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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同床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496/507274496/507274518/20200423201505/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严嵘刚想站起身,就被拽住了衣袖,他微微一愣,就听见程青青小声又可怜巴巴的哀求声:“求你……求你别走。”紧闭的眼睛沁出泪水,顺着腮边流下,滴在严嵘的手背上,烫的他不自觉得蜷起了手。

    垂下眼眸,严嵘脸孔隐匿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神色。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一声轻叹,严嵘轻轻抚摸着程青青沾满泪水的脸庞,声音里满是是压抑:“你选择让我留下,那么这辈子你都别想跑了。”

    他掀开被子,拥住程青青,说出了不知道是威胁还是诅咒的情话:“若是你敢逃,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然后把你锁在我身边,生生世世都要和我在一起。”

    陷入梦境漩涡的程青青猛的一个哆嗦,不由自主的贴近了身后的热源。

    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前半部分又黑又冷,她饿着肚子一直在逃命,后半部分好像突然回到了现代社会,自己和伙伴还没有出道的时候,每天练习到深夜,然后一起背着经纪人跑出好远,坐在马路边的大排档里吃烧烤,那种暖洋洋的炉火和热热闹闹的氛围一直笼罩着程青青,让她不愿醒来。

    等到天亮,程青青从睡梦中醒来,她咂吧下嘴,仿佛嘴里还残留着羊肉串儿的味儿,“真想吃个烤羊肉串啊!”

    程青青发自肺腑的说:“三伏天的羊肉串,给个神仙都不换!”

    “呵,”严嵘醒了许久,枕着双臂仰躺着,听自己的小未婚妻一睁眼就开始发癔症,他慢悠悠的叹一句:“羊肉串就那么好吃,给你做神仙都不做。”

    “那是!”程青青刚睡醒的大脑还不是很清醒,她自然而然的转过头,想向出声的人安利羊肉串的美味,作为一个烤串党,羊肉串简直就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缪斯女神。

    她转过脸,正准备大谈特谈,正好撞进了一双清醒中又带着一丝笑意的眼眸中。

    程青青:“……!!!”

    程青青:救命!我的个老天爷啊,这个人为什么会在她床上?

    这一对视不当紧,活生生给程青青吓清醒了,她默默地搂紧自己的小被子,深吸口气强装镇定的冲着躺在身边的男人:“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程府。”

    严嵘懒洋洋的哼了声:“没错。”

    没错就好,程青青搂紧被子,一只手悄悄的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她放下了一半心,继续追问:“那现在我应该躺的是自己的床吧?”

    严嵘被她战战兢兢的样子逗笑了:“对,程姑娘果然好记性,就是在程府,你的床。”

    对对对,对你个大头鬼,程青青敢怒不敢言,既然是在她的地盘,那床上这么大个活人该怎么解释。

    看着小姑娘瞪大眼睛谴责的看着自己,严嵘慢条斯理的坐起身,指尖夹起一根落在自己肩头的长发:“我躺在自己未婚妻的床上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亏你还知道是未婚妻,未婚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懂吗!程青青这会儿怒火蹭蹭蹭往上冒:“严将军也说了是未婚妻,这男未婚、女未嫁,都说男女三岁不同席,你怎能不讲礼义廉耻!”

    “哦,”严嵘慢条斯理的从被子里扯出自己被攥的皱皱巴巴的衣角,垂眸叹气:“昨日我听说程姑娘受了伤,心里放心不下,而程府又戒备森严,当然只能趁夜色来送药。”

    “可谁知到来的时候,姑娘就已经趴在窗边睡了,”严嵘看了眼程青青戒备的眼神,声音毫无波动:“我怕你吹了风着凉,只能抱起你送到床上。”

    “那还多谢严将军的关心了,”程青青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可也不必顺便留宿吧。”

    “在下是想当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可谁让程姑娘热情如火呢,”严嵘说起谎话来一点都不心虚,半真半假的参杂着相当理直气壮:“不仅扯着我的衣角不让我走,更是对我又搂又抱,硬让我留下。”

    程青青吐出一口气,伸出左手指向自己:“你说我,”然后又画了个弧线指向严嵘:“硬拉着你,”手臂抬起来虚虚的做了个搂抱的动作:“还抱着你?”

    她发自肺腑的问还赖在自己床上的男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若是你不信的话,”严嵘顿了一下,伸手掀开薄被,拎起自己被攥了整晚的衣角,程青青的右手还毫不自知的吊在上面:“我只能砍掉这只没有主人的手了。”

    程青青沉默许久,盯着衣角上还没有松开的手,皮肤白嫩,手指细长,秀气的指甲微微透出点粉色,使劲一攥,昨天下午绣花针扎出来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这他妈的不就是她自己的手吗。

    “男未婚、女未嫁……”

    “三岁不同席……”

    “礼义廉耻……”

    说出去的话宛如泼出去的水,不仅收不回来,还咣咣泼自己一脸,程青青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右手,这谁的手啊,这么讨厌,不想要了。

    “好了,逗你的,”严嵘昨夜一夜无梦,酣睡到天明,整个人都心情舒畅,看小姑娘耷拉着脸如丧考妣,也不再气她:“兴许是京郊别院的刺客惊到你了,昨夜你做噩梦,才会抓着我的衣角不放手。”

    他伸个懒腰,黑色的衣衫包裹着劲瘦的腰腹,像一匹整装待发的猎豹,严嵘撇了眼已经坠入网中的猎物,好心情的补充道:“但是你哭着求我别走这句话,可半点没有掺假。”

    程青青不敢对上他锋锐的眼神,唰一下从脸红到脖子跟,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像个小茶壶一样在噗噗往外冒热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镇定下来,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心虚气短:“只……只不过是噩梦罢了,你不用留下来。”

    “别人做噩梦我管不着,”严嵘低下头,伸手慢慢的凑近了挤在床边的程青青:“可是我舍不得见未婚妻落泪。”

    程青青眼见严嵘的手越来越近,心里又急又害怕,下意识的往后一躲,一下闪了个空,直直的向后倒下。

    眼见就要摔下床,程青青吓得闭上眼睛,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扯回怀中。

    “你啊!”严嵘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从胸膛传出喉咙,程青青的侧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被说话的震动蹭的很痒。

    她听见男人沉稳的声音从胸膛透出来:“又娇气又胆小,一吓就哭,以后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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