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明荡迅速否认。
“唔……”赵雅沉思的看着明荡，但并非从明荡面上看到其他的情绪。
他就像一潭死水，不起波澜，赵雅想敲打提醒几句，看到他这副模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以前的明荡，可不是这样的。
不会在炎热的夏天把自己包裹在宽大的风衣中，更不会只剩下礼貌的道歉的笑。
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否认太迅速，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明荡。”赵雅看着往前走的男人，语气沉沉，“明荡，千万别喜欢上他。”
不论是性别还是家世背景，封小公子永远都不是明荡可以招惹的，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赵雅迟迟没能听到回应。
走到车旁，她正要上车，忽然听到一句“嗯。”
赵雅抬眸看去。
明荡侧脸藏在阴影之下，明明暗暗。眼底的情绪被长长的睫羽遮住，下颚线紧绷，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每一处都透露着说不出的固执和哀伤。
“明荡……”
砰——
车门关上，明荡冷漠的声音落在赵雅耳畔，“走吧。”
……
“明荡好娘啊，你看他笑的多恶心，也不知道在勾引谁！”
“明荡怎么还不糊！”
“看个综艺也能看到明荡那一张丑脸，瞬间没心情了。”
“黑子有病吧，我家哥哥怎么你们了，值得你们追着咬？”
“说的就是你家割割，你家割割必糊！”
屏幕上弹幕滚动着，十条有九条都是辱骂，为数不多的反驳被淹没在“必糊”的浪潮中，半点水花也不曾激起。
陆冉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密密麻麻的弹幕上落在屏幕最左边青年的脸颊上，不知道队友说了什么，他正在哈哈大笑，笑的东倒西歪，眼睛快眯成一条缝，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
“宿主，您心情好像不太好。”001小心翼翼的冒出个声。
“只是忽然想起来，曾经有个人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美好的存在，可是你看这个世界。”陆冉指着弹幕。
一条炫彩的vip弹幕划过，明晃晃的四个字落在001眼底。
——明荡去死。
陆冉声音随之响起。
“它坏掉了。”
陆冉关掉电脑站起身，挽起袖子，从一侧拿了一根烟，懒散的叼在嘴上。
吧嗒——
一簇火苗刷的冒出来，落在了香烟上，陆冉吸了一口。
又涩又苦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陆冉没什么表情站在落地窗前，抽完了一整根，她动作很生疏，眉毛忍不住拢在一起，像在强忍着厌恶。
001忍不住说：“宿主，若是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吸烟有害健康，燃烧的香烟可能有数千种有害有毒物质产生，包括一些致癌物质，甚至一些放射性的物质，烟尘吸入肺以后，它除了到肺部，还可以进入血液播散到全身，心、肝、肾、肠、胃等等脏器……每年死于抽烟的有将近250万人……”
在001的科普声中，陆冉又抽了一根出来，这次她的动作熟料许多，一直紧蹙的眉毛也舒展了些，表情多了一丝愉悦。
三根烟后，她已经完全被香烟支配，像一个十年的老烟民，任谁也不会察觉她是一个刚刚抽烟且极度讨厌烟的人。
001科普的声音停下，宿主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下一秒，陆冉打出个电话，声音微哑，吊儿郎当。
“猴子，出来玩啊！多带几个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