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095/508124095/508124125/20200416080620/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在顺着路两旁的粉色蜡烛绕过了一个又一个弯之后,宁苑琼终于看见了最终的boss——一张由被粉色蜡烛围绕的床!
宁苑琼木然的看向佑黔,这是什么意思?今天露营吗?
话说一张床放在那里很有歧义啊,真的不是在暗示什么吗?
其实我还没做好准备......
就在宁苑琼衡量着要从哪里开始问时,佑黔就先出声解答了。
“喜欢吗?我特意准备的,既可以在晚上看星空,又可以在明天早上看日出。”
在海边看日出!
这一点成功的戳到了宁苑琼,宽容大度的宁苑琼决定忽略可能会随着海风吹来的沙,和椰林里冒出来的蚊子。
“当然喜欢!”
待洗漱完换上睡衣后,宁苑琼终于放心的躺在了众多蜡烛中央的水床上。
身边传来了细微的动静,宁苑琼转头一看,原来是佑黔也坐上了床。
黑夜中,轻薄的床幔随风飘动,两具炽热的身躯紧紧的倚靠在一起。
宁苑琼轻微的动了动,离身后的炽热远了一些。
“阿黔,我、我还没准备......”
“没事的,我不会乱来。”
话虽然是这般说,但宁苑琼清晰的感觉到身后那具火热的身体离自己更进了几分。
和着呼吸声,床边洁白的床幔随风一鼓一歇,视线中的星空也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宁苑琼的双眼逐渐迷离,依在温暖的怀中渐渐睡去。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冲破黑暗,照在洁白的沙滩上时,佑黔轻轻摇醒了宁苑琼。
“阿琼,该起床了,太阳要升起了。”
“嗯,不要了......”
宁苑琼翻过身子,想要继续陷入美美的睡梦中,但奈何佑黔持续不断的摇晃,还是让她无奈的和周公分别。
“起床了,起床了......”
“嗯,好了。”
宁苑琼桥迷迷糊糊的撑起身子,恰逢一阵海风吹过,掀开了半边床幔。刚露了个头的太阳,就这般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了宁苑琼眼前。
“唔,是日出了吗?”
“来擦把脸吧。”
佑黔接过仆人递过来的帕子,浸过凉水的帕子突然一下敷在宁苑琼脸上。让宁苑琼原本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醒了醒了,不要了。”
宁苑琼极力的想躲开佑黔手里那块冰凉的帕子,但奈何突然起了坏心的佑黔偏偏不让宁苑琼得逞。
宁苑琼退他就进,宁苑琼躲他便将帕子故意放到宁苑琼脖子上。
两人就这般玩闹着,等擦完一个脸后,太阳都升了大半。
“好了,不玩了。”
佑黔将宁苑琼从床上拉起,两人就这般肩并肩盘膝坐在沙滩上。
初升的太阳,将身旁的云彩都染红了,犹如咸蛋黄一般的太阳一点一点从碧蓝的海水中跃出。
早晨的海风很大,吹乱了身后的窗幔,也却乱了身旁宁苑琼的长发,更是将佑黔的一颗心都吹乱了。
“阿琼。”
“嗯?”
宁苑琼侧过头看着佑黔,瓷白的脸蛋瞬间被乌黑的发丝糊了一脸。但在黑与白之间,那抹红却是如此的诱人。
“你比日出更美。”
“啊?”
在宁苑琼不解的目光中,佑黔心甘情愿地被那一抹红给引诱。
一吻结束后,宁苑琼有些喘气地捶打着佑黔的胸膛。
“都怪你,不是说来看日出的吗,日出呢?”
海天相接处,原本那一轮咸蛋黄似的太阳已经变得金黄。为了不伤美人娇嫩的肌肤,甚至悄悄地躲进了厚厚的云彩里。
“我错了,阿琼。”
佑黔将宁苑琼紧紧的揽进怀中,鼻尖嘴旁皆是被海风吹得肆意的长发。
“今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看每一个日出,每一场日落。见证每一次斗转星移、花开花谢。”
眼泪无声地落进沙滩中,形成一个个小坑。滴落在衣服上,晕湿了一片布料。
真是讨厌,谁要你陪了?
平时表现的多直男呀,怎么一到这种关键时候就开始说起情话来了。
不能100%做到的,就不要承诺,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
现在承诺的好好的,等过几天......
你这个坏人......
“别哭,我会一直陪着你。”
佑黔轻轻地吻去了宁苑琼脸上的泪珠,再将那一头被吹散的长发细细整理好。
“哭了,就不好看了。”
“谁不好看了?你才最丑呢!”
晨光微曦中,沙滩与椰林相接处的那一片荫绿草上,洁白的床幔随着海风舞动,似仙女的披帛一般轻盈灵动。
层层床幔之间,一对年轻男女紧紧相拥,初升的太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
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了海边,正午时分左烈的阳光,但仍有些许不听话的光线悄悄潜入室内。
回到别墅后又睡了一觉了,宁苑琼缓缓睁开眼,眼前的光线像是夏日傍晚七八点的模样。
难道我一觉睡了这么久?
踏着拖鞋将窗帘拉开,正午灼烈的阳光,瞬间照进室内。
还好没有,一觉睡到傍晚,不然今天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换好衣服的宁苑琼,准备化个妆再出门吃饭,却意外在梳妆台上看到了佑黔留下的纸条。
临时有事,出去一趟,下午回来,记得吃午饭。
宁苑琼看着纸条上有些糊的字迹,拿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着,这当然不是高兴的。
妈的,佑黔这狗男人居然用老娘的眼线笔写字!
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宁苑琼看着已经变形了的眼线笔头,脑海中回想着收拾拆家哈士奇的101种方案。
与此同时,刚刚跟客户分开的佑黔突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肯定是阿琼想我了,那就早点回去吧。
这般想着,佑黔队正在开车的司机吩咐道。
“直接去码头。”
“是总裁。”
司机调转车头,朝着离岸的码头方向驶去。
待宁苑琼画好妆后,管家正好来敲门了。
“宁小姐,我已经为二位订了海边的悬崖餐厅。您可以先行一步,佑先生将在半小时后到达。”
“好,我知道了,你先备车吧,我这就出来。”
宁苑琼收拾好,要随身携带的东西。顺便将佑黔写的那张纸条,和已经变样了的眼线笔也放进了包里。这个是最罪证,待会看佑黔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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