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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扳倒永明郡郡守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永明郡郡守在书房里挨个清点自己残余的宝贝,越数脸色越差心口也越痛。

    郡守拒绝了小妾的侍寝,一个人夹着枕头睡到了书房的蹋椅上,他非要亲自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一点教训不可!

    正当他辗转反侧的时候,一根竹管悄悄的捅破了窗纸,吹进了一股悠然的花香……

    露水湿重,鸟叫虫鸣。

    永明郡郡守在鸟儿清丽的叫声中缓缓清醒过来,吧唧了下嘴,仿佛闻到了干草和泥土的香气。

    和暖的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

    自家这花园打理的就是好,让他躺在床上仿佛就置身于田野森林之中。

    一定要给花匠涨十个大钱的工钱,永明郡守美滋滋的睁开眼,陡然发现自己不是仿佛置身于田野之中,而是真的躺在了一处不知名的山头上!

    永明郡郡守噌的一下翻身起来,神情慌乱的四处张望,满脸都写着“我是谁?我在哪?”

    自己为什么一觉醒来不是娇妾在怀、躺在卧室那张舒适的大床上,而是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

    不行,他得赶紧找人问问,永明郡郡守起身转了一圈,一眼望过去平缓的山头上树木林立、还有不少觅食的飞鸟。

    就是连个人渣子都没有,他简直要怀疑人生了。

    莫非是他还在做梦?永明郡郡守孤疑的对着高大的树木一巴掌,一时间疼的嘴唇子都在哆嗦。

    既然不是做梦,难道是他政敌做的?

    就在永明郡郡守满脑子阴谋论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一声悠长的牛叫。

    “哞——”一位妇人端着洗衣盆,悠哉悠哉的随着自家水牛来到河边洗衣,临近溪流的山坡上突然滚落下一连串的石头。

    “唉呀!”她小心躲开溅起的水花,皱着眉抬起头,蓦地瞪大了眼睛。

    山顶上竟然站着一个衣着暴露的男人,正在面色狰狞的冲她挥手!

    “啊!来人呐!这里有不要脸的登徒子!”那妇人惊慌之下将洗衣盆仍在原地,着急忙慌的跑远了。

    “那妇人为何看到本官就跑?”永明郡郡守僵着胳膊,不可置信的看着跑远的背影。

    他一屁股坐在原地,细细的整理思绪,不多时就听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上了山。

    “你们来的正好,赶紧告诉本官……”这是什么鬼地方,永明郡郡守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为首的壮汉反剪了手按在地上。

    “就是他!”那带路的妇人气的脸都红了:“里正你看他衣不蔽体,还躲在山上往女子洗澡浣衣的溪流里看,幸亏现在人少,不然岂不是被这登徒子占了便宜。”

    永明郡郡守:“!!!”他猛烈的挣扎起来:“大胆刁民,竟敢……”

    “哪里来的臭流氓,敢欺负下河村的人!”里正拄着拐杖气的直跺脚,一拐杖伦到永明郡郡守头上,把他没说完的话都砸了回去。

    “你竟敢打我!”永明郡郡守又痛又气,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带到衙门里挨板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一郡之首!”

    “就你?”里正握紧了拐杖上下大量他一番:“原来不仅是个流氓,还是个疯子。”

    他拿拐杖使劲敲在对方腿上:“你看看你,这一把年纪连件衣服都不好好穿,袒胸露腹的不害臊!”

    永明郡郡守猛的一惊,这才来得及审视自己,他身上的里衣不知怎么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大喇喇的露着自己前天晚上和小妾玩情趣时穿的肚兜。

    亮红的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小小的一件兜不住他颤抖的白肚皮,永明郡郡守猛然臊红了脸。

    “再说了,这郡守都去京城述职了,”那里正得意的看了一眼跪着的人,显摆自己刚刚看到的告示:“从京里来接管郡县的永明郡郡主都贴了告示。”

    “上面白纸黑字可写的清清楚楚,还盖着皇家的印章。”

    永明郡郡守痴呆的听着里正的话,后背上的冷汗一层一层的冒,他猛的挣扎起来:“休要胡言乱语!老夫才没有回京述职,哪有什么郡主,都是假的!”

    “铛铛铛——”城门口围拢着一群人,对着告示指指点点。

    “来来来,乡亲们不要着急,我给大伙再读一遍。”傅信长得白净,天生一副笑模样,很得大叔大妈们的眼缘。

    一群刚进城的百姓自觉地将傅信围在中间,听他讲解这告示上的文字:“这是永明郡啊是当今圣上亲自封给郡主的封地,大家看见这红色的印章了没有,”傅信指着告示下火红的印章给大伙看:“这可是皇家才能用的章。”

    “还真是,”永明郡唯一的老秀才已经是耳顺之年,当年他有幸见在赶考的时候见过皇榜上的公章,和现在告示上的还真差不离,他凑近了仔细观摩:“这确实和老夫以前见过的差不多。”

    “那是,公章肯定错不了。”傅信微笑着搀扶了一把老秀才,心里感到一阵庆幸,幸亏这王公贵族的私鉴全都一个样,盖上去也足够唬人。

    “这郡主怎么突然发告示,是不是今年的税又涨了?”挎着篮子的夫人眉眼上染上一丝哀愁。

    “再涨可就没有活路了。”下面已经有人忍不住骚乱起来。

    “安静,大伙别着急啊,仔细听我说,”傅信又敲了一下手里的铜锣,笑出了两个尖尖的小虎牙:“这次可是好消息。”

    “郡主体谅今年天旱,田产不丰,心疼自己郡下的百姓过的困苦,特意向圣上讨了旨意,给大伙免了三年的税!”

    下面围着的百姓齐齐一静,然后瞬间就炸开了锅,一群人将傅信围得水泄不通:“这位大人,那郡主当真免了今年的税?”

    “不光是今年,”傅信笑眯眯的挨个回话:“是免了去年、今年、明年连续三年的税”

    同一时间,永明郡衙门外也围了一堆人。

    “小哥你快说说,这免了今年和明年的税还好说,这免了去年的税可怎么算?”一位面带焦急地庄稼汉赶忙拦住说完就走的贺北,他听里正说永明郡换了当家人,还要免三年的税,但是到底不是自己亲耳听见不放心,一大早就冒着月亮走了十几里路进城亲眼看看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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