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海东青的脑袋上长着一层直愣愣的短羽,说实在的手感并不算美妙。
程青青被冬哥蹭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想到这是一只见血封喉的猛禽,又不敢擅自把手收回去,只能僵着手任由冬哥去蹭。
夭寿啊!她这是又拿了什么迪士尼公主剧本!
冬哥蹭了两下,发现两脚兽直愣愣的不动,孤疑的瞅了眼程青青,莫非是还想让它多蹭一会。
那可不行,别以为两只鸡就可以为所欲为,冬哥把脑袋从程青青手下挪开,严肃的想,起码要三只才可以。
冬哥悠哉悠哉的走到一边,程青青与贺北同时松了一口气。
比起程青青单纯的舒了一口气,贺北的心情可就复杂多了,他盯着冬哥看了许久,宛若再看一个抛弃糟糠之妻的负心汉(不是)。
“夫人还是快把给将军的信准备好吧,冬哥该回去了。”贺北转过头去,生怕自己再多看冬哥一眼,就忍不住上去卡着它的脖子让冬哥把这些年自己喂的鸡鸭鱼肉全都吐出来。
他喂了这个蠢货这么些年,怎么从来都不蹭自己的手!
“先等一下,我把冬哥路上的伙食准备好。”程青青脑子里闪现出了一个想法,撸起袖子就往后厨走。
一转身,拿了一整圈晒好的香肠出来,高高兴兴的要往冬哥脖子上挂:“这么一大圈香肠,绝对够冬哥路上吃了。”
“冬哥刚刚吃的够多了,将军平常都只给一只鸡,”贺北苦口婆心的劝说正在给海东青整理香肠的程青青:“夫人您就别惯着它了。”
“冬哥每次要飞那么远,路上还要帮我带好多东西,肯定吃饱了才有劲儿。”
程青青深知“千里马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现”的典故,海东青虽然不是千里马,但是却比千里马还要快,有这么靠谱的快递员,她多掏点快递费也是应该的。
冬哥好奇的打量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食物,两脚兽给它准备的这是什么,闻起来好香。
“思思,你要不要给叔父写信?”程青青蹲在严思面前,小朋友很适应永明郡这边的天气,再加上离开了会让他做噩梦的将军府,每天跟在婢女后面跑跑跳跳,气色都好多了。
乍一听见婶婶的话,竟然发现自己好几天没有见到叔父,竟然忘记了去想他。
严思挠挠小肚皮,不由得惭愧的点了点头,他双手比划着要给叔父写长长的信,婢女赶忙把纸给他铺好。
他神色严肃的用小手抓住毛笔,端端正正的写下“叔父敬启……”
程青青瞄了一眼,发现这小娃娃比她的毛笔字写的好多了,顿时收回眼光:“思思你先写着,我去收拾收拾要带给叔父的东西。”
程青青的房间堆满了从郡守那搬回来的宝贝,她一头钻了进去,宛如一只钻进了粮仓的小仓鼠。
“这个嵘哥行军打仗应该用得上。”程青青翻出一块做工精致的护心甲放进包裹里。
“哇!这是什么好药材,跟之前在京城煮药的那根野山参不相上下,好东西好东西。”她扒拉出来一盒百年野山参,立马小心妥当的那手帕裹了,塞进去。
“春桃、绿萝,你们也别愣着,快来跟我一起找。”
“是,郡主。”两个婢女小心翼翼的踏进屋里,很快就找到了寻宝的乐趣。
“郡主,您看这是一件水火不侵的天蝉铠甲。”绿萝在靖国公府掌管着靖国公夫人的私库,好东西也没少见。
“好好好,包起来。”
“郡主,这是一盒上好的白玉膏,止血化瘀可有用啦!”春桃懂一点医理,被她看中的都不是凡药。
“那可得小心收着,放到包裹的最里面吧。”
等贺北前来催促的时候,程青青猛然从寻宝游戏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面前摆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
一声清唳,冬哥歪着脑袋打量着自己面前的大包裹,爪子忍不住在树干上抓挠一番。
看着树干上清晰的三道抓痕,程青青颇有些心虚的别开了眼:“冬哥,这就是需要你捎带的东西。”
贺北上手掂量了一下包裹,确实分量不轻:“夫人,将军虽然在外行军,但是吃喝穿用都不缺,您不用带这么些东西。”
说罢,他听见包裹里有金属撞击的声响,有些好奇的估摸了一下手里的包裹:“夫人您在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怎么还铮铮作响。”
程青青想起来自己随手塞进去的的护心甲,严嵘可是一名悍将,她就不要暴露自己让他打仗还要在铠甲里穿护心甲这件事了吧。
“就是……就是一些很有用的东西,”程青青连忙转移话题:“冬哥,这么大的包裹你能带的动吗?”
她讨好的笑笑:“这个包裹比一头羊轻多了,冬哥这么厉害,肯定不在话下。”
冬哥若无其事的转开了脑袋,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贺北还在反复研究包裹里的金属到底是什么,他想起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向程青青:“夫人,您不会在包裹里塞了银子吧!”
程青青正在低声下气的和冬哥许诺,等会再给它抓一只鸡来,听见贺北的话心里一惊,对啊,都说穷家富路,她怎么就忘了给傅信装点银子。
“你说的对,我是该给嵘哥包点银子。”程青青赞赏的的看了贺北一眼,急匆匆的拎着包裹去装钱了。
贺北猛的被冬哥扇了下脑袋,面无表情的扶着树站稳了,他这张破嘴啊!
等到程青青又塞了点东西进去,冬哥生怕她又加东西,也不讨价还价了,上前抢过包裹就跑。
往常它能一口气飞个来回,这次抓着这么一大包东西,一路上停停歇歇,足足多用了一天一夜才飞到地方。
恰好大军正安营扎寨,一群武将坐在一起懒洋洋的吹牛皮。
“我候伍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病病歪歪的小白脸,整日弱柳扶风得还带着什么劳什子护心甲。”一个五大三粗的将军呸了一声,向身边的人找认同感。
听到身边的附和声,他又得意洋洋的说:“还有那没见识的妇人,每次出门就只知道带些笨重的银钱,交子那么轻便都不知道多换上几张。”
严嵘坐在火堆旁,拧着眉正在沉思,没有加入手下的聊天中。
这时一声鹰唳传来,身边的侍卫瞬间警惕。
“无碍,这是我养的海东青,约莫是家中夫人挂念我,托它送信。”严嵘阻止了一帮拿出刀剑的侍卫。
仰头看着冬哥在半空中盘旋,半晌后一个包裹重重地砸在他面前,金条夹着两片护心甲“当啷”一声撒了一地。
众位武将:“???”
“哦?”严嵘扬起一只眉毛:“刚刚是谁说看不起穿护心甲的小白脸,还有出门只知道带银子的妇人?”
众人齐齐后退一步,露出了一脸蒙逼的候伍。
候伍:“……”他不是、他没有、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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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为家中有事,今日请假一天,明天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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