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不光是程青青,下面听旨的人也都疯了,哪有从古至今哪有平民出身的女子可以与王公贵族同级。
“永明郡主,是不是高兴地都愣了,还不快领旨谢恩!”李德昭笑眯眯的提示跪在地上傻乎乎看着他的小姑娘,多亏了之前他去送请柬的时候,几句话引的他请来御医给圣上请脉,不管程青青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承情。
“奴家接旨。”程青青在严嵘和李德昭的示意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谢圣上恩典。”
“好姑娘,起来吧。”庆福帝越看程青青越觉得和严嵘般配,一双璧人似的小儿女往身前一站,就觉得心情都舒畅了。
“圣上,不可。”一位老臣痛心疾首,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准备直言纳谏:“臣私以为给程姑娘永明郡主这样大的荣耀,不妥当。”
庆福帝正高兴着呢,就被人打断了,他瞥了眼头发花白以耿直纳谏为终身事业的老臣,垂下视线不再说话。
这些文臣,近些日子着实将手伸的太长了。
那老臣低着头看不见庆福帝的眼神,听圣上没有打断自己,心里自觉劝服了圣上,不禁暗自一喜再接再厉:“这从古至今,公主和郡主的封号向来只给王公将相,未曾有过白身受封的先例。”
说完之后,又怕自己的语气太生硬,努力找补了一下:“郡主郡主,乃是一郡之主,程姑娘尚且年幼,恐怕无力管理好永明郡上上下下数千口百姓,还是一乡一县最为妥当。”
说到底的意思就是觉得程青青不配当这个郡主,若是圣上心血来潮实在想赏,一个乡君或者县君就打发了。
听这老臣说话程青青就来气,虽然她的的确确对于庆福帝的赏赐有些恐慌和震惊,但是这老头凭什么跳出来一通胡咧咧,先不说自己能不能管理好一郡的百姓,就对方上来那句“公主和郡主的封号向来只给王公将相”就很讽刺,怎么不是皇室贵族出身就一辈子不配当郡主?
她程青青不配当郡主,难道这个糟老头子配,他配个钥匙还快一点!
“你……”程青青刚想说话,就被身后的严嵘揽住了腰,男人阻止了她的争辩:“先别说话,等一等。”
看着那老臣慷慨激昂一副全心全意为圣上考虑的恶心样子,程青青更加生气了,鉴于严嵘不让她说话,她忍不住抠了抠拦在自己腰间的手。
哼!让你不帮我说话。
严嵘:“……”
好在这时庆福帝开了口,不仅不生气,反而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笑意:“既然爱卿认为朕的决定不够妥当,那爱卿有何高见呐?”
不知怎么了,明明是笑着说的话,程青青听着硬是打了个寒颤,下面小声议论的人也看出了些端倪,渐渐都收了声。
“依臣之见,永明郡主这个封号过于大了些,”那老臣得到庆福帝的肯定,整个人更加的精神抖擞,说话都带着些激动地颤音:“之前圣上封赏程姑娘为乡君,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典,臣私以为此次程乡君奏响仙乐也是机缘巧合,若是赏赐的太过岂不是不美。”
“况且北牧单于已经承诺将这件乐器送给能奏出仙乐的人,这件乐器是北牧和我大庆朝友好和睦的象征,岂不是比什么赏赐都更加的荣耀。”
“微臣可都是为了圣上着想啊!”
老臣跪伏在地上,说的脸都红了,这圣上定是一时糊涂才会下此决定,他心里盘算着自己这都是一心为了圣上,那小门小户出来的姑娘根本不配得到圣上的赏赐,若是、若是此次自己直言纳谏能得到圣上的赏识,那他就要名留青史。
“啪!”一盏茶碎在老臣脸边,淋漓的茶汤夹杂着上好的茶叶兜头泼了老臣一脸,他愕然的抬起头,崩碎的瓷片在他额头上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被流下来的茶汤这么一浸,疼的止不住发抖。
那老臣看着庆福帝冰冷嘲弄的眼神,趴在地上抖如筛糠,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疼的发抖,还是吓得发抖。
“好一个都是为了朕着想,”庆福帝慢条斯理的摩挲着小黄衣战战兢兢换上来的新茶盏,笑不达眼底:“爱卿既然什么都为朕考虑周全,不若这把龙椅你也来坐坐看啊!”
老臣惊惧不已,冷汗止不住的从脑袋上流下来,连眼睛都被汗蛰的睁不开,他一个接一个的磕着响头,生怕自己慢一点就会被拖出去:“微臣老糊涂了,实在是该死,不该揣测圣意,求圣上饶命。”
“爱卿既然年迈不能表情达意,那不若就此归田致仕吧!”
程青青看着趴在地上“哐哐”磕头的老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胸中本就不多的郁气,随着刚刚老臣越说越多的话渐渐散去了,不知不觉间转为了同情。
这圣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打着“为他好”的明目替自己做决定的人,都说伴君如伴虎,老虎可不会允许猫来质疑他的决定。
果然,用不上程青青上去争辩,越说越错的老臣自己就把自己给作死了。
那边又来了几位老臣跪下求情,口口声声说的都是让庆福帝看在往日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了老臣这次。
哦豁!敢对庆福帝进行道德绑架,看来要集体完蛋,程青青惋惜的看了眼跪在中间如丧考妣的老臣,都有些不忍心看了,有些人看似是在为你求情,实际上不仅锁上了你求生的门,更是焊死了能逃跑的窗。
只听庆福帝冷笑一声:“看来诸位爱卿对朕的决定都十分不满,是不是各位都想要回家养怡弄孙不再管朝堂之事。”
“这……”几位上前求情的老臣互相看了几眼,都不在看跪在地上祈求的老臣,咬着牙躬身退下。
“哼!不知诸位爱卿是不是觉得朕老了,不中用了,连个小小的决定都做不了!”
“微臣不敢。”哗啦跪了一片大臣,他们头抵着地,心里在痛骂那出头的老臣,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也是这么想的。
庆福帝看着恭敬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心口的那丝郁气仍没有消散,瞥了眼站在一旁吃瓜看戏的程青青,忍不住带了点迁怒:“永明郡主也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封号么?”
突然被cue的程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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