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496/507274496/507274518/20200423201505/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倒挂在房顶上的影五有些纠结,老大让他保护程姑娘的安全,直起身子一看,院门外站了四个手持棍棒的家丁把守,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现在这种情况算不算威胁到程姑娘的安全?
他想了半天有些摸不着头绪,又把自己安安静静的挂在屋顶上,算了,还是等明早去问一问老大吧。
同一时间,将军府灯火通明。
太子急切的翻着下人递上来的供词,越看越恼火,一扬手掀翻了身边黄花梨的小茶桌。
“你看看,你看看!什么叫查不出幕后主使,难道孤养这么多人都是吃白饭的吗!”
屋里的下人“呼啦”一下跪了一片,太子掀完桌子仍然觉得不解气,喘着粗气将手里的册子劈头盖脸的砸在暗卫头上,跟出宫的老太监战战兢兢的趴伏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让这位祖宗熄火。
“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严嵘在太子掀桌子的时候就端起了自己的茶盏,这会儿一脸平静的啜了口茶:“起码我们都知道了,每个人的府里都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安全。”
“你!”太子闭上眼喘了口气,睁开眼睛冷静了一下,对着地上跪着的下人摆手:“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许进来。”
所有的下人忍住惊慌,争先恐后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太子的贴身内侍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从外面关紧了房门。
“你可是一国的储君,若是让朝堂上的那些老顽固见了你现在的样子,怕是又要参你一本行事浮躁。”
“参,让他们随意上折子,”太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你没见康平今日里哭的可怜样子,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么大的罪。”
“哦?”严嵘放下茶盏,不自觉得摩挲了一下椅子旁边竖着的红木手杖,“我今日不仅见了,还是我把她从刺客身边救回去的。”
太子沉默一瞬,渐渐平静下来,他撇了眼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的严嵘,眼神像刀子一样:“被抓到的两个刺客查死的都那样干脆利落,这让我怎么相信幕后主使没有打别的主意?”
“现在查不出来,不代表以后也查不出来,”严嵘垂眸,把玩着茶盏,“只要幕后之人敢在我们头上动刀子,抓住他不过是早晚的事。”
“你说的对,”太子深吸了口气:“今日是我着急了。”
但是他只要一想从小被自己宠到大的康平差一点就死于歹人之手,活泼的小姑娘再也不能对自己发脾气撒娇,太子就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喘不上气来。
“幕后主使可以慢慢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每个人府里筛一边,”严嵘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靖国公府这次出这么大的篓子,还是因为混进去的杂鱼没有清理干净。”
他背手走到窗前,看着月亮渐渐被阴云笼罩:“若是不能把这些脏东西清理干净,那么这次的事情肯定还会发生。”
那边太子和严嵘点着灯火密谋了整夜。
门被敲响了好几声,程青青才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缓缓对焦。
腊梅心思重重的端着早饭进来,她放下食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跟程青青说话:“你……你快起来吃饭吧。”
她这会儿心里也乱的很,虽然昨日夫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仿佛程青青再也不能翻身,但腊梅知道严将军和靖国公夫人对程青青的态度可是不一般,她不敢得罪夫人,又怕放跑了到手的荣华富贵。
程青青还没有完全清醒,这会儿有点愣愣的,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腊梅是来送饭的,她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冲腊梅一点头,声音冷冷的:“你把饭放在那就出去吧。”
她这个表现在腊梅看来,那就是自己昨天讨好夫人的行为已经得罪了程青青,腊梅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昨日那样,我也是没法子,我要是不顺着夫人,恐怕她就要将我打死了。”
“现在老爷和夫人将你关在这里,说是等大小姐回来才能放了你,让我每日来给你送饭,你若是需要什么物件,我就偷偷背着把守的家丁给你送来。”
程青青本来就没有期待过腊梅会对自己完全忠诚,遇到事情的时候临阵倒戈本来就在她的预料之中,这会儿听见这近乎示好的话,反而有点惊讶。
“放心吧,昨日的事情与你无关,我若是真的出不去就算了,若是我以后还能出去,咱门的约定依然算数。”
“唉!我每日早晨和晚上各来一次,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腊梅得了保证,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听见门外家丁催促,忙锁了门出去。
等腊梅走了,程青青才溜溜达达的走到桌子前准备吃早饭。
一低头,对着半块儿黑馒头和一叠干巴巴的腌萝卜陷入了沉思,若是她没有猜错,桌子上的这堆狗都不吃的玩意儿,就是她的早饭和午饭。
大意了,程青青对着干馒头悔不当初,自己昨天为啥要一次性得罪两个管饭的。
本来以为前几天的清粥小菜就是程府最差的伙食水平,现在跟干馒头一比,竟然也称得上一句美味。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经历让程青青格外珍惜粮食,她费劲巴拉的啃了口馒头,努力嚼了嚼,伸着脖子往下咽的时候,直接被噎出了泪花。
她赶忙倒了杯冷茶,往下顺,泪眼朦胧间,和窗户上倒挂下来的影五对了个正着。
程青青:“……”
“噗……”,一口茶水喷出来,程青青被惊了一跳,终于想起来临睡前自己忽略了什么,呛咳的眼泪直流,这严府的侍卫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出场方式吗?
影五在房顶上趴了一夜,刚刚听了腊梅的话,虽然有些不明白,但是结合着桌子上粗陋的饭食,在脑子里给未来的将军府夫人脑补了好一通悲惨身世大戏。
眼见未来的嫂夫人被程府折磨的连口饭都不给吃,欺负的直掉眼泪,表面上老实稳重的影五这会儿心里可慌了,想起老大临走前给自己的交代,他心里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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