眨眼,把蛋糕递到她手上。
苍伶的鼻子有些泛酸,接过她递过来的小蛋糕,谢谢,我都好久没吃了。
吃甜品能让人心情愉悦,我希望我们以后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一起加油,干掉它们。苏小橙说完还做了个搞怪的鬼脸,苍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点缀着新鲜草莓的蛋糕舀一勺放进嘴里,软糯香甜的味道瞬间占领口腔,顺着肠道一直甜到胃里。
熟悉的味道唤醒了脑海中无数美好的回忆,她突然发现,原来她曾经的生活也有那么多甜蜜幸福的时刻。
蛋糕还没吃完,白执就带着水果茶回来了,买的是她最喜欢的口味,苍伶满满的喝了一嘴,全身舒畅。
两人吃完已是夜深人静,苍伶坚持送苏小橙出门。
洗漱过后,苍伶坐在梳妆台前。
她把从牟家老宅带出来的药瓶打开,看了几眼又关上,重复了三四次后,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回到房间吃了药。
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苍伶看着妈妈留给她的家告诉自己,你或许可以再活过来。
迷迷糊糊睁间,苍伶身处一片大森林中,浓雾弥漫,她只能看到粗大的树干。
妈妈,妈妈······
一个稚嫩无助的声音突然出现,这个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过,却觉得无比熟悉,她能肯定那就是她的孩子。
苍伶沿着声音的方向疯狂往前跑,她被脚下的树枝绊倒她爬起来继续跑,腿被森林中的蛇咬到,她甩开附在腿上的蛇继续往前;脚底被划破,脚掌鲜血淋漓,她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
可不管她多努力的往前跑,耳边的声音还是越来越远。
妈妈!
苍伶被这个怨毒绝望的声音猛然惊醒,她疲惫的喘息着,湿哒哒的头发黏在脸上。
平复好情绪,苍伶洗漱了一翻重新躺在床上。
眼底挂着一层黑眼圈,身体疲惫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可她一闭上眼睛就耳边就会响起那个怨毒绝望的声音,她无法面对那个声音,只能睁着眼睛等天亮。
早上六点半,她准时听到了外面的响动,是白执起床了,苍伶也快速洗漱好走到客厅。
在厨房忙碌的白执依旧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简单的黑色裤子,小米粥的香味充满整个公寓,坐在沙发上的苍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苍伶再次睁开眼是早上十点,她吃完早餐又吃了药,化了个淡妆,换了身休闲的衣服下楼晒太阳。
她坐在一张斑驳但还算干净的长椅上,左手当着眼睛仰头往上看。
漂亮姐姐,你很难过吗。
身边好像做了个年轻的男孩,苍伶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痴迷的看着头顶的太阳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男孩等了一会儿,在他耐心用尽的前一刻道,我救过你一命。
苍伶无聊的放下手,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陌生的男孩,她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
长相精致,打扮潮流的大男孩,她向来过目不忘。
你认错人了,我没见过你。
你叫苍伶是吧,是储迟请我去救你的,那时候你昏迷不醒,自然不记得我。
苍伶看着他,沉默不语。
你还不信!男孩夸张的瞪大了眼睛,气呼呼的道,我现在就给储迟打电话。
苍伶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少年靠近她还能图什么?她现在一无所有。
储迟,你现在就和苍伶说,我之前是不是救了她一命,要不是我发现她中毒,你们养的那群废物早就把她耗死了。
电话接通,男孩便怒气冲冲的一通抱怨。
苍小姐在你身边?储迟惊了。
苍伶,说话。少年扯了扯她的衣袖。
储迟,是我。苍伶敷衍的说了一句。
苍小姐,你那次被林至下毒,我们找的医生没查出你昏迷不醒的原因,十一先生过来之后才看出你中毒了,算起来十一先生确实救了你一命,不过二爷已经给过足够的报酬了,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真啰嗦。储迟还没说完,男孩就烦躁的挂断了电话。
多谢你那次救了我。苍伶说完就起身离开。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会很麻烦,她本能的想避开。
哎,别走啊,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我现在突逢大难,你总不能狠心的看着我这个救命恩人流落街头吧。
男孩像块橡皮糖一样黏在苍伶身边,不停的念叨。
苍伶脑子嗡嗡的,她就下来晒个太阳,怎么就被赖上了呢?
她的运气已经背到这种程度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再跟着我,我就让保安请你出去了。苍伶仰头示意男孩看旁边亭子里的保安。
漂亮姐姐,别那么绝情嘛。男孩突然就整个人挂在苍伶的胳膊上,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
放开!
苍伶竭尽全力的把他往外推,挂在她身上的男人却纹丝不动,反而引起了吃瓜群众的围观。
是不是吃一顿饭就可以走。
挂在她胳膊上的少年狂点头,苍伶不想再在下面被人围观,只能把人往公寓带。
两人回到公寓,苍伶直接把人带到餐厅,吃完饭就干净利落的把男孩扫地出门。
姐姐,我很厉害的哦,你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临出门前,男孩恋恋不舍的道。
让苍伶目瞪口呆的是,之后的每天中午和傍晚,男孩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公寓门口,没脸没皮的敲门进来吃饭。
男孩每次离开都会一字不落的重复一句话,姐姐,我很厉害的哦,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第三天中午,男孩吃饱喝足离开之后,苍伶脸色苍白,一双大大的黑眼圈格外醒目,满眼疲惫的看着白执,还没查到他的底细吗?
白天被这个男孩纠缠,晚上一次次的梦到那个孩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几天。
现在还只知道他的南边来的。白执有点受伤,事业遭到了滑铁卢。
储迟好像叫他,什么十一公子。
十一公子!白执的声音高到差点破音。
会是传闻中的那个十一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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