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严嵘心里一惊,失手打碎了茶盏,他向赴宴的宾客道了一句失陪,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喜房。
“阿嚏!阿嚏!”程青青这会儿不知道为何一个接一个的打喷嚏,喜房里的婢女急忙端了铜盆给她净脸。
程青青打喷嚏打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接过婢女手里的布帕,随便擦了擦鼻涕,她心里也纳了闷,也不知道是不是盖着盖头有些闷得慌。
“叩叩叩,”那边严嵘敲响了房门,低沉的声音响起:“青青你怎么了,可是有些不舒服?”
程青青在床上坐得腰酸背痛,她阻止了婢女的回话,自己略微掀起一点点盖头,溜溜达达的走到门口,隔着一道门和严嵘说起了话:“嵘哥,我没事,许是盖头太闷,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若是盖头戴着不舒服,那便解了吧。”严嵘宴上被劝了一轮酒,这会儿有些微醺,他透过门缝用指尖隔空描摹着自家小姑娘秀美的侧脸。
“可以不戴盖头么。”程青青确实有些不舒服,她迟疑的用手捏着盖头的边,不知道能不能自己掀开。
那边喜嬷嬷急了,赶忙一路小跑过来按住了她的手:“我的祖宗唉,这可不能掀开,自古以来哪有新娘子掀盖头的这个理。”
“这红盖头啊,千万得新郎官去掀,这样子才能一辈子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程青青抓住盖头的手又懵懵懂懂的放下了,这规矩她确实不懂:“嵘哥那我就不取盖头了,现在天不热,没有那么难受。”
严嵘本想说自己不信那些繁琐的规矩,可是看着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到了嘴边的话又顿住了,他瞥了一眼在门口严防死守得喜嬷嬷,稍稍那么一琢磨:“嬷嬷,这盖头只要是我来掀就没事吧。”
“话是这么说,”喜嬷嬷警惕的看了这不靠谱的小夫妻一眼,认认真真的和他们讲这成亲的规矩:“这盖头啊,必须得新郎官拿着秤杆挑开了,才会称心如意。”
“有时间要求没有?”
喜嬷嬷给严嵘问懵了,这挑盖头不都是晚上么,但是仔细一想,老祖宗也确实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挑什么时候不能挑:“那倒是没有个准确的时间。”
“既然如此,嬷嬷就把秤杆拿来吧。”严嵘微微一笑,转头冲着喜嬷嬷伸出了手。
“这……这可不太合规矩啊,老祖宗知道了可是要怪罪的。”
“哪有这么多规矩要守,青青不舒服,就算是老祖宗知道了,也会体谅我的。”严嵘固执地伸手,那喜嬷嬷只能无奈的取来秤杆,心不甘情不愿的交给了他。
就在程青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严嵘已经拿到了挑盖头的秤杆:“嵘哥,不用……”不就是再忍一会,她可以的。
严嵘已经小心的挑起了盖头的角,这规矩那规矩,哪有他的小姑娘重要。
“青青,我要掀盖头了,”低沉的男声响起,程青青只觉得秤杆从门缝伸过来这么一挑,眼前的视线就亮堂了。
她被光这么一刺眼,忍不住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等适应了眼前的光亮才睁开眼睛,她忽闪着一双大眼睛,透过门缝在看到严嵘正冲着自己笑。
“青青今日真美。”
程青青听见严嵘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就走:“我还是走吧,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做那偷吻新娘子的登徒子。”
在一次从耳朵尖红到脖子跟,程青青捂着脸无声尖叫。
转头才看见身后一脸没眼看的喜嬷嬷和婢女正木然的看着她。
程青青:“……”大意了,严嵘倒是撩完就走,留她一个人承受这无法言语的尴尬。
严嵘刚回到正厅,就被太子拉着坐下了,周围的武将本想拉着严嵘继续喝酒,一看太子半道抢人,也都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谁敢和大庆朝的储君抢人啊!
“唉!”太子端了一杯淡酒和严嵘碰了一下,小声揶揄他:“这严将军可真是猴急,娶了咱娘子,那真是一刻都等不得。”
湛睿挤眉弄眼的挖苦严嵘:“往年哪见过威风八面的严将军喝酒都喝的魂不思蜀。”
“呵,”严嵘轻笑一声,爽快的喝了杯中的酒:“现下的我怎能和以前一样,以前的将军府可没有一个女主人再等着我。”
太子听着心里发酸,自己这个兄弟什么都好,就是命苦了些,他拍了拍严嵘的肩膀,刚想再安慰几句,就被对方打断了。
“太子殿下怕是不能理解我的感受,”严嵘勾起唇角,怎么看怎么得意:“毕竟太子的府邸还未迎来一位太子妃。”
太子:“……”就知道严嵘是个长嘴不饶人的。
“嵘儿去看了青青吧,她可曾饿着?”靖国公夫人忍不住开口,这姑娘一大早就起来收拾穿戴,到上轿前可是水米不沾牙,也不知道现在腹中是否饥饿。
“我差厨房送了点心和汤水,”严嵘回想起婢女拿出来装牛肉酥饼的箩筐,里面干干净净,应该是吃饱了吧:“姨母不用挂念。”
靖国公夫人满意的点点头,严嵘事事将青青放在心上,这往后啊,小夫妻的感情肯定不会太差。
“圣上驾到——”通传太监提前一步来到将军府门口通报。
老管家着急忙慌的跑到前厅:“主子您快到门口迎着吧,圣上来贺礼了。”
“父皇怎么也来了,”太子有些纳闷,“今日不是召集文臣商议么,还专门传了口谕不让来将军府打扰。”
他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发相四周无比的安静,靖国公夫人两口子面沉如水,连严嵘都皱起了眉头,太子不禁想到了一点:“……不会吧。”
“十之**,”严嵘声音低沉,面无表情的喝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残酒,站起来往门口去:“算算边境的奏疏也就是这两天来到。”
严嵘面上阴云密布,声音里都像是浸透了冰渣子:“北牧的那个穆图单于,看上去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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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四更,还没有收藏的小可爱能不能给蠢作者一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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