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小橙又没有来上班。
苍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旁边空着的位置,一脸愁容。
童恩下了楼,仍旧过来喊她一起去吃早餐。
苏小橙是好事将近了吧。童恩无意的说了一句,昨天跟我请了假,今天又请了假。
苍伶吸着豆浆,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个事。
哎,昨天你的成果怎么样?主动出击,牟聿是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被你拿下了?童恩又八卦了起了。
算吗?苍伶将一大口豆浆咽了下去,我不知道。
若说两个人和好了,直到下班牟聿也没有给她发信息,到最后,还是白执开车将她接回了公寓。
可是,明明昨天那个样子,就是有所缓和的意思啊。
她起了身,准备去拿张纸巾,可是,才刚走了两步,坐在她左前方的慕珊,与自己的另外一个伙伴使了个眼神,在苍伶路过之际,将桌上的一碗豆腐花推在了地上。
苍伶猝不及防,脚下踩了豆腐花,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哎呀!对不起啊!慕珊装作惊讶的站了起来。
尾椎的痛楚让苍伶几乎都发不出声音,她坐在地上,捂着腰,爬不起来。
苍伶!童恩赶忙冲了过去,你没事吧。
她看向了旁边的慕珊,她是莫末一党的事人尽皆知,这不是明摆着在害苍伶么?
苍伶痛得满头大汗,因为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尾椎骨痛,就连小腹也剧烈的痛了起来。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没过一会儿,萧楚推着牟啟的轮椅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怎么了?牟啟见到地上的苍伶,朝着她的方向而去。
是我的错,我的碗没有放好,她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蹭下去了,踩着滑了一跤。慕珊解释道。
本也是想着给苍伶一个教训,没有想到牟啟竟然也在食堂里,惊动了公司副总,万一追究起来罪过就大了。
我扶你起来。童恩将苍伶扶了起来。
苍伶闷不吭声,可就当她勉强起身之际,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身体里涌了出来,一下子让她慌了一下。
该不会是在这个时候来那个了吧
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可是,她忍着痛走了几步,肚子的疼痛却还是招架不住,一个踉跄,竟又跪倒在牟啟的身前。
苍伶!牟啟慌了,赶忙伸手扶住她,差点自己都要从轮椅上栽下来。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苍伶的脸一下子白了。
童恩眼尖的看到了苍伶下身流出来的血,眼睛瞪大了。
苍伶童恩惊讶,你你流血了!
叫救护!牟啟吼了一声。
我,这不关我的事啊。慕珊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她就是想让她摔个跤出个丑而已
救护车呼啸而来,护士们将苍伶抬上了车,童恩恶狠狠地瞪了慕珊一眼。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慕珊一下哑口无言,她愣在原地,脸色死白。
医院。
急诊室的门口,牟啟坐在外面,脸色阴郁。
医生忙忙碌碌,先是骨科的医生走进去,正准备推着苍伶去照x光的时候,被一个女医生拦住了。
等一下。医生看了一眼苍伶的症状,皱眉。
姑娘,你的月经,有多久没来了?
苍伶疼得一身的汗,脑海中想了一下,好像是隔得有点久了,原本一个星期前就该来的,但是当时忙着刘艳芳的碰瓷事件,她竟然没有放在心上。
医生,你的意思是苍伶仿佛明白了什么。
先去抽个血,若是怀孕了,就照不得x光了。医生说着,让护士拿来了一个采血针管。
半个小时的等待期过去之后,医生拿着报告走了过来。
谁是病人家属?
牟啟听到声音,让萧楚推着他过去。
医生,她情况怎么样?牟啟有些急切。
你是她丈夫吧,恭喜啊,你太太怀孕了。医生将手里的报告递到了牟啟的手上。
不过,她的情况不太好,这一跤摔得太重,已经有先兆流产的迹象,还是建议住院观察。
怀孕!
苍伶在病房里面听到这两个人,一下子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
她的手慢慢的挪到了自己的小腹,这个散发出疼痛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小生命存在。
是她和牟聿的孩子哎
好,我知道了。牟啟看不出什么表情。
轮椅划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牟啟来到苍伶的床前,把报告交到了苍伶的手里。
你都听到了?他问。
嗯。苍伶点头。
她看着那张检验报告,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你现在还是要以自己的身体为主。牟啟提醒她,医生说,你很有可能是尾椎骨裂,但是现在没有办法拍片查看,只能保守治疗。
牟聿来了吗?苍伶打断了他,他知道我进医院的事了吗?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了。
童恩在外面等,到了会第一时间带他过来的。牟啟轻叹了口气。
见苍伶只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之中,牟啟垂眸,朝着萧楚摆了摆手,萧楚会意,推着他出去。
啟爷。出了门,萧楚走在牟啟身后,犹豫了许久后开口。
说句不该说的如今,苍小姐已经有了二爷的孩子,您是不是该跟她保持距离,不要再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放心吧。牟啟淡淡。我心里有数,她影响不了我们的大局。
更何况他们俩之间的问题还很多,能不能走到最后还未可知。
医生给苍伶做了一些治疗,将她转到了普通病房。
才刚刚睡下不久,童恩便已经带着牟聿走了进来。
男人紧皱着眉头,看着苍伶的样子,心疼的神色稍纵即逝。
牟聿。见到牟聿,苍伶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来啦。
哎呀,小祖宗。童恩赶紧让她坐下,你赶紧躺着吧。
牟聿走到她身边,拿着枕头垫在她的身后,都摔成这样了,就安分一点。
牟聿,你要做爸爸了。苍伶满怀期待的告诉他。
牟聿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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