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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严嵘怼穆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63/20200613140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呵!”耳边传来一声沙哑的笑声,程青青转过头,八王妃一手托腮,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们少年人真是好情趣。”

    “这隔着半座花园都忍不住鸿雁传书,还真是情到浓时不能自已。”

    “让八王妃见笑了。”程青青努力扯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礼义微笑,简直想在心里打爆严嵘的狗头。

    “严将军可谓是少年英雄,之前听说他伤了脚差点不良于行,我还惋惜了很久,现在看他没受多少影响的样子倒也放心了。”

    八王妃眼神寥寥的看着高台上热闹非凡的舞蹈,侧脸被跳动的火光映衬的明明灭灭:“早就听说圣上给你们指了婚,如今一见,你们在样貌上倒也般配。”

    “等到你们大婚我怕是没有空去,”八王妃抬起胳膊,艳丽的衣袖在雪白的皮肤上划过,她轻轻褪下手上的戒指递给程青青:“这点小东西就当是给你添妆了。”

    “……我怎么能收您的东西,”程青青看着几乎怼到她鼻子上的釉绿戒面,实在搞不明白古人这种一言不合就塞珠宝的方式,“这不合适。”

    “拿着吧,”八王妃把戒指怼到她手里就百无聊赖的转过头:“你以后就明白了。”

    “???”程青青捧着戒指满脑袋问号,请问她该明白什么?

    正想继续追问,那边礼乐司的主持重鼓一敲,教司坊跳舞的彩衣女子依次退场,无数宫女和小黄衣上前整理看台,程青青侧着头瞄了眼严嵘,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对面的大臣和这边位列的命妇贵女们都恭敬的起身。

    连忙跟着别人一同站起来,程青青猜测约么是庆福帝或者是贵妃要来了,于是垂着头恭恭敬敬的站着等着行礼。

    “咚!”又一声重鼓,司礼监总管尖着嗓子喊道:“圣上驾到——”

    “行跪礼——”

    程青青还没有看到庆福帝的影子,就被康平拉着蹲跪下了,膝盖磕着石板上的时候十分庆幸腿上绑了东西。

    一时间除了司礼监的器乐声和架撵走动的声音,跪在道路两旁的大臣贵女们都直直的挺着身子,无一人出声言语。

    “哒、哒、哒……”重重地脚步声传进程青青的耳膜里,她一抬眼恰好撞进走在队伍正前方的严嵘眼睛里。

    严嵘穿着全套的轻甲,头发高高束起,一双长眉斜入鬓角,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背着重剑脚步踏的重重地开路。

    “好帅啊!”程青青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帅裂天际,自从她战胜自己内心关于“囚禁”的恐惧之后,越看严嵘越帅,要不是现在的气氛很肃穆,她都要捧着脸犯花痴了。

    他的身后是手执横刀、身背弓箭排列整齐的护卫队,再往后就是一边走一边奏乐的礼仪乐队,庆福帝的车驾在步甲兵的环卫中缓缓向前挪动,从程青青眼前驶过。

    “拜!”

    “呼啦”一下,所有跪着的人同时将手枕在额前深深的拜倒下去:“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庆福帝坐好后轻轻摆手:“免礼平身。”

    跟在一旁的司礼监总管赶忙又敲了一下鼓,气沉丹田:“免礼平身——”

    “谢圣上……”

    程青青直起身子,跟着身旁的人一起再次叩拜,然后缓缓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仅仅是这一小会儿的功夫,腰就僵硬的几乎没有了知觉,偷偷松了一口气,程青青一想到今日在轿子里靖国公夫人的嘱咐和安排,整个人就开始头皮发麻,暗戳戳的瞄了眼抱臂站在庆福帝座位下面巡视的严嵘。

    十分羡慕他能够站着来回走动。

    庆福帝对着下面穿着华丽矜贵的大臣和命妇们说了一些场面话,又安排太子湛睿见礼,紧接着不顾众人的神色介绍坐在他下手的穆图善于。

    “今日设宴,不仅是要款待各位,还要欢迎进京朝奉的北牧单于穆图。”

    壮的像头熊一样的穆图起身脱帽行礼,一开口就露出浓浓的狂野:“承蒙圣上厚爱,我北牧民族愿以金刀起誓,只要大庆不抛弃北牧,我便带领北牧时代服从。”

    庆福帝刚想开口让穆图坐下,谁知穆图转过身鞠了个躬:“穆图愿意以金刀担保不再进犯大庆,那圣上是否愿意将最尊贵的公主嫁给我的小儿子阿拉汗呢?”

    穆图再次提出了之前被庆福帝推脱过去的要求:“我北牧也是守礼之邦,愿以最高礼仪迎接公主下嫁。”

    “他北牧好大的狗胆!害了我嫣娘一个不够,还要公主下嫁。”

    场下一片哗然,程青青扶住止不住颤抖的靖国公夫人,一脸愕然的看向高处。

    庆福帝看着弯腰似乎他不答应就不起身的穆图,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龙椅的扶手,一时间安静的只听得见轻轻地敲击声。

    穆图单于被帽子压住的头顶沁出了一层汗,庆福帝的沉默让他心里有些忐忑,虽然进京之前就已经和部落商量好,以要求公主下嫁为由向大庆施压,借此开放北牧向内移居的权力。

    他弓着腰,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压抑不住想看庆福帝脸色的想法,但是他不敢抬头,穆图知道在这种谈判的时候,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不知穆图单于所说的阿拉汗可是北牧大使从弘医馆接走的北牧少年?”接收到庆福帝的暗示,严嵘微微上前一步,挡在穆图单于面前。

    “正是,”穆图虽然没有等到庆福帝的回话,但是见到一位看似官职不低的人向他搭话,也算是松了口气:“不知阁下怎么知道我的小儿子阿拉汗?”

    “单于匆匆进宫赴宴,怕是还不知道吧,”严嵘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面无表情的开口:“令郎于十日前进京,并未按照流程向大理寺报备,反而自己带着侍卫去西市玩闹,导致他人惊马受伤,阿拉汗也因此受伤。”

    他看也不看一脸怒气的穆图,继续平静的阐述事实:“因为令郎不会说庆朝话,无奈之下衙内只能将其送到弘医馆进行医治,等到北牧朝奉的部队进了京,大理寺还未去询问,北牧就派人去弘医馆将人强行接走。”

    严嵘锋锐的视线淡漠的扫了眼脸色变得很差的穆图:“不仅没有结医药费,还打伤了上前阻拦的三名医者。”

    “这,难道就是阁下所说的守礼?”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一只野鹤" />

    明天周六,我掐指一算适合加更,明晚九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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