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095/508124095/508124125/20200416080620/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屋外的门还在不停的响着,佑黔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对。如果是酒店工作人员的话,不可能会这么敲门的。
佑黔快步走到床边,接听了电话。
“总裁,宁氏集团的宁心诺找了一堆记者围在您所在的酒店楼下。”
电话一接通,慕助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应该不止是楼下。”
佑黔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不断传来响声的门,冷静的说话。
“总裁,我们是否要......”
“不用。”
佑黔揉了揉额头,他没想到宁心诺居然敢这么大胆,看来昨天的事跟她跑不了关系。
就在这时,一封邮件被发到了佑黔的手机邮箱里。佑黔一目十行地看完邮件,转头对慕助理说。
“看好酒店的工作人员,不能把房卡给外面的人,尽量拖住那群记者,我还要一会的时间。”
“是,总裁。”
挂断电话后,原本还执着于睡回笼觉的宁苑琼也不得不被屋外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阿黔,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吵?”
宁苑琼迷迷糊糊地想从被子里爬出来,但皮肤裸露在空气里的那一刻,又被冷得缩了回去。
佑黔看着宁苑琼肌肤上的红痕,眼神暗了几分,但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还有一场大战在等着他们。
将被子包裹住宁苑琼的身体,佑黔也坐在床边,很严肃说道:“阿琼,外面的是记者。”
“记者!?”
宁苑琼瞬间就清醒了,她坐直身体,但身上的不适让她昨天的记忆渐渐回笼。
“我、我们昨天......”
宁苑琼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满脸的不可置信。
“对不起,阿琼。我不该趁人之危,但我会对你好的,我的未婚妻。”
佑黔一边摸着宁苑琼的长发,一边安抚道。在他的计划里,这件事本该是美好的,但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不仅昨夜很仓促,而且今早也碰上了这么多事。
“未婚妻?”
宁苑琼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佑黔的意思究竟是今后她就是他的未婚妻了,还是他早就知道......
“我都知道的。”
佑黔轻轻吻在宁苑琼的额头上,结实的手臂也揽着宁苑琼的身子。
“你......”
宁苑琼攥着身上的被子,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可能不知道,但我早就开始喜欢你了,很早很早......”
早到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
“那、那......”
那你为什么......
“是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佑黔紧紧抱住怀中的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不见了。
宁苑琼张了张嘴,但却说不出话来。
她该说什么?
怪佑黔没有早早回国?
佑黔也不是上帝,又怎么会知道以前的老好人叔叔会对自己的父母动手。
还是怪他欺骗了自己这么久,明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却一直没说,反而跟她一起玩总裁和女秘书的小游戏?
宁苑琼有心想要质问,但她不也是一样的吗?
隐瞒身份,主动加入进霸道总裁和女秘书的游戏里,甚至这个游戏还是她主动挑起的......
房内陷入沉默,宁苑琼趴在佑黔怀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是狡辩?
还是解释?
“咳,外面是什么情况?”
既然这个话题不好再谈,那就换个话题好了。
“外面是宁心诺派来的记者。”
佑黔看着怀中的宁苑琼,眼神中满是担忧。
“记者!?”
宁苑琼从佑黔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宁心诺她到是不惊讶,但是记者......
“是,她应该是有备而来。昨天的事也应该跟她逃不了关系。”
宁苑琼皱起眉头,针对自己的,门外的记者。宁心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就在此时,佑黔和宁苑琼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宁苑琼拿起手机......
“邮件?”
“邮件?”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宁苑琼打开这封匿名的邮件,邮件不长,但却把门外人的来历都写了出来。
看完邮件后,佑黔打开通讯录,对宁苑琼说:“我派人去解决。”
“不用。”
宁苑琼握住佑黔拿手机的手,认真且严肃地对说:“阿黔,你愿意跟我履行婚约吗?”
虽然有些不明白宁苑琼为什么突然将话题转到了这里,但佑黔对上宁苑琼的眼睛,很诚恳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求之不得。”
“那你的家人......”
他们会同意吗?
宁苑琼没有说完,但佑黔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们不重要,你是嫁给我,不是嫁给佑家。”
宁苑琼看着宁苑琼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反而紧紧地抱住了佑黔。
豪门之间的婚姻,那有那么简单呢?
“你放心。”佑黔也回抱着宁苑琼,“我将是佑家的掌权人。”
佑黔这话到说得没错,自从佑老爷子上次收到了打击后,佑氏集团的重心就逐渐落在了他身上。距离佑黔真正掌握佑氏集团,也只不过是一段时间的功夫罢了。
“我相信你。”
做这么久的安排,也该派上用场了。
“阿黔,你相信我吗?”
宁苑琼直视着佑黔的眼睛,眼神中满是坚定。
“我、相信你。”
佑黔看着宁苑琼的眼睛,心中突然浮现出些许不好的预感。
“宁诚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宁心诺是昨天谋害我的罪魁祸首。”
“这、我知道......”
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盛,佑黔下意识地想要抱住宁苑琼,但却被她给躲开了。
“我要报仇的。”
这是一个陈述句,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却很坚定。
“我可以帮你,宁诚在佑氏面前不堪一击,我只要两个月就可以......”
“不,我要自己来。”
宁苑琼知道佑黔想要说什么,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佑黔的了解程度比大多数人都要深。
“为什么?”
为什么面前摆放着一个又好又快速,而且还不用付出代价的方法不用,而是要自己从头做起?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