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659/509910659/509910681/202005090938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严嵘急匆匆的赶过去,却连八王爷的面都没有见到。
他立在门外,听着八王爷声音嘶哑的怒吼:“滚!滚!都给我滚!”随之而来的就是下人们惊慌失措已经杯盏摔碎的声音。
严嵘面无表情的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等到门内的声音稍稍停歇后,才敲了敲门:“在下严嵘,求见八王爷。”
门内的声音忽然一静,半晌之后,一个垂着头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隔着门回道:“严将军请回吧,我们王爷服了药之后已经歇下了。”
他勾起唇角,明明前一刻还在高声怒骂,怎么自己一来就歇下了,严嵘虽然知道八王爷在装睡,但也没有闹着非要见人不可,他略略的后退一步,不管门内人是否能看见,依然行了个拱手礼:“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先行告退。”
八王爷的左臂被随行的医者细心的正了骨,吊在胸前,他不耐的皱起眉头,唇上已无半点血色,从听见敲门声起,就有小太监给他披上了见客的衣裳,他之所以不愿意开口让严嵘进来。
只是因为太过狼狈,想要让严嵘多等一会儿罢了。
可谁知严嵘转身就走,丝毫不在乎八王爷因此又咬牙切齿的摔了一套茶碗。
“当真可恶!”八王爷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小太监端过来的药碗砸在地上:“严嵘你给我等着!”
“你们是不是也在看我的笑话,”湛邈血红的眼睛挨个在下人身上扫过:“若是再有纰漏,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
说完,八王爷一摆衣袖,怒气冲冲的去了里间,留下跪了一地的下人。
屋里的下人都低垂着头瑟缩在一边,想起傍晚时那个没有伺候好王爷沐浴而惨死的小厮,不禁打了个哆嗦,互相对视一眼,又赶忙收回,不禁在心中叹息一声。
八王爷以前虽然也是心狠手辣,但他惯会做表面样子,再加上他生的好,京里睡不说他一声君子端方。
可自从京中出了事,云福晋的孩子没了,湛邈就越发阴鸷,现在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若不是他在深夜中差点静悄悄的掐死八王妃,被庆福帝叱责,他现在肯定离北牧越远越好。
湛邈瞪着眼睛生气,这明明已经计划好的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严嵘回去后,先在外间脱了大氅,在火盆边烤了烤手才进去。
程青青睡得香甜,两只受伤的手蜷缩在一起,严嵘看着小娇妻的睡颜,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
“嵘哥……”掀起的被子带进了一丝凉风,在暖被中格外明显,程青青梦呓一句,朝着热源靠拢。
严嵘连呼吸都变得越发清浅,看着小姑娘一点一点的缩进自己怀里,他拉起被子,将人裹得更严实了一些。
一轮明月挂在低垂的天目上,边境的冬夜又冷又静,有人失眠整晚,有人却在暖意中酣睡。
“八王爷的胳膊摔断啦!”程青青激动地蹦下床。
“小心——”严嵘眼疾手快的把小姑娘揽住,免得她因为太激动把自己绊倒。
“都要做娘了,怎么还这么莽撞?”严嵘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朝着摆放餐食的桌子走去。
“嵘哥快说呀,”程青青亲昵的揽住他的脖子,迫不及待的要从严嵘口中知道八王爷到底有多惨:“他是怎么摔断了胳膊的。”
严嵘将人放在凳子上,盛了一碗粥出来递到小姑娘嘴边,慢慢悠悠的说道:“真想知道?”
“当然,”程青青一口气豪迈的将粥喝完,捧起一旁的帕子在嘴上擦了一下,下一秒就一脸期待的看着严嵘:“我喝完了,你快说。”
严嵘沉默的看着粥碗,往常着一碗粥,他得磨磨蹭蹭的喂上好一会儿。
“还需要吃啥,你说。”程青青见他不吭声,意味是自己吃的不够多,他不愿意讲,于是在桌子上挑拣了一下,捏了一块手残也能自己拿着吃的肉饼大口大口的吃了。
严嵘阻止不及,越发沉默,小娇妻要是能自己吃饭了,自己岂不是以后喂饭时的福利都没了?
在程青青的眼睛瞄向下一个食物之前,他当机立断的叫来了昨日当值的兵士。
“夫人是这样的,”那兵士年纪不大,昨日恰好在浴室附近当值,也是他第一个发现八王爷衣不蔽体的摔倒后爬不起来:“昨夜八王爷不知为何在浴桶中足足泡了一个时辰。”
“中途还让人换了两次水,然后就把下人通通轰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个伺候的小厮,等到小的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八王爷已经在地上躺了许久。”
程青青听的津津有味,还问了那兵士,发现八王爷的时候他是光着躺在地上,还是穿着衣裳。
在得知八王爷还穿着孰裤时,十分大声地“啧”了一声,那讲述的兵士看着将军的脸色,说的越发小心翼翼。
“大夫说……”
那兵士还要继续说,就被严嵘叫停了。
“药已经煎好了,青青趁热喝吧。”
程青青听的正起劲,哪里顾得上喝这碗苦汤药,她十分敷衍的摆了摆手:“嵘哥放那吧,我听完再喝。”
这八王爷越惨,她就越高兴。
“他还有事,你把药喝完,剩下的我告诉你。”严嵘坚定的站在她身前,大有程青青不把药喝完,自己就不走的架势。
程青青左摇右晃,就是不肯吃药,那碗药酒那么固执地挡在她眼前,随着她的视线左右晃动,兵士也很有眼色的住了嘴:“夫人,小的还有事,之后的事情将军都知道,就让将军给您说吧。”
他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将军赶人的表情都那么明显了,自己还不跑快点。
“哼!”程青青见人都没影了,气鼓鼓的白了严嵘一眼,看着碗里的苦汤药,不禁皱起了脸。
“我不想喝药,这也太苦了。”
“不苦的,”严嵘端起碗喝给她看:“我让医者换了药,现在的药不苦。”
程青青赶忙结果他手中的药:“你干嘛呀,这药也能乱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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