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496/507274496/507274501/202004232005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怎么让胆小怕事的严老爷跟着计划走,并不是一件难事,重要的是怎么把李氏拉上这条贼船。
程青青想的脑子都要炸了,开始暗戳戳的观察路线,准备找个机会跳车逃跑。
这时一根眼熟的手杖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严嵘慢悠悠的上了车,在她对面坐下了。
正在思考怎么跑路的程青青:“……”
一股不祥的的预感袭上心头,她努力保持镇定:“严将军怎么也上车了?”为了赶对方下去,开始张嘴说瞎话:“我一个未出阁的弱女子不好和外男同处一室呢。”
严嵘也不看她,闭着眼轻笑了一声:“程姑娘不必在意我,在下只是想护送受到惊吓的未婚妻回家罢了。”
“未婚妻”三个字咬的的特别重,像丧钟一样敲打在程青青的心头,彻底敲碎了她路上逃跑的梦。
抬眼看了看坐在门口,堵死了自己逃跑路线后安静闭目养神的严嵘,程青青心里骂了一万遍变态,只能继续思考和程家结盟的方法。
车轮骨碌碌的缓慢前行,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单调而又规律的声音。
思考了半天稍微有点想法的程青青都被车轮在地上辗过的声音弄困了,一看对面,严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车厢上睡过去了,月光透过帘子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中,那种让程青青感到害怕的冷硬也褪去了一些。
夜里起了风,薄薄的车厢挡不住冷意,严嵘在睡梦中皱紧了眉头,程青青一上车就拿毯子把自己裹得暖暖和和,看着害的她无法享受新生活的罪魁祸首冷的缩成一团,心里还觉得解气。
于是她灵机一动,偷偷推开一点窗户,让风呼呼的对着严嵘吹。
玩了一会之后,想起在书里严嵘也是蛮惨的,瞟了一眼皱着眉头的男人,又瞅了一眼放在一旁的薄被,犹豫挣扎了半天还是扯过来慢慢的靠近闭着眼的男人。
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就变态了呢?
程青青欣赏了一下严嵘的睡颜,举着被子正要给他盖身上的时候,车轮辗过了一块石头,随着颠簸程青青觉得喉咙一阵剧痛,被严嵘卡着脖子一把按在了马车壁上。
“你要做什么?”男人的眼神散乱而没有焦距,手上的力气一点一点在加大。
这个男人是真的想掐死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的程青青似乎听见了自己颈骨被攥响的声音,她忍着疼痛和窒息使劲掰自己脖子上的手,松手啊变态!她想骂人却发不出声音,情急之下用尽全力扇了对方一巴掌。
严嵘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差点杀了一个小姑娘,赶忙松手。失去支撑力的程青青趴伏在地上,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努力将空气吸进肺里,缓解因为缺氧胸腔火辣辣的疼痛感。
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姑娘,严嵘有些迟疑,伸出手想要扶她起来,被一把拍开了手。
程青青攀着车厢壁慢慢的坐起来,慢慢平复差点死亡带来的恐惧,她斜了眼安稳坐在那的严嵘,心里骂了对方一千遍,也恨自己为什么要手贱,就该让这个神经病吹风受冻活活冷死!
严嵘空握了一下放在半空中的手,想起自己上车之后只是闭了一下眼睛,居然就真的睡着了,一丝诧异浮上眼眸,“你刚刚做了什么,”他停顿了一下,不带半点感情的补充道:“你是不是下了药?”
听见这话之后,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跟神经病计较的程青青觉得她要炸了,我艹!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你……”她一骨碌坐起来,想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一顿解解气,却发现自己喉咙痛的说不出话,不行,一定要让这个神经病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恩将仇报、天理难容的恶事。
思考了三秒钟,程青青哗啦一下把马车上的小窗掀开,她指了下严嵘,抱着身子假装在发抖,然后扯过旁边的被子使劲仍在对面那张怎么看怎么气人的脸上,然后在严嵘看过来的时候用眼神示意对方:看吧,我怕你睡着了冷,想给你盖条被子。
她睁大眼睛,等着面前的神经病道歉。严嵘消化了一下这一连串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你是说窗户有风,想给我盖东西?”话音刚落下,就看见程青青点了点头。
所以你居然那么对待别人的善意,喉咙痛的不想说话的程青青用眼神谴责看起来毫无悔意的男人。
严嵘随手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她,看对方不肯接,十分冷漠的说:“喝吧,喝了喉咙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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