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095/508124095/508124125/20200416080620/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厨房内,油烟机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嗡嗡的声音并不算大,但恰到好处地掩盖了宁苑琼吞口水的声音。
“咕嘟”
宁苑琼双眼放光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佑黔颠锅,在翻炒几下之后,又利索地关火。
“阿琼,来!把饭盛到盘子里。”
佑黔操控着轮椅让开了灶台前的位置,心中颇为惋惜。
要不是这条不争气的腿还没恢复,又怎么会只颠两下锅,肯定要把自己的百般厨艺给秀出来才能罢休。
不过好在这轮椅可以调整高度,不然就只能和阿琼一起啃外卖了。
心中虽然还有些遗憾,但佑黔嘴上还是很自然地指挥着宁苑琼端菜。
“鱼汤要垫块抹布再端。”
“先把盘子上的酱汁擦干净再端过去。”
“别忘了拿筷子!”
“好、好、好!”
面对龟毛又洁癖的佑黔,宁苑琼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终于,厨房的闹剧结束了。
餐厅内,本着谁做法谁就是大爷的原则,宁苑琼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坐在轮椅上的佑黔。
“来,阿黔,尝尝这个糖醋排骨。”
“来,再试试这个酸菜鱼。”
“这个蚝油生菜也不错。”
佑黔看着眼前迅速叠起的小山,额头的青筋时不时浮现。最终,在最顶上的那片生菜“啪叽”滑落之后忍不住了。
“放心吃吧,我做的菜没毒。”
“嘿嘿......”
宁苑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道。
“我这不是想让你多吃点嘛,绝对不是让你当小白鼠。”
只是想把你喂饱,然后这些菜就全部都是我的了......
“好了,快吃吧,吃完了我们再去花园里走走,听说今天的月亮是今年最圆的。”
说着句话时,佑黔罕见地低下了头,隐约还有些紧张。
不过全部身心都放在了食物上的宁苑琼是注意不到这点的,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吃吃吃。
一口糖醋排骨入口,酸甜可口的酱汁迅速侵占了宁苑琼的口腔,让见识到了自己黑暗料理威力的宁苑琼彻底打开胃口。
轻轻咬下,柔软多汁的排骨在口腔里分离。用舌头都能感受到的纹理彻底分开,化整为散地占领了全部领地。
继续咀嚼,排骨一端的脆骨在口齿间发出清脆地声响,极大地安抚了饥渴的牙齿。
饥肠辘辘地胃引诱着还未完全嚼碎的肉丝,刹那间,口中便只剩隐藏在舌底和缝隙间的丝丝酸甜,以及盘旋在舌上一块肋骨。
牙齿轻轻抬起,尝试着从那仅剩的骨头上再榨出一些滋味。却没想到这道糖醋排骨就连骨头都炖得软烂,浓稠的骨髓携带着丝丝酸甜喷入口中。被覆盖到的味蕾瞬间开始工作,刺激传到大脑,产生美妙的滋味,令人着迷......
而没尝到滋味的味蕾则疯狂催促着大脑,再嚼嚼、再吮吮!
直到口中的骨头被嚼地扁扁的,再也榨不出一丝一毫的滋味。红唇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将这块没有利用价值的骨头吐出,随后又纳入一块饱满多汁的糖醋排骨。
原本只是想尝尝的宁苑琼现在却是完全停不下来了,一筷又一筷。盘中的排骨以肉眼可见的趋势减少。
omG!
这也太好吃了吧!
我就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宁苑琼含泪想着,但手中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
我不配做饭!
相较于饿死鬼投胎的宁苑琼,佑黔吃饭的动作就要斯文许多了。但再如何斯文,见到宁苑琼这般狂吃之后也会忍不住犯愁。
“阿琼,你缓缓,别吃得这么猛。”
佑黔皱着眉放下筷子,见宁苑琼恍若未闻一般,还在吃个不停,便趁机端开了那盘令宁苑琼着迷的糖醋排骨。
“阿黔,人家饿嘛,人家想吃......”
为了一口吃的,宁苑琼已经顾不上矜持了,很少撒娇的她居然开始嗲了起来。
娇柔的声音让准备好好训宁苑琼一顿佑黔破功了,连手中的盘子都差点端不稳。
“阿黔,阿黔......”
佑黔在此之前从未发现,原来宁苑琼的撒起娇来居然这么要命。
“阿黔,人家就再吃一块啦,我之前做了好久的饭,好饿啦,给我嘛......”
“给......”给给给,命都给你!
面对宁苑琼的撒娇攻势,佑黔差点就破功了,但好在最后还是忍住了。
要我命可以,但让阿琼吃多了伤身不行!
于是乎,都出了口的话硬是拐了个弯。
“给是不行的,别光吃排骨,来尝尝鱼。”
佑黔一边将装有糖醋排骨的盘子放到离宁苑琼最远的地方,一边给宁苑琼夹了一筷子鱼。
“你不爱我了,嘤嘤嘤......”
宁苑琼一边双眼死死地盯着远在“天涯”的糖醋排骨,一边毫不走心的开始“嘤嘤嘤”了起来。
虽然宁苑琼的“嘤嘤嘤”声音娇柔,一“嘤”十八弯。但奈何郎心似铁,佑黔硬是没有一点反应,甚至还开始吃起饭来了。
见撒娇无用,宁苑琼也只能面对现实,忍痛承认了糖醋排骨回不来的事实,开始尝起了方才佑黔夹给自己的鱼。
哼,什么破鱼,肯定没有糖醋排骨好吃!
我的糖醋排骨,嘤嘤嘤......
抱着人是铁饭是钢,不能为渣男而饿着自己的想法,宁苑琼咬下了一小口带着不明菜叶的鱼片。
哦!!!
是我不配!
我不配成为一条酸菜鱼!
酸菜鱼这么好吃,我怎么配呢!?
我应该就是一份香辣鱼,再香再辣也多余!
宁苑琼嗷呜一口吞下了剩下的整块鱼。
洁白的鱼肉一抿即化,原本团结在一起的鱼肉纤维被口腔和舌头强行分开后恨恨地在口腔壁和舌头上划过。但最后也只能遗憾的伴随着酸菜在齿间被嚼碎,然后滑入喉咙。
唯一能够证明它们存在过的依据,也许就只是舌尖仅存的点点酸意,和大脑中保存的鲜嫩柔软。
嘤嘤嘤,这也太好吃了吧!
糖醋排骨算什么,酸菜鱼才是我的本命好嘛!
佑黔看着又恢复到了埋头苦吃的宁苑琼,心中不免疑惑。
自己吃自己做的菜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怎么阿琼一吃就变成这样了呢?
难道我做的菜对阿琼来说有着不一样的魅力?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琼癸依枝" />
作者:是啊,我的崽崽。这是阿妈给你开的金手指,不然你以后修罗场了这么挽回媳妇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