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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中药了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095/508124095/508124125/20200416080620/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身材并不算高挑的清秀男子一手撑在墙壁上,一手紧紧压住身下的壮硕男人。

    而被压住的壮硕男人虽然更高更强壮,但却并没有反抗,倒是这般乖乖地待在比自己“弱小”的男人身下。

    宁苑琼站在转角,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而然,耳边传来亲吻时渍渍的声音却是让宁苑琼面红耳赤。这种声音她并不陌生,甚至还很熟悉,因为......

    就在宁苑琼的脑子要逐渐黄化时,水声停止了,转而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小汀,你......”

    壮硕男人的声音就跟他本人的体型一样,声如洪钟,醇厚又有力。但在此时,却是显得有些惊慌无措。

    “别说话,乖乖的。”

    那清秀小哥的声音却是清脆悦耳,宛若拂过一把管弦乐器,让人回味。

    就在宁苑琼想偷偷探出头去,瞄一眼这两人的状况时,那熟悉的水渍声便又响了起来,甚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宁苑琼脸颊通红,慌不择路地选了一条走廊蹑手蹑脚地跑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宁苑琼能隐隐约约看见几个人时,这才发现她误打误撞地走到了心心念念的卫生间旁。

    这一番活动下来,宁苑琼感到身上那股原本就有些隐隐约约的热意更浓了些。

    完了,不会真中招了吧......

    宁苑琼精神迷糊的晃进了女卫生间,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一直待在卫生间门口的身影,在看到她进去的那一刻,一路小跑离开了这里,像是要去给别人通风报信似的。

    别啊!千万别啊!

    希望只是因为小跑了一会儿的原因吧,老天保佑啊......

    宁苑琼随意进了一个隔间,开始尝试催吐。

    但是不论如何尝试,宁苑琼自己却连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催吐失败了的宁苑琼像一条咸鱼般坐在马桶上,身体越来越热,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真的......

    她有心想要跟佑黔联系,但无奈手机被落在了包厢,这间酒吧内也没有她能够信任的人。

    毕竟有连给顾客下药都下得那么果断的调酒师,谁知道会不会还有见死不救地保洁大妈,和热爱捡尸的服务生呢?

    现在看来,就只有等佑黔来救自己了吗?

    宁苑琼将自己抱成一团,把头埋进膝盖里,身体微微颤抖,体内涌出的热浪快要将她给淹没了。

    现在她可以确定了,自己就是被人给下药了。就是不知道是下在王总递给自己的那杯橙汁里,还是早就下在了她问调酒师要的那杯冰水里,又或者是其它的地方......

    与此同时,佑黔跟王总的叙旧也暂时告一段落。他看了看时间,却发现时间过去了不少,但宁苑琼却迟迟没有回来。

    一想到这里是间陌生的、鱼龙混杂的酒吧,佑黔脑海中的那根弦瞬间就被拉紧了。

    第一时间就打响了宁苑琼的电话,短暂的几声空响过后,“叮铃铃铃铃”的声音在包厢内响起。

    在场两人的目光都转移到沙发上震动的手机上。

    “黔哥,怎么了?”

    王总看着佑黔突然打了个电话,有些不解。

    “阿琼、阿琼,她还没回来。”

    短短的几个字,佑黔说得极为艰难,仿佛都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

    这一刻,佑黔无比的后悔,他那时怎么就没跟着阿琼一起去呢?

    现在时间都快过半个小时了,万一宁苑琼真的遇到了点什么,那、那他......

    “黔、黔哥,你别急,我把服务生叫进来,让他们派人去找,我们去监控室查监控!”

    王总语速极快地安抚好佑黔,然后迅速的按下按钮,将服务生召唤进来。

    虽然王总的语气中似乎也被佑黔染上几分慌乱,但一整套流程下来却是顺畅无比,眼神中也是一片清明。

    就在领班待着服务生匆匆忙忙走进包厢时,一个穿着暴露、有着一头大波浪的女子走进了宁苑琼所在的那个女卫生间。

    “呕......呕、呕......”

    一旁的隔间内突然传出阵阵呕吐声,这让本就对外界极为敏感的宁苑琼不禁缩了缩身子,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一阵喧闹声过后,宁苑琼一旁的隔板突然被敲了敲。

    “喂,有人吗?姐妹,呕......能帮个忙吗?”

    看来隔壁的这位应该是喝多了,不然也不至于如此。

    宁苑琼有帮忙的心,却没帮忙的力。起初进入隔间时还好,只是感觉有一点点热而已。但一开始的星星之火却已经燎原了,宁苑琼渐渐感到口干舌燥、头晕目眩、对外界的反应也开始迟缓起来。

    “喂,呕......有人吗?我看到你了。”

    宁苑琼努力蜷缩着身子,她不确定这人是否可靠。虽然听声音对方也是个女子,甚至还比自己虚弱一些。但就自己这种情况,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过多的同情心只会让自己受苦。

    这是宁苑琼这这段时间内总结出来的。

    “喂,姐妹帮个忙呗。呕......就送我回楼上的房间,呕......我会给你报酬的。”

    隔壁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宁苑琼的心颤了颤,抱住自己的双手松开又握紧。

    “呕......算了,不愿帮忙就是......”

    隔壁的女人跌跌撞撞地打开隔间门,脚步虚浮地向外走去。

    宁苑琼的手都快碰上隔间的门了,但随即又像是烫着手了般缩了回来。

    无他,只因为宁苑琼听隐约听到了卫生间外传来的沉重脚步声。

    中了药后的宁苑琼脑子都快变成一团浆糊了,但许是求生欲爆棚,听力到是敏锐了不少。

    比如说,现在宁苑琼就能清晰地听出来那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

    男人?

    宁苑琼迷迷糊糊地想起刚刚晃悠出去的那个女人。

    出去看看?

    不、躲起来,躲起来......

    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的大脑重复着失去清晰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躲起来。

    但勉强以1G速度运行的思维又在不断提示着宁苑琼,出去看看,那个女人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但就在宁苑琼的手即将再次附上门把手时,那沉重的脚步从卫生间外走了进来,渐渐靠近了宁苑琼的隔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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