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67/20200613140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你,很强。”乌拉捂住被踢的胸口,一瞬不瞬的盯着严嵘:“再、再来,一次。”
“你也很强,”严嵘略微的一拱手,这乌拉确实称得上天生神力,只不过打起来没有章法才会落败与他,若是多加练习,恐怕假以时日自己也不是对手:“以后有机会再切磋。”
“这、这不可能,”穆图单于吃惊地看着乌拉落败于严嵘,猛的一下站起来:“乌拉是上天赐予我北牧的天神力士,绝不可能落败。”
“唉,什么落败不落败的,只是一次小小的切磋罢了。”庆福帝这个老狐狸一开口就将双方的比斗定义为了一次小小的切磋,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了大庆的侍卫连输两次的事。
穆图单于不甘心的看着一步一步走的沉稳的严嵘,沉下脸色:“输了就是输了,从今天起乌拉就是你的奴隶了。”
乌拉脸色惨白的看着穆图,冲着严嵘欢欢下跪,他就这样从一名北牧受人敬仰的天神力士沦为了一名奴隶。
“不用,”严嵘眼疾手快的扶住乌拉,十分不赞同的看向穆图:“战士从不会因为比斗沦为奴隶,这是对一名战士的折辱,恕我难以接受。”
“哼!天神力士从来不会输掉比赛,乌拉之所以会输,那是因为太阳之神厌弃了他,才会收回对乌拉的保佑。”
穆图每说一个字,乌拉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被太阳之神厌弃的人不会被我北牧接受,是上天要乌拉做奴隶,而不是我,”穆图单于用手指着太阳:“我穆图单于以太阳之神起誓,北牧将驱逐乌拉,用不接受。”
穆图身后的侍卫也一同指天跺着脚,发出“呜呜”的喊声,他们再次跳起了狂野的舞蹈,只不过这次没有人再为他们鼓掌。
听完穆图的话,别说严嵘,就是低着头装鹌鹑的程青青也十分无语,她像看傻逼一样看着穆图,明明是你让人家上去比斗,结果输了之后又说乌拉是被太阳之神厌弃。
合着不就是说自己代表太阳,那穆图怎么不舔着脸喊太阳一声“爸爸”,她程青青倒是想看看太阳会不会答应。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小说里乌拉在宫宴上大放异彩,而在之后大庆朝与北牧的战争中却看不到身影,反而是自己挣扎着建立了起了游牧民族,最后依附于大庆朝。
现在看来,有极大的可能是被穆图四处提溜着比斗,输了就把人驱逐了。
这么厉害的天生大力士,这北牧不珍惜就算了,居然还把人当一次性消耗品。
程青青突然觉得这穆图单于眼瞎不要脸的程度和八王爷不相上下,都是暴遣天物。
浑然不知自己单打独斗也能混出头的乌拉现在还是个刚刚被驱逐出北牧的少年,他惨白着脸色听穆图单于说太阳之神厌弃了他,慌忙抬头直视太阳,却被太阳的锋芒刺痛了眼睛。
“太阳之神真的厌弃了我,”乌拉的眼泪一串串的流了下来,发出悲痛欲绝的哭声,“我是被天神厌弃的人。”
“哭什么!”严嵘皱着眉头叱责呜咽不止的乌拉:“大庆朝的太阳不会厌弃任何一个人,大庆朝的圣上也不会随意驱逐一名战士。”
“你现在站在大庆的土地上,只要你愿意留下,那么便是我手下的兵,便是大庆的子民。”
乌拉吃惊地看着皱着眉头的严嵘:“我、我真的,可以留下吗?”
“你可以留下,”严嵘点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但是做我手下的兵一定要肯吃苦。”
“我,能、能,吃苦,”乌拉擦干眼泪使劲点头:“我不、不怕,累。”
离得近的文臣开始交头接耳,太子心里也有些着急,他想劝严嵘不要收下这个古怪的大力士,毕竟是曾经和大庆朝打了那么多年仗的北牧,谁知道他心里藏着多少弯弯绕绕。
庆福帝瞥了眼心急的太子,不禁在心里摇了摇头,是不是往常他保护的太好了,自家这个傻儿子竟然连拉拢人心都看不明白,看来是时候将人放出去历练历练了。
正在心急的太子突然背后一凉,不知道即将等待他的是什么折麽。
“严将军,快说说,你想要什么奖赏?”如果非要问庆福帝心里是什么感觉,那肯定就是一个爽字,北牧民族那是出了名的骁勇善战,以一当十不再话下,现在他们这个什么天赐的天神力士都被严嵘打败了,真是给他长脸。
严嵘走到庆福帝面前单膝跪下:“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比试罢了,微臣怎能要圣上的赏赐。”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庆福帝稳重的摆了摆手,“说吧,朕准你一个要求。”
“那微臣就要多谢圣上厚爱了……”严嵘沉吟许久,还是摇了摇头:“微臣从战场退下后本别无所求,一心扎在兵营,正好趁着今日宫宴,不若就由圣上检阅一下近期的练兵之果吧。”
庆福帝心头微微一动,这不是之前太子跟他说过的惊喜吗,现在严嵘刚刚战胜了北牧的大力士,提出验兵正好可以震慑心怀不轨的北牧,这哪是要奖赏,分明就是给大庆朝找场子。
稍稍侧脸,果然看见太子湛睿的眼睛都发亮了,庆福帝忍住笑,心里十分欣慰太子身旁有严嵘这个忠厚的玩伴加属下。
“那朕可要好好看看我大庆朝兵士的风范了,”庆福帝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严嵘:“严将军可别让朕失望啊。”
“微臣绝不让圣上失望。”严嵘微微后撤一步,吹了个响亮的呼哨。
“啪、啪、啪……”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两列穿着轻甲短靴的兵士从御花园的拱门外走进来,在严嵘的指示下依次走上高台。
“这是做什么?”
“不知道呢,看上去好威风。”坐在下面的命妇们扭着头看向靖国公夫人三人,企图从她们嘴里听到严嵘这到底是在卖什么关子。
而靖国公夫人她们啥也不知道啊,这严嵘瞒的可严实了,想到严嵘经常去程青青院子里说话,莫非他早就告诉了程青青?
于是靖国公夫人和康平同时把目光对准了坐在一旁的程青青。
啥都没做就突然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程青青:“……”
看着高台上肃穆庄严的气氛,再加上之前严嵘话语间“演练”等词,程青青隐约间猜到了点什么。
莫非这一场古代版本的阅兵仪式,或者是一场小型的武力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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