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程青青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为何会穿越。
很多次她刚从梦中醒来的时候,都会深深的怀疑这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
在这个梦里她不用拼了命的去赚钱接济孤儿院,也不用拖着残破的躯体苟延残喘。
在这里,她有让自己感受到母亲温暖的靖国公夫人,也有一个别扭又让自己忍不住怦然心动的未婚夫。
抛开刚刚穿越来的煎熬,一切都美的像梦。
她无数次的质问自己凭什么?
程青青上一辈子自问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好事,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有些倒霉的普通人罢了。
可是严嵘刚刚的一番话打碎了她的世界观,他说自己的到来是为了改变整个大庆朝的命运。
但是自己真的可以吗?
程青青望着严嵘的眼睛,急切地从他的眼神里寻找答案,仿佛一叶扁舟在寻找可以停靠的港湾。
“你已经在改变了,不是么?”严嵘温柔的捧住程青青的脸颊:“从青青决定代替逃婚的程家大小姐成为我的未婚妻开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去改变。”
“在你所说的那本书里,康平死于刺客之手,我与太子深受重伤,北牧趁虚而入,狠狠的折损了大庆朝的脸面。”
“而这一切全都没有发生,康平依然活蹦乱跳,大庆朝也守住了威严,这难道不是青青带来的转变么?”
“难道嵘哥就不怕我是在骗你,”程青青被严嵘夸的有点害臊,怎不住脸颊通红的反问:“毕竟我所说的一切并没有发生,也有可能是我胡编乱造出来去骗你的呀。”
“我不怕,”严嵘缓缓的摇了摇头,意有所指的说到:“话语可以骗人,但是心却不会。”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轻轻有没有撒谎,这里感受到了。”
我艹!程青青忍不住脸颊通红,这男人也太会讲情话了吧。
“好了,现在为夫揭开了青青的心结,”严嵘活动了下手腕,在程青青瞠目结舌中开始宽衣解带:“轮到夫人解开为夫的心结了。”
“**一刻值千金,青青可曾知道,我忍耐的有多辛苦。”
“等等……”程青青被这神奇的走向惊得话都不囫囵,明明只是想把真相告诉严嵘,怎么事情的走向开始往十八禁的方向狂飙。
她拼命用手去推拒严嵘,手掌触碰到严嵘坚实而又光裸的胸肌,仿佛被烫到了般弹开。
严嵘趁机将人压在身下:“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只是青青一直没有向我敞开心扉,为夫怕吓跑了你。”
他将程青青的耳朵贴近自己的胸膛:“青青你听到了么,我的心正在为你而跳动。”
“砰、砰、砰……”清晰而又强劲的心跳声在程青青耳边炸开,她突然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那、那嵘哥之后不可以三妻四妾,”程青青凶巴巴的开口:“要把私房钱都交给我。”
“若是你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休了你!”
“好,我什么都听夫人的。”严嵘笑着亲了她一口:“以后青青就是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
程青青左思右想,糊成浆糊似的脑袋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只能自暴自弃的往床铺上一趟,哼哼唧唧的开口:“你来吧。”
严嵘看着小娇妻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慢慢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灯、灯……”程青青喘息着开口,想要拨开严嵘去熄灭烛火。
严嵘一手将她两只乱动的手紧紧的困在头顶,指尖微弹,烛火悄无声息的扑灭了。
在黑暗中,传来稀碎的响动,和程青青压抑不住的轻喘。
夜深了,整个军营放飞了上千盏灯笼,慢悠悠的飞向天际,除了轮班的哨兵之外,兵营里所有的兵士都分到了两杯酒。
他们喝了酒,在河边唱起了歌,一时间整个上空都是他们的鬼哭狼嚎。
太子在这种氛围下,不顾邓公公的阻拦,也端起了酒杯,立刻被烈酒呛了嗓子。
“咳咳咳……这酒怎么这么烈……”
“殿下一看就没有喝过这边关的酒,”应元青也端了杯酒坐下,看着不远处打打闹闹的一群人:“这在边关啊,只有一起喝过这呛嗓子的烈酒才算是兄弟,才干放心的把后背交予身后之人。”
“兄弟么?”太子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反复咀嚼,尝出了一点甜味。
庆福帝年少时受够了与兄弟们互相猜忌,于是等太子一出生就定了储君,还让宫里的妃子喝了十年避子汤,直到太子立住了之后才允许妃嫔们孕育子女。
他的这一片拳拳爱子之心,让太子这一路走的踏实又顺畅,哪怕皇后因病去世,也没有什么可以动摇湛睿在大庆朝的地位。
但是相对来说,太子这十五年来,最大的兄弟姐妹,便是如今才五岁半的小公主,其他的一群奶娃子更是没什么共同语言。
“兄弟”这个词,在庆福帝眼里,让他感到厌恶。
但是在湛睿看来,严嵘怕是最接近这个词眼的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识字练武,一起去做坏事,一起为嫣娘打抱不平。
如今听到应元青说一起喝过酒就算兄弟,看着眼前这些用性命保家卫国的兵士,不仅生出了几分感慨。
“好,一起喝过酒就是兄弟。”严嵘干了杯中的酒,大笑着将酒杯倒过来,向应元青展示空空荡荡的酒杯:“孤干了这杯酒,从此我们就是兄弟。”
应元青顶着邓公公吃人的视线,登时吓清醒了,他缓缓的扶住了自己的脑袋。
都怪自己这张破嘴,喝了二两烈酒,都有胆子和太子称兄道弟了。
应元青看着太子真挚的眼神,简直进退两难,不答应吧,伤了储君的心,答应吧,自己祖坟上得冒多大的青烟才能和太子做兄弟。
他左思右想,硬着头皮开口:“这……只要是上了战场都是兄弟,但是回了京城还得各自再论。”
太子知道他的顾虑,也不觉得失落,自己的身份在这放着,若是应元青一口答应下来,怕是真有些不妥。
他大大方方的抬起右手:“好,我们击掌为誓,上了战场就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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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严嵘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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