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939/515044939/515044963/20200804145704/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侍卫带回来的那只被匕首刺穿了脑袋钉在树上的鸽子摆在靖国公书房的案上,靖国公夫人冷着脸不肯搭理急匆匆赶回来的靖国公。
“吱呀——”在程青青推开书房的门,靖国公夫人赶忙迎了上来,眉眼间是遮掩不住的焦急:“康平现在怎么样?”
“之前哭闹了一场,刚刚喝了安神汤,现在已经睡下了。”程青青紧皱的眉间是浓的化不开的担忧,“夜里怕是要做噩梦。”
“我苦命的女儿!”靖国公夫人想起康平被带回卧室时惊恐地眼神就不由得心口绞痛,她恨恨地垂着桌子:“也不知道靖国公府究竟是挡了哪路神仙的道,要这样算计我的小康平。”
程青青瞟了眼沉思的靖国公,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当初自己看小说时,书上只详尽的描述了男女主虐恋情深、相互折磨的内容,对造成靖国公府悲剧的幕后黑手只是一笔带过。
但她清楚的记得,这本小说是开放式大结局,原女主中箭身死,严嵘孤身一人去抵挡涌入将军府的数百位死士,浴血奋战到最后一刻,杀光了死士,自己也受了重伤。
小说对这一段是这样描写的:
“血不知什么时候从额头上流下来也来不及擦,渐渐干涸在眼底。
严嵘抱着剑勉力倚靠在将军府门前的石柱旁,刚刚混战时射穿肩膀的箭矢折断后卡在骨头缝里,时间久了,半边肩膀都没了知觉。
他半睁着眼睛,想起那个和自己相互折磨了半辈子,最后为自己挡箭身死的女子,眼里的光都黯淡下去。喘息一声比一声重,胸口像压扁的风箱,微微凹陷进去,每喘息一口气,都有汩汩血沫沿着嘴角缓缓的溢出来。
大约这次是熬不过了吧,严嵘面无表情的想。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听见重重地脚步声由远及近敲击着他的鼓膜,一双干净的皂靴,踏着将军府地面上黏稠的血液,一步步拾级而上。
最后停在了严嵘眼前。
强撑着睁开眼睛,由于血流了太多,严嵘忍过眼前一阵阵发黑,瞳孔都有些散了,一滴血沿着下颌骨缓缓落在鞋面上。
一声轻笑传来,鞋子的主人一条腿曲着半蹲在他的面前,袖口特殊的绣印荡在脸前,严嵘心头巨震,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头袭上心头,他强忍着疼痛抬起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孔,瞳孔仿佛被灼伤了,骤然收缩。
“严将军好像很意外的样子,喜欢老熟人送给你的最后一个惊喜吗?”
电光火石间一系列的线索连成一串,大哥被北牧偷袭身死,大嫂被掳走不知所踪,康平花宴被害,侄儿落水身亡……所有的意外都在此刻找到了答案。
“呵……哈哈哈哈……咳、咳……”严嵘越笑越大声,源源不断的血液从他的喉喽里喷涌而出,本以为这一生的命运是老天不开眼,谁知所有的悲剧竟然是因为自己识人不清。
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开对面递过来的手,“谢谢东……东……抬爱,”严嵘喘得上气不接气,声音闷在喉咙里让人听不清:“可、可惜我……没有那个福分。”说着颈侧一痛,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
后来过了很久很久,一对卖糖葫芦的爷孙俩沿街叫卖时路过空旷破败的将军府,小孙子好的拽了拽爷爷的衣裳“爷爷爷爷,这么大的院子怎么没有人住?”
老人疑惑地将糖葫芦垛子支在地上,伸着头瞅了眼,猛然脸色大变,赶紧拉着懵懂的小孙子往前走,连糖葫芦垛子都顾不上拿:“咱们赶紧走,这里可不是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能说的!”
想起那年京里一夜巨变,血洗满城的惨相,整个皇城根都变了天,忍不住在艳阳天里浑身打哆嗦。
一只满是疤痕的手拿起靠在一旁的糖葫芦垛子,声音沙哑的像是被火燎过一样:“老人家,你东西忘了。”
老人回过头,一个身穿黑衣头的男子将糖葫芦垛子递过来,宽边斗笠压的低低的看不见面孔。
他赶忙道谢,一鞠躬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全文完。”
程青青现在想起来这个结局还来气!不知道反派**oss是谁就算了,连男主到底有没有活着都不知道,你说狗不狗,这样的小说还好意思打上he完结的标志。
所以,其实就算是看了很多遍小说的程青青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干的,但是她非常确定这些悲剧的背后一定是有双手在暗中操纵这一切。
可能就是严嵘最后说的那个“东”什么,这个人应该跟严嵘很熟悉,甚至可能是至交,不然他最后不会那个震惊和痛苦。
而康平逃过死结大概就是这桩悲剧的一个转折点,现在就看能不能顺着这个点,挖出更多的线索。
正在程青青思索的时候,靖国公沉着脸来回踱步,用手拨了下信鸽软耷耷的翅膀,脑中纷乱又找不到头绪。
一时间三人各自沉思,书房里静的可怕。
很快,严嵘的到来打破了凝滞的局面。
长指一绕解开披风的扣子,随手一伸递给了站在一旁发呆的程青青。
程青青正努力的从记忆中搜寻幕后黑手的蛛丝马迹,怀里就被塞了团东西,她茫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严嵘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起几天前的夜里被按在床上亲,不由得脸颊飘起两朵红云。
“姨母、姨丈,兵营里有事耽搁,我来晚了。”
“你来的正好,来看看这鸽子。”靖国公冲严嵘招手,两人低头审视着书桌上染血的信鸽。
伸出指尖,轻轻地按压已经冰凉僵硬的鸽子,皱着眉头检查上面洞穿信鸽腹腔的匕首,细长雪白的刀刃上粘着绵延的血,往外拔时发出“沽沽”的水声,堵在胸腔里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渗出来。
靖国公拿案上的笔杆探了探,脸色更差了:“这究竟是谁人针对靖国公府,竟是将这信鸽内里用匕首搅烂了钉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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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贝儿们,明晚九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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