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春桃不敢置信的跳出来,想要捶打乌拉:“你都把我看光啦!”
“是你?”乌拉躲开春桃的巴掌,皱着眉头开口:“不是,我,没有。”
“你是你是!”春桃气的直跺脚,气急败坏的开口:“我说你有你就有。”
“好吧,”乌拉虽然不明白春桃那么生气,但是想起傅信说过,女孩子很难讲通道理,这个时候只需要顺着她们就行了,他真诚的看着春桃的眼睛:“我有。”
春桃怒瞪乌拉半晌,见他还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忍不住放声大哭:“你这个大骗子!”
“……其实你才比较像骗子吧,”吃瓜群众程青青小声吐槽:“哪有一上来就逼人家娶你的。”
“好了,春桃先别哭了,”程青青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俩中间肯定有误会,现在一起说说吧,春桃你先来说说乌拉什么时候看了……看了你的身子。”
“回禀郡主,”春桃肿着眼睛,抽抽噎噎的开口:“就在郡主来永明郡的前一天晚上……”
春桃仔仔细细的将那天乌拉怎么带着一群婢女逃跑,又是怎么给她受伤的脚包扎,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好人家的女子,脚不能随便给男人看的,谁看了谁就得娶,”春桃一边哭一边强调:“乌拉不仅看了,他还摸了!”
“他就得娶我!”
“奴婢还给他送了亲手做的衣裳和鞋袜,他要是不同意娶奴婢,为什么要收?”
程青青……程青青十分无语,她看看哭的要背过气的春桃,再看看仍然摸不着头脑的乌拉,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清官难断家务事”。
虽然两个人不是两口子,但是也足够让她头疼了。
“郡主,你要给奴婢做主,”春桃看了眼表情无辜的乌拉,还有他脚上穿着的自己亲手缝制的鞋子,一时间悲从心来:“呜呜呜……不然奴婢可就没脸活了。”
“乌拉我问你,”程青青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春桃说你为了给她包扎摸了她的脚,此事当真。”
“当,真,”乌拉学着程青青的语调回话,他大庆朝的语言不够精通,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我,不应该,给,她,包扎,吗?”
“应该的,乌拉做的很好,”程青青叹了一口气,若是乌拉不帮春桃包扎,等到她们得救的时候,怕是脚底全都要磨烂了:“只是你不知道在大庆朝,看了一个女子的脚就得娶她。”
“我,娶她?”乌拉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程青青说了什么,手指缓缓的对准犹自在哭泣的春桃:“我,愿意。”
“这是大庆朝的传统,你是北牧来的,不知道很正常,你要是不愿意……”程青青正想说不愿意的话,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她猛的一顿,转过头看向乌拉:“你说什么?”
“我,愿意,娶春桃。”乌拉咧着嘴,脸颊上冒出两坨晕红:“她,好,送衣裳,给我。”
他怕程青青不相信,抬起自己的大脚板子给她看:“鞋,舒服。”
春桃破涕而笑,扭捏着开口:“那人家下次还给你做。”
程青青:“……”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口狗粮。
“去去去,有什么事,你们俩自己去商量,”程青青心累的挥了挥手:“要是准备成亲就赶紧说,虽然离去边境没几天了,但是赶一赶也能办场婚礼。”
“谢谢郡主成全,”春桃激动地冲程青青行了个礼,看身旁的傻大个还不动,硬生生按着他的头给郡主行礼:“傻子快行礼。”
乌拉被按的有些委屈,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春桃,这姑娘怎么能这样,平日里对他嘘寒问暖,送吃的送衣裳,怎么 一说到成亲就变脸了。
这,也许就是傅信说的拔X无情吧!
等到两人走出门外,程青青还能听到他们小声拌嘴。
春桃:“你是不是只看过我一个人的脚?”
“我,看过,很多脚。”说话都不利索得肯定是乌拉。
“什么!”春桃的声音猛的拔高,她气冲冲的开口:“你还看过哪个姑娘的脚!”
“唔……”乌拉的声音透着苦恼:“草原,的,女人,不穿,鞋子。”
“哼!我不管,以后你除了我的脚谁的都不能看,就算是回了草原也要把眼睛蒙上。”
乌拉皱着眉头想了想,这蒙着眼睛怎么能看的清,但是傅信又说自己的女人得宠着,不能说出让对方不高兴的话来。
于是他勉强同意:“好、好吧,我不看,草原人,的脚。”
“不是不卡草原人的脚,”春桃气哼哼的开口:“是除了我的脚谁的脚都不许看。”
“那我,洗脚,怎么办?”
“闭嘴吧傻蛋!”春桃再次陷入抓狂,半晌后才哼哼叽的开口:“我给你洗脚。”
“嗯,我,我也,给你,洗脚。”
程青青站在门口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墙根,脸上诡异的微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些小年轻谈恋爱好甜,哪像她和严嵘,成婚当天就开始异地恋。
说到严嵘……程青青回过神来,要不要给严嵘写封信告诉他自己要去找他。
算了!程青青思忖半晌,若无其事的推开了面前的信纸,反正自己到地方了,严嵘就知道了。
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样,就没有必要让冬哥多跑一趟。
程青青很自然的逃避了严嵘会不会反对自己去边境的这个问题,转过身收拾行李去了。
此去路途遥远,带的又是毛衣又是酒精的,路上危险的很,可得盯着人将东西都藏好了。
“阿嚏!”千里外的严嵘若有所感,猛的打了个喷嚏。
帐篷里站满了来商议作战计划的将军,应元青沙盘画到一半,被严嵘一个喷嚏惊得树枝都掉了。
“都看我做什么?”严嵘揉了揉鼻子,扬起眉毛看向目瞪口呆的手下们。
“我们继续继续,”应元青咽了口唾沫,忙不迭的转过身继续大声地展示自己的计划:“我认为这个地方狭窄……”
严嵘用手支着头,看似认真的在听,可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都是打喷嚏是有人在思念自己。
青青,是你在想我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