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095/508124095/508124125/20200416080620/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一把揽住想要从自己腿上跳下来的宁苑琼,佑黔把头埋进宁苑琼的发间,依依不舍地说道。
“别走,就这样,我想再抱抱你。”
这委屈的小声调是宁苑琼最受不了的了,佑黔知道,每次自己你这个语气说话宁苑琼总是会心软答应的,这次也不例外。
“那......行吧。”
果不其然,宁苑琼思考了两三秒之后便答应了佑黔的请求。佑黔将宁苑琼拦在怀中,下巴蹭了蹭宁苑琼蓬松的头发,嘴角弯起了得逞的笑意。讲高科技的轮椅调到自动行驶的模式,而后便享受着怀中传来的阵阵温暖。
奈何温暖都是短暂的,虽然宁苑琼不得不承认,佑黔的怀抱的确很舒服。
但面子薄的宁苑琼一想到自己将被佑黔抱在怀中,然后在别墅所有仆人的眼中路过,便感到一阵别扭。心烦意乱的宁苑琼最终还是选择了面子要紧。
“阿黔......”
宁苑琼拍了拍佑黔的手,示意他停下来。
“我还是下来推着你走回去吧,你的腿还没好呢......”
一停下来,宁苑琼就迫不及待地从佑黔怀中跳了出来。
虽然宁苑琼说的很委婉,但熟知她的佑黔又怎能看不出宁苑琼这是害羞了呢?
“没事,你坐吧,我的腿可结实了!就你这小身板,坐一辈子都坐不坏。”
佑黔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想用自己有(苍)力(白)的证据来说服宁苑琼。
“不行,你的腿还没好呢,我坐久了,你肯定会不舒服的。”
佑黔那“有力”的说辞,显然没能说服宁苑琼。眨眼间,宁苑琼便跑到了轮椅背后,趁佑黔还没反应过来,便推着向前大步流星的走向别墅,让佑黔的一腔说辞都憋在了喉咙里。
唉......
佑黔在心中无奈的叹气,早知道就不......
现在倒好,佑黔看着眼前已经清晰可见的别墅大门,只能无奈的放弃了心中的想法。
别墅大门前,管家刚刚从别墅外收拾残局回来,便远远地看见宁苑琼推着自家少爷走在回来的路上。
嗯?
这么快吗?
管家来不及多想,因为两人已经到了别墅门前的台阶下。
匆匆打开别墅大门后,管家连忙走下楼梯,接过自家少爷的轮椅,将佑黔推上台阶。
感觉自己成为了老幼病残当中一员的佑黔心中很是无奈。第一次迫切的希望自己的腿能早点好,但一想到在温室时宁苑琼坐在自己腿上的那种感觉,佑黔的心又动摇了。
正当佑黔陷入了左右两难之境时,苑琼的一声惊呼,让佑黔从左右为难中挣脱了出来。
“阿黔,这都是你布置的吗?”
不等佑黔反应过来,一具温暖如玉的身体,就如乳燕归巢般投入了佑黔的怀中。
佑黔下意识地揽住的宁苑琼,抬头一看却发现......
入门的影壁处原本是名家雕刻的一副山水图,然而现在却被贴上了自己和宁苑琼的照片。
不仅如此,这些照片还按时间顺序贴成了一个心形。
眼尖的佑黔一眼就看出来这些照片全部是在别墅里拍的,而且有角度来看,应该还都是偷拍的。
意识到了什么的佑黔,看向一旁不出声的管家。管家淡定一笑后便使了个眼色,退下了。
管家了事拂衣去,深藏功名。而他的成果就由佑黔全部“顶替”了。
佑黔在心中暗自决定,下次回老宅的时候一定要给管家多美言几句,嘴上却是很自如的接受了管家的好意。
“是呀,阿琼,你喜欢吗?”
“喜欢!我太喜欢了!”
宁苑琼在此之前,一直以为佑黔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直男,连准备的许久的告白仪式都充满着浓浓的土味。却没想到,其实佑黔真正的心思却放在了别墅里。
两人绕过影壁,走入客厅。
留声机适时地响起在轻缓的乐声,黑胶唱片丝滑的转动。
客厅中央100英寸的电视里,奥黛丽-赫本的<<罗马假日>>正式开播......
时间缓缓流淌过去,等电视屏幕重新陷入黑暗,宁苑琼也在佑黔的肩头睡了过去。
“阿琼?阿琼?”
佑黔轻声叫了宁苑琼几句,见宁苑琼睡得深沉,丝毫没有反应,这才放心的站了起来。
长臂将宁苑琼牢牢地抱在怀里,连轮椅也不顾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电梯。
轻轻地将宁苑琼放入温暖的被窝中,仔细的掖好被角后,唇与唇相碰。
直到无声无息的关上房门后,佑黔那颗紧张的乱跳的心,才稍稍平复下来。
没有搭理还被放在楼下的轮椅,佑黔看了一眼宁苑琼的房门,这才依依不舍地走向了旁边的主卧。
打开门后,佑黔看着被精心打扮过的主卧,床上被摆放成心形的玫瑰花,以及床头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这才领悟到管家的良苦用心。
奈何女主角睡也睡着了,人也送回去了,佑黔也只能长叹一声,把东西都收拾起来,眼不见为净。
一阵洗漱绅过后,别墅主卧的灯悄然暗去,而温室里却明亮依旧。
“行了,我都知道了。”
林芳冷声打断了另一个人的话,半开半萎的昙花一朵接着一朵的葬送在林芳的手中。
“你可以走了,记得不要暴露出来。”
带着泥土的鞋底,将散落在地的花瓣无情的碾成泥。
“是。”
另一人小声的回答之后,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离开了。只是那细长的影子还拨动着林芳的心弦。
“凭什么?凭什么?!”
“我家薇薇得不到东西,凭什么让一个来路不明的狐狸精得到?”
夜深人静,即便是气到极致发出来的声音都需要刻意的压低嗓子。
一朵又一朵即将枯萎的昙花被林芳残忍地拽下,然后再沾着泥土的脚下被碾成花泥。
直到树上再没昙花只剩树叶,林芳才恨恨地停下来。
林芳抬起手,粘满了花汁和花瓣的双手,此刻已经污浊不堪。透过满手的污浊,还是能看见掌心和指腹那一层层黄色的厚茧。
双手猛然握成拳,手指尖的老茧和细密的纹路不停提示着林芳,提示着她过去的不堪,和如今年华的逝去。
“我想要的,一定会是我的!”
低喃的声音,只有林芳自己才能听得见。
不知过了多久,温室里面的灯光暗去,花树底下还是一片污浊不堪。不过没事,明天一大早就会有人把它打扫干净。
回到自己房内的林芳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琼癸依枝" />
这是补昨天的,今天的还要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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