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939/515044939/515044963/20200804145704/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怎么会?”靖国公夫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圣上夺走了我的女儿,反过来我还要给他养女儿,哪有这么好的事!”
“得了,”靖国公叹服:“无论如何今日你也达到目的了,今后可别再给圣上甩脸子了,万一真惹恼了他,我就算拼了命也救不了你,你就算不想着自己,也要为康平做打算。”
“哼!”提到康平,靖国公夫人轻哼一声,也不再反驳:“我就是心里不痛快,凭什么为了劳什子虚头巴脑的大义,就要我的嫣娘去和亲。”
“三年前不能骂,三年后我也要骂回来。”
靖国公夫人长长的叹了口气:“要不是青青,我还找不到机会去熏他呢。”
“罢了罢了,既然夫人铁了心要认个女儿,青青姑娘确实不错。”靖国公怕夫人想起嫣娘出嫁的事,只能小心翼翼的哄着:“就是不知道等青青和嵘儿成了亲,要是嵘儿欺负了青青,看你帮不帮她。”
“他敢!”靖国公夫人眉毛一竖,脸上有了几分当年上马驰骋的英武:“他敢动青青一下试试!”
“你这还没认下来就先护上了,”靖国公啧啧称奇:“前些日子还正一口一个心肝外甥的叫着,现在扭头就翻脸,我可真是服气了。”
靖国公夫人懒得搭理他,心里一直想着早些回到府里去看青青。
康平郡主正对着来府里探病的严嵘大眼瞪小眼。
“嵘表哥,你怎么又来了。”康平郡主有些奇怪,自己这个表哥十天半个月也不来靖国公府一次,现在怎么来的这么勤。
严嵘摩挲着茶盏不说话,身后的傅信赶忙拎着篮子上前:“问郡主安,这不是快到中秋了吗,我们老大特意寻了苏州的糕点师傅做的酥皮月饼,带来给你们尝尝。”
“可是中秋不是下个月吗?”更何况靖国公府每年都能得好些宫里赏赐的月饼,根本吃不完。
康平郡主一脸懵逼的接过篮子,看着一个个圆圆鼓鼓的酥皮月饼,不晓得嵘表哥为何专门跑这一趟。
“咳,”严嵘微微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个月饼是肉馅的,得趁热吃。”
“我还令厨子腌渍了些蜜饯,放在篮子里的小罐子里。”所以能带他去看看自己未婚妻了吗?
“哦,”康平郡主抱着篮子,傻乎乎的和严嵘对视:“嵘表哥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有我就回去照看青青姐了。”
“无事,”眼见康平一直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严嵘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傅信,我们走。”
康平郡主拎着篮子走进房间,还是搞不懂嵘表哥为何要专门跑来送一篮月饼。
“康平妹妹,嵘哥走了么?”程青青半躺在床上,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走啦,我也不知道嵘表哥来做什么。”康平掀开帘子,捧着篮子坐在床边:“他送了些月饼就走了。”
“月饼?”程青青有些好奇,伸着头使劲看。
“就是这个,表哥说是从苏州请来的师傅做的酥皮月饼,还是肉馅的。”
程青青往篮子里瞅,小小的酥皮月饼一个个胖鼓鼓的,饼皮上沾了黑芝麻,泛着点点油润的光亮。
看上去可真好吃,程青青暗暗的咽了下口水,她可是从昨天到现在除了喝药别的什么都没有吃,盯着小月饼可想尝尝了。
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康平伸手捡了一个递给她:“青青姐你尝尝吧,嵘表哥说是肉馅的,可得趁热吃。”
程青青接过月饼,半点没有犹豫的咬下去,饼皮酥脆,内陷得肉汁贱到她舌头上,烫的她小小的哆嗦了一下,这个月饼也太好吃了吧!
程青青沉浸在美食之中不可自拔,一个接一个的吃起来。
康平郡主看得目瞪口呆,她可算是明白嵘表哥为什么专门送月饼来了,感情是为了讨好青青姐!
她看了看篮子里的酥皮月饼,青青姐吃的停不下来,难道真的那么好吃,康平想吃一块儿尝尝,又有些顾虑,眉毛眼睛都皱在一块儿。
大概是康平看得太认真,程青青好不容易把自己从鲜肉月饼的诱惑中拉出来,看着小姑娘纠结的脸色有些奇怪,“康平你怎么不吃?”
康平把篮子挪远了一点:“我可不敢吃这种点心,吃多了不仅要胖,脸上还要长面皰,又痛又痒还好久下不去。”
面皰是个什么东西?程青青看康平一番比划才知道,这原来就是青春痘吗。
康平摸了摸自己圆圆的脸庞,哀叹一声:“再过些日子就是宫宴了,每次宴会上都会有人明里暗里说我脸圆,青青姐我可真佩服你,吃这么多都不会胖。”
程青青心里一算,康平正处于青春期,发胖长逗逗是常事,看小姑娘低落的神色,程青青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自己上辈子。
程青青之前可是一个爱豆,对于怎么保养,她可是头头是道,再加上出道的时候早,队里有几个青春期的孩子还是在她的调理下不长痘也不发胖。
想到靖国公夫人和康平郡主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程青青沉吟了一下:“康平你若是信我,我有法子让你多吃也能瘦下去。”
“当真!”康平郡主瞪大了眼睛,惊喜的看着程青青:“可是太医说体胖是吃药医不好的。”
“胖又不是病,哪里用得着吃药。”程青青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激动地小姑娘:“不用吃药,只要跟着我健身,保证能让你瘦下去。”
“那面皰也能治吗?”康平郡主希翼的看着程青青,又怕对方觉得自己贪心,连忙补充道:“太医说面皰能治,就是要喝很苦很苦的药。”
“我最怕喝苦药了。”康平想着平日里被母亲盯着喝药的滋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每次喝完药汤子,我就难受的吃不进去饭。”
“药能有多苦?”程青青被小姑娘缩着脖子一脸惊恐地表情逗笑了,她在现代也喝过中药,哪有康平说的那么吓人,“既然太医说喝药能好,说明他肯定能治好面皰,喝点药就能美,多好呀!”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一只野鹤" />
恳请各位看文的大佬给来送饼的严嵘一点排面,收藏评论走起来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